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6章:有驚無險

  「孩兒參見父皇。§.•´¨'°÷•..× ❻➈𝕊ᕼ𝓊𝔁.ςⓄᵐ ×,.•´¨'°÷•..§」

  「嬋兒不必多禮,來找父皇可是為了你夫君啊?」

  「原來父皇已經知道了,女兒還以為父皇不知道呢。」李月嬋噘著嘴說到。

  「行了,安江順本事如何你這個做妻子的還不知道嗎?放心吧,他沒有危險,而且朕已經下令讓龍武軍去支援了。」李隆基笑著說到:「朕保證你會看到一個完整無缺的駙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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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父皇。」

  「行了,行了,沒看到朕還在跟諸位大臣商議國事嗎?安江順那邊你就不要擔心了,他身邊有好幾百精銳呢,一般毛賊哪兒是他對手。」李隆基對李月嬋說到。

  見李隆基他們都已經知道了自己夫君遇襲的事情並且派出了援兵,李月嬋知道自己在這兒也不會有什麼用了,便告退離開了皇宮回到家中。「是,父皇,孩兒告退。」

  李月嬋回到家中,三個孩子立刻圍上來叫到阿娘,阿娘,絲毫不知道外面發生了什麼事情,也不知道他們的父親此時正面臨著危險,當然這危險對於安江順還算不上什麼,他十年前就不知道面臨過多少生死大關了,現在好歹他身邊還有四隊精銳。

  不過所有人都不知道,抵達晉州的安江順似乎陷入了另外一個旋渦,晉州太守杜宇堅決聲稱他們州內的團結兵大部分都被調去剿滅突然出現的一夥盜賊了,甚至還說這伙盜賊很有可能就是襲擊安江順的人,得到這個回復,安江順冷笑了兩聲,對杜宇說道:「既然杜太守確實無兵可調,那本官就不打擾了!晉州兵什麼時候將賊人緝捕歸案還請太守給本官來個信,本官也好知道到底是什麼敢在杜太守轄區興風作浪,不僅是我,想必長安城內的聖人對這件事情也會很感興趣。」

  安江順拂袖而去,好一個杜宇,好一個杜家,看樣子你們也參與進來了是吧。安江順心中冷笑,走出太守府的時候故意大聲對彭宇說到:「立刻給長安送消息,就說晉州出現大量匪患,晉州太守杜宇稱兵力不足,讓長安火速派兵支援。」

  跟我玩兒這一手,既然你說兵力不足,那我就讓長安來人好好陪你剿匪!

  杜宇真的沒兵嗎?州內團結兵真的去搜尋那伙賊人了嗎?很顯然這只是杜宇的推托之詞,安江順進城就讓彭宇去酒樓打探過了,當時只是為了獲取一些賊人情報,順便了解一下晉州太守情況,現在看來不用了解也知道了,這晉州太守杜宇絕對是被那些世家拉攏過去了,或者這杜家本身就是計劃的一部分,襲擊中出現的弓箭或許就是這杜宇提供的也說不一定。

  回到驛站,安江順二話沒說直接召集士卒當即離開了晉州,並且要求所有士卒不得食用晉州城內購買的食物,現在局勢越來越詭異了,他不得不防備暗中的敵人會對他們的食物動手腳。

  「出城!」等人集合完畢,安江順立刻下令出發,這晉州城是不能待了,安江順此時有一種直覺,他的直覺告訴他這杜宇有大問題,但是沒有證據的他也不能直接將杜宇拿下,畢竟他現在只是戶部左尚書,若他還身兼巡檢司使倒是可以利用職權之便直接將杜宇拿下,最多後面會治他一個越界之罪,這種罪責在安江順看來那都是無關緊要的事情,但現在他不是巡檢司使,不能這麼幹,既然暫時沒有辦法,那就趁早離開這個可能出問題的地方,前往蒲州。

  說起蒲州,安江順倒是挺熟悉,當年運送寶藏南下便路過一次蒲州,也是在河東境內遭到的襲擊,現在這麼一看自己跟這地方還真是有緣分啊,只是不知道蒲州太守現在又換成了誰。

  安江順一行全都騎兵,從晉州到蒲州全力趕路他們在第三天中午就趕到了蒲州城,同時從長安來的龍武軍也聯絡上了安江順,安江順這顆懸著的心這才放了下來。從晉州到蒲州的這段路他又遭到了一次夜間突襲,這讓安江順明白了一件事情,那就是自己的隊伍里有奸細,不然他的行蹤怎麼可能被敵人知道的這麼清楚,他可是暗中讓彭宇在大隊人馬後面放了好幾個暗哨,這些暗哨偽裝成不同行人,就吊在大隊後面五六里十多里的地方,為來的就是看有沒有人跟蹤。

