處理完蘇州皇家絲綢行隱瞞織機數量,隱瞞實際收益的事情後,安江順便帶著人全力投入到州縣鎮三級巡查各項改革措施的落實,尤其是針對稅法和徭役制度改革的落實。∙∙·▫▫ᵒᴼᵒ▫ₒₒ▫ᵒᴼᵒ▫ₒₒ▫ᵒᴼᵒ 6➈s𝔥υ𝕩.Ć𝔬ⓜ ᵒᴼᵒ▫ₒₒ▫ᵒᴼᵒ▫ₒₒ▫ᵒᴼᵒ▫▫·∙∙
「侯爺,接下來我們怎麼辦?」
「接下來就看你們了,汝等自行商議分配到那個縣去巡查,為期二十天,二十天後返回蘇州找本官匯報你們的調查結果。」安江順對所有官員說。
「至於這蘇州城就由本官親自負責了。」
「敬太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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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官在。」
「不得不說,敬明太守你這名字實在太好,還好我們此時沒有吃酒,不然這敬太守敬太守可是要不得清淨了。」安江順先開了一個玩笑,然後這又才對敬明說道:「此次巡查主要是巡查與地方衙門無關,你只需要做好後勤保障即可。」
「下官明白。」敬明恭敬的對安江順行了一禮然後問到安江順:「侯爺,需要州府提供隨從嗎?」
「不用,所有品官都有隨從和護衛,不必州府,你只需做好你們本職工作即可。」
「下官知曉。」
「對了,敬太守。」
「侯爺還有何吩咐?」敬明趕緊問到。
安江順開玩笑式的問到:「不知道敬太守可否有信心經受住巡視團的檢驗?」
「這。」敬明猶豫了一下,然後回答到:「下官有信心。」
「有信心就好。」安江順滿意的點了點頭,而後又說到;「其實你也不必太過擔心,此次巡查主要是為了發現改革中暴露出的問題,只要不是官員因為自身原因而造成的問題都沒有大事,當然你們也不要以為一切就萬事大吉了,只如果是因為貪污等原因造成的問題,不僅要處理,而要是從嚴處理!」
「下官明白,下官明白。」
「行了,明日各自行動吧。」
……
第二天,安江順帶著彭宇和幾個親衛換上了普通百姓的衣服從驛站後門走出,走上了大街,眼見為實,想必下面官員匯報的一些情況,安江順更相信自己眼睛看到的事情,當然在用眼睛看的同時安江順還要用心去分析自己看到的事情,因為有時候眼睛也是會欺騙你的。
「在巡查過程中,你們也需記住,他人所說可信性小於你雙眼所看,你雙眼所看也有可能不是真事,這種時候你們就要用心去分析!」安江順對彭宇他們幾個說到,能被安江順抽調來跟隨自己巡視的那都是精英,可不是一般人認為的親兵就是武力出眾,安江順手下的親兵護衛那有相當一部分人是文武雙全的人,隨著安江順地位的不斷提高和從軍界走向政界,安江順挑選親兵的標準也發生了變化,畢竟現在安江順也是需要一批人協助他處理各項雜事和一些次要的政務,能成為親兵那自然是安江順最信任的一批人。
現在這些能文能武的親兵就派上了用場,就算蘇州衙門有人在暗中盯梢安江順,也不太會注意哪些親兵,畢竟在絕大部分人慣性思維中親兵就只負責保護,這是蘇州地方盯梢安江順也是為了知道安江順做了一些什麼,知道了些什麼,從而好拿出應對方案。
要是這些傢伙知道安江順的安排,只能感嘆一句防不勝防啊。
「侯爺,好像有人跟著我們。」彭宇走到安江順身邊小聲提醒到,安江順點了點頭,「我發現了,別管他們,這肯定是敬明或者其他人派出的釘子,看樣子,這蘇州肯定還有其他問題,不然他們為何要心虛派出暗子盯梢我,無外乎就是想知道我們去了什麼地方,了解到了什麼情況,若是可行,他們就會去收買甚至是滅口知情人。」
「侯爺,這。」
「當然,事情不一定會這麼誇張,但是收買的情況肯定是存在的,就算是他們主觀上什麼錯事兒都沒有做,但是為了留下一個好印象,一部分官員也會選擇收買人心,然後表現自己,以求獲得升值提拔的機會。」
