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外剛剛收兵回營的大食人還不知道他們的後路已經被截斷,一連大半個月的戰鬥讓所有人都身心疲憊,大食軍隊的損失高達十萬人,好在三分之二都是僕從軍以及奴隸,死的再多哈里也不會皺一下眉頭。💝😎 ✋👽
當然損失了大量奴隸還是會影響大食人的進攻,沒有奴隸打前陣做炮灰,哈里就必須全部派出各族僕從軍以及本族軍隊,縱然僕從軍都是征服地區徵召的軍隊,但損失多了哈里還是會心痛,畢竟有些僕從軍隊還是比較強的,比如呼羅珊騎兵,就是大食人統治區域中戰鬥力比較高的族群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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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里現在手中還剩下十七萬戰兵和不到三萬的奴隸兵,為了湊夠這些兵力,哈里已經將自己帶到西域地區的軍隊抽調一空,也正是因為如此,盧文濤才得以那麼輕鬆的拿下了碎葉城,要知道碎葉城可是仿造長安城修築的,城池規模可能比不上長安城,但是這城防設施某種程度上可能比長安城更完善,若不是哈里為了加強攻勢連續抽調各地軍隊並且連同不少被政府民族的武裝也強行徵召到了龜茲,參與龜茲之戰,這碎葉城少說也有一個大食常備軍團和一個輔助軍團(僕從軍)駐守,哪裡像盧文濤進攻的時候只有半個常備軍團和半個輔助軍團,加起來總兵力才勘勘達到萬人。
收兵回營之後,哈里召集了所有軍團長召開軍事會議,人到齊後,哈里開門見山的問到:「諸位,龜茲城久攻不下,連日攻城我軍傷亡慘重,你們可有什麼想法不妨說出來聽聽。」
「總督,屬下覺得我軍應該降低攻擊力度,等待地道挖通。」馬爾薩斯建議到,聽到這兒,哈里也想起來了,這地道挖的如何了。哈里轉頭看向一旁的格雷戈里,由于格雷戈里上一次探查情報出現了大量問題,所以被哈里放逐去挖地道去了。見到總督在看自己,格雷戈里立刻起身對哈里說到:「總督閣下,根據測量,目前最深的一條地道距離城牆只剩十米,如果順利的話,五天之內定能打通所有地道,發起進攻!」
「嗯。」哈里點了點頭,讓格雷戈里退下,也沒有說表揚人家一下。
「既然地道即將挖通,那便適當降低攻擊力度,不過一定不能讓唐軍看出破綻讓唐人覺察到我軍真正意圖。」哈里對馬爾薩斯吩咐到:「不過幾個精銳軍團就不要再派上去了。」
「屬下清楚。」馬爾薩斯回到哈里:「總督閣下,根據時間,三天後補給就要到了,屬下請求將新到的箭矢還有盾牌補充給第一軍團,待地道打通之時,我願率一軍團作奇兵通過地道進入城內搶占城門為全軍開道。」
「可!」哈里惜字如金,不過還是答應了自己手下第一愛將的請求,雖然作為奇兵會很危險,也很容易陷入萬劫不復,不過哈里對自己一手打造的王牌軍團還是有信心的,就在馬爾薩斯也滿足的退下的時候,一貫和馬爾薩斯作對的阿布扎多站了起來說道:「總督閣下,屬下請戰由我軍團為奇兵通過地道進入龜茲城為大軍打開通道。」
馬爾薩斯屁股還沒有坐穩聽到阿布扎多的聲音猛的站立起來,怒吼到:「阿布扎多!此乃我東方之事,你們西方軍團只是前來協助作戰,沒有資格與某搶主攻。」
不等阿布扎多出聲,坐在帥位上的哈里便大聲呵斥到:「放肆,什麼東方西方,我們都是哈里發蘇萊曼陛下臣子,同殿為臣怎能因為東西之分起爭執呢。」
馬爾薩斯的話實在是太大膽了,東西方之爭執在倭馬亞王朝內部由來已久,只是這種事情都是私底下說的,不管雙方鬥爭的再厲害,那也是本族內部問題,現在還在和敵人交戰,內部一定不能出問題,更重要的是,馬爾薩斯剛才那句話傳出去若是被有心人利用定會在哈里發麵前告狀,那時候自己可就是吃不了兜著走了,這也是為何哈里當機立斷打斷了阿布扎多,而且命令馬爾薩斯給阿布扎多道歉。
「馬爾薩斯,快給阿布扎多軍團長道歉。」
聽到哈里的話,馬爾薩斯作為一個優秀軍團長自然立刻就明白自己剛才的錯誤有多嚴重,能屈能伸的馬爾薩斯也不介意低一次頭,就算不為自己考慮也得為將自己一手提拔起來的哈里總督考慮,不能讓老大為難嘛。