  就這樣敵人還總是能準確的找上門來,那只能證明一個問題千牛衛中有對方的奸細,至於是誰,安江順毫無線索沒有辦法找出來,這些千牛衛好歹都是一路保護他過來的,在沒有實錘證據的情況下他也不能隨意的開始檢查,只能等,等待何時的時機,現在龍武軍一千精銳的趕到,安江順也就放心了,就算是隊伍里有奸細不斷傳出消息,他也不怕了,來再多人他也能對付。

  安江順沒有進蒲州城,而是選擇在城外三十里的驛站紮營,有了晉州的經驗,安江順雖然不說是草木皆兵,但心中對各地的地方官吏的警惕提高了不少,誰知道這蒲州的太守或者其他官員是不是襲擊計劃的參與者,他現在只想安生一點兒回到長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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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後儘快與皇帝商議平定南方的動亂,這一系列的事情發生的太巧合了,安江順現在都開始懷疑太原府發生的一系列土地爭執和官員賄賂案件會不會是那些世家背後操控做出來的事情。不然怎麼會有這麼巧合的事情他全部碰上了呢,必須查,這件事情必須要嚴查,安江順絕對不允許自己的成果被這些人所破壞。

  「末將左龍武軍校尉陳東參見冠軍侯。」一個校尉打扮的騎兵走到安江順身前,跳下戰馬行禮到。

  安江順扶起來者:「辛苦陳校尉了。」

  換做一般人能被冠軍侯扶一下肯定會非常激動,甚至近乎於崇拜言語中巴結安江順,但是陳東仍舊不卑不亢的說到:「侯爺客氣,末將不辛苦。」看到陳東一副公事公辦的樣子,安江順也升起,反而心中滿意的點了點頭,嗯,很好,這樣不卑不亢的軍官才是他心中最滿意的將領,雖然只是一個校尉,但是安江順在陳東身上看到了一種出人的氣質。

  安江順對陳東說到:「陳校尉,這斥候和四周警戒任務就交給你手下弟兄們了,我的人這兩日連續奔波已經十分疲勞了,他們需要好的休整。」

  「侯爺放心,末將這就去安排兄弟放哨守夜。」

  「去吧。」

  走出不到十幾步,剛才還是一臉嚴肅的陳東突然長舒一口氣,自言自語的說到:「還好,還好,沒有丟臉。」原來陳東也只是在安江順面前強撐,不過這也在情理之中,畢竟整個大唐軍界除了那些老資格將軍,有幾個人能在安江順身前保持絕對的平靜,如果有那就和陳東這小子一樣是裝出來的。

  整整一夜沒有任何動靜,這讓一覺睡到天亮的安江順有些奇怪,這些人就這麼偃旗息鼓了嗎?還是說他們已經是黔驢技窮了,面對一千餘精銳的軍中將士找不到地方下嘴了。

  從蒲州城外出發一直到回到長安,安江順一路都沒有再遭到襲擊,有些讓他失望,他還想著現在人多了是不是有機會抓住一兩個稍微有點兒價值的舌頭,看樣子這一次對手還是很警惕,懂得隱忍。

  回到長安城的安江順也沒歇息,直接進宮覲見李隆基,這一次可要好好在李隆基面前訴訴苦,他做這麼多還不都是為了這個帝國,為了他這個皇帝,一定要讓李隆基不能因為這些事情就鬆口了,現在已經是箭在弦上了,李隆基這個時候要是鬆手了,就像是只拉了一半的弓弦,不僅不能將利箭送到目標前,還會因為使的力道不夠從而誤傷了站在前方的自己人,而這個自己人那就是安江順。

  「安卿,這一路辛苦了。」

  「為陛下辦事,談不上辛苦,就是有些人膽子實在是太大了。」安江順回到李隆基。

  「愛卿可有對策」

  「臣認為當務之急是平定南方亂局,剿滅江水流域水匪河盜。」安江順對李隆基說到。

  「賢婿可願掛帥?」

  「臣安敢不從。」

  李隆基問:「安卿可有滅敵之策?」

  安江順回到:「回陛下,臣請奏火速調集渤海水師之一部南下,從江水入海口逆流而上,同時在荊州打造艨艟等更適合內河作戰之戰船。」

  「打造戰船以及渤海水師南下都需要時間,這期間怎麼辦?」

  「臣建議在洞庭湖、澎湖與江水匯流處設置攔江索道,同時駐紮重兵防守,而後沿湖每隔十里設烽火台,每百里駐紮兩隊輕騎,使匪盜不得上岸,斷起補給!」

  「有安卿在,朕倍感心安。」李隆基對安江順說到:「既然如此,朕便封你為剿匪大元帥,再調派於你五千龍武軍騎兵,至於步卒和水師卿想抽調何地隊伍?」

  「此次剿匪關鍵在於水域,臣只需要抽調渤海水師,他們也有一支步卒,雖然只有三千人,但對付一些水上毛賊足以,更何況臣還可以抽調江南當地團結兵,在水師抵達之前臣會好好操練他們。」

  見到安江順的笑容,李隆基沒有說什麼,安江順練兵能力朝廷上下有目共睹,既然安江順有信心,那李隆基就放手讓安江順去做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