有前世的經驗在,安江順對官場人心的把握還是比較清楚的,這一世又在官場上磨鍊了這麼些年,安江順怎麼不知道下面這些官員,若不是大唐改革進行到現在,百姓承擔的賦稅極大的減少,不然不僅僅是貪官要欺上瞞下,就連一些清官好官也會想辦法對上面隱瞞一些事情,比如真實的人口戶數和耕地面積,為的就是減輕他治下轄區百姓的負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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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安江順他要摸清真實情況還是需要一些手段的。
「明察暗訪。」
安江順讓其他人在自己一百米範圍內自由活動,自己只帶著彭宇一個人走進了一家酒樓,隨意的點了幾個小菜和一壺酒,安江順和彭宇坐在靠窗邊的位置上,仔細聽周圍的食客聊天,這古代啊,酒樓往往就是獲得當地最新八卦消息的最佳地點,有很多消息都是這些閒著無聊的食客傳出來的。
果然,安江順就聽見了一些食客在討論昨日蘇州皇家絲綢行掌柜何明華被到蘇州巡視的帝國宰相安江順查出偷稅的犯罪事實,能在酒樓吃酒喝茶那都是有些身家的商人或者遊俠豪客,最能讓他們津津樂道的事情就是這些皇親國犯罪被查出來了並且遭到了重罰。
「還好這件事情被及時發現並且處理了。」剛才有個小絲綢商人就提到何明華強行壓價收購民間散戶絲綢,並且仰仗著皇家商行的特殊地位買通了衙門的一些官員進行惡性競爭。
「侯爺,下午我們去哪兒?」
「下午就去市場看看吧,蘇州作為絲綢和茶葉重要產地,市場情況究竟如何不能光聽地方官員的匯報。」
在前往市場的路上,安江順終於發現了一個被自己忽視了很久的問題,那就是大唐的坊市制度,「該死,我就說怎麼總感覺哪裡有些不對,原來是這麼回事。」
「坊市制度也是時候逐步取消了。」安江順對一旁的彭宇說到:「把這一點記下來,坊市制改革。」
「侯爺,這坊市有什麼需要改革的。」
安江順指著街道兩旁的房子和坊牆說到:「你看,這些坊牆隔開了民居和街道,雖然便於治安管理,但是呢,也妨礙了城中居民自由經商活動,所有商人都必須去規定的市場交易買賣,不管是商人進貨還是百姓前往購買必需品都有些不利。」
「把這件事情記下來,等回到長安後,再進行詳細的論證。」
「是,侯爺。」
一炷香之後,安江順一行抵達蘇州東市,這裡是對外絲綢交易的地方,送蘇州運往外地的絲綢大多都是從這個市場賣出去的,何明華負責的絲綢行也是開在東市,只不過昨天安江順沒有來得及在市場上仔細巡視,今日他是專門來東市暗訪各家商戶。
安江順和彭宇甩掉了盯梢的暗子,然後扮作從關中來的商人,進入每一間絲綢店鋪、茶行以打探本地行情為由了解蘇州地方官在經濟方面的改革措施落實情況如何。
「客人是何方人士?」
「老伯,我們從關中來。」
聽安江順是從關中來的,文記絲綢行掌柜立刻說到:「關中,好地方啊,老朽聽說現在關中買賣很好做啊。」
安江順笑了笑回到老掌柜的:「是啊,就是現在買賣好做,我這不是帶著人來蘇州購進一批絲綢和茶葉運回關中,哪怕是轉賣給那些外邦商人也能賺上一筆。」
「家中父母年事已高,不便遠行,不然小子我還想帶著商隊去大食試試。」
「大食?」掌柜驚訝的說到:「那確實有些遠了,客觀也是一個孝子。」
「老伯,我這也是第一次來蘇州,能給小子講一講蘇州買賣好做嗎?」
「還真別說,客官來的真是時候。」老伯校笑著對安江順說到。
安江順故作疑惑的問到;「老伯,此話怎講?」
「郎君貴姓?」
「免貴姓張。」
「張郎君,有所不知,這蘇州城之前有一人名為何明華乃蘇州皇家絲綢行掌柜,此人仰仗背後有皇室撐腰橫行霸市……我們這些小本生意沒有辦法,面對這樣的人只能忍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