馬爾薩斯走到阿布扎多身前:「阿布扎多軍團長,我冒失了,還請你原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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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礙,你我乃同僚,此等小事,本軍團長並不放在心上,畢竟功勞大家都想要嘛,此乃人之常情。」
「你!」馬爾薩斯強忍下自己的心中的怒火,咬牙切齒的對阿布扎多說到:「阿布扎多軍團長大度,我佩服!」
作為總督的哈里見到兩個人表面和諧了,他這才出身剛說到:「既然你們都想要這個功勞,那就你們二人各自出半個軍團,作為帝國將領,就去戰場上證明自己一分高低!」
「是,總督!」
馬爾薩斯和阿布扎多互相瞪了一眼,哼了一聲,然後轉頭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坐下。
「補給到了後,馬爾薩斯和阿布扎多兩個軍團優先補給裝備和士卒。」哈里對十幾個軍團長說到:「其餘各個軍團做好總攻準備,一旦地道取得突破,立刻全力攻城,拿下龜茲打通東進通道!」
「是,總督閣下!」各個軍團長齊聲回答到。
天黑了,天又亮了,今天大食人的進攻晚了半個時辰,不過這不是最奇怪的,唐軍將領最奇怪的是這大食人怎麼還在進攻啊,他們難道不知道自己的後路已經斷了嗎?
事實上,這大食人還真就不知道他們的後路已經斷了,所有大食士卒將領都在等待下一波的物資補給,新的物資補給到了後他們就要發起總攻,拿下龜茲,打開東進道路,在哈里的授意下,所有軍團長已經下一步的作戰計劃告知了手下將士,以振奮全軍將士的士氣。
或許是巧合,或許是必然,龜茲城內外兩方軍隊都開了決戰前的準備,而且無一例外的,兩方都是在為進攻準備,經過這大半個月的戰鬥,雙方的兵力基本上已經扯平,而且連續超過半個月的大戰就像是大浪淘沙一般,如今能留下來的都是精銳,哪怕是大食軍中的那些奴隸兵經過了半個多月的戰鬥剩下的也都蛻化成為了可戰之兵,而不是單純的炮灰。
聽到北城牆方向傳來的號角聲,安江順詫異的走出了自己的房間,看樣子這哈里還沒有收到碎葉的消息,不然大食人哪兒還有心思繼續攻城,逃命還來不及呢。
讓彭宇傳令大軍按原計劃行事,大食人要進攻擋住就行了,其餘部屬不變,做好隨時出擊的準備,就是不知道這魏勛以及文間率領的那三支騎兵是否已經按照計劃就位了,在安江順的計劃下,這騎兵的作用可是非常重要的,直接關係著最後計劃成敗與否。
就在安江順準備回房練會兒字靜心的時候,熊炳匆匆跑了過來,交給安江順一封信:「大帥,長安來信。」
「長安來信?」安江順疑惑的接過信封,只見信封上面寫著安郎親啟,安江順迅速將信封拆開,取出其中的信紙,是李月嬋的筆跡,安江順讓熊炳退下,走進自己的書房,這才慢慢的看起信來,原來是自己的妻子思念他這個夫君,還有兩個孩子已經開口丫丫說話了,李月嬋還在信中吃醋到,他這個做父親的不在家,兩個孩子嘴中蹦出來的第一個字竟然是爹地,看到這裡,安江順不由得笑了,離開渤海已經大半年了,安江順也有些想自己媳婦兒還有一雙兒女了,也不知道自己的作為女人是不是力氣又大了,兒子是不是又被姐姐欺負了。還有月嬋一個人帶著兩個孩子會不會太過操勞,是不是瘦了。
想到這裡,安江順提筆開始給李月嬋寫回信,這幾個月來,安江順一直忙碌於軍務,一直疏忽於聯絡李月嬋,沒有給妻子寫過哪怕一句話,唰唰,安江順一連寫了十幾張紙,字裡行間充滿了對李月嬋的思念,提筆落款,安江順長舒一口氣花出聲喚到門外守候的彭宇。
「將信發出去。」安江順將信交給彭宇吩咐他儘快將信發出去。
寫完信,安江順也沒有心情練字了,乾脆轉身換上甲冑,又將武器架上的寒星取下懸自己腰間,招呼周圍的衛兵走出了院子。還是去城頭看看吧,剛才那一封家書讓安江順這個做大帥的都有些想家了,更別提其他將士了,安江順打算去前線了解一下將士們的內心想法,若是可能安江順還打算儘量給將士們大開一些方便之門,讓所有兄弟都能給家裡面通信,以緩思鄉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