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養傷

  「怎麼回事?」

  宋超郭湛兩人聯袂走入城門正巧看見張守珪慌亂的樣子,作為張守珪直接上級郭湛眉頭一皺問到,「慌慌張張成何體統。¤ (¯´☆✭.¸_)¤ ➅9şℍย𝓧.ςσΜ ¤(_¸.✭☆´¯) ¤」

  「回都護,安校尉昏過去了,這郎中卻又不知去了何處!」張守珪趕緊對郭湛說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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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聽到安江順昏迷,宋超也慌了啊,趕緊問到張守珪:「怎麼回事?」

  「回將軍話,方才我與安校尉完成任務進城就在突厥大軍潰敗時安校尉便昏了過去。」

  宋超立刻上前查看安江順情況,「看樣子是力竭加失血過多。」常年征戰,宋超對外傷也算精通,宋超立刻讓人去尋郎中來為安江順處理傷口,這時郭湛才將張守珪拉到一旁悄悄問道:「此子是何身份?」

  「回都護,此子名為安江順乃是當朝姚閣老學生,宋將軍徒弟,同時也是創馬蹄鐵活字印刷術那少年,同時也是聖人親封都護府兵曹參軍。」

  原來是他,郭湛恍然大悟,竟是此人,郭湛縱然是養氣多年心神也不由得顫抖了一下,此子雖不是貴勛或者世家子弟但身份同樣不簡單,郭湛趕緊對著身旁親衛說到:「趕緊去把城中郎中醫術最高明者以最快速度請來!不得有誤!」

  「遵命!」

  「多謝郭都護。」宋超代安江順對郭湛道謝到。

  郭湛微笑著擺擺手:「無妨,無妨。」

  突厥大軍在呼籲邪的率領下一直退了一百多里才停了下來,呼籲邪收攏周圍潰兵攏在一起,兩萬餘大軍只剩下七千人左右,剩餘的不是陣亡便是失蹤或者被俘。

  「將軍!將軍!」

  「什麼事?」呼籲邪沒好氣的問到來人。

  來人跪在呼籲邪身前大哭道:「將軍,牧谷鎮被唐軍攻破了!」


  「將…將軍,就在昨夜牧谷鎮被唐軍騎兵突襲阿莫夫阿莫夫千夫長戰死,牛羊全都不在了!」

  呼籲邪猛的一腳將跪在地上的士卒踢到:「為何現在才報!」

  突厥士卒連忙從地上爬起來再跪在呼籲邪身前:「將軍,我等被唐軍打散本想立刻來報,然唐軍在沿途留下不少騎兵阻攔,信使全部死在路上,若不是將軍你們到了此地我等恐怕還不能見到將軍。」

  地上士卒小心問道呼籲邪:「將…將軍難道主力也敗了嗎?」

  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呼籲邪心中無名火頓時冒起有十丈之高當即一刀揮下:「此人謊報軍情擾亂軍心當斬!」

  「是!」

  地上那具無頭的突厥士兵到死也不知道若不是他提了最後一句今日也不會命喪於此。

  「全軍撤退!撤出大唐境內!慕容晟你領十人先於主力回牙帳匯報大單于匯報,我軍戰敗讓大單于做好準備謹防唐軍反擊!」

  「是,將軍!」

  ……

  安江順一直昏迷直到第二天下午才醒來。

  安江順緩緩的掙開了眼睛,只感覺大腦昏沉沉,眼睛還有些花床邊似乎坐著一個人,安江順嘴中喃喃的說到:「水,我要喝水!」

  一旁守候的王成安趕緊扶住安江順問到:「安郎,你醒了。」

  「水,我要水。」

  「好,好,你且等著我這就去給你取水來。」王成安小心翼翼的扶著安江順坐起,這才快速走到桌前拿起茶壺和一個茶碗倒了一碗水端到安江順嘴邊餵安江順喝下。

  咕隆咕隆,一碗水安江順一飲而盡,就像是一塊乾癟的海綿吸滿了水渾身都得到了滋潤,安江順這才問到:「成安哥,我們這是在哪兒?」

  「我們在郭都護府上,昨夜你在城牆上突然昏了過去,郎中診斷這才知道你渾身都是傷口失血過多昏了過去。」

  王成安語氣中略帶責備的說到:「安郎,你受傷為何不出聲,若不是張參軍就在你身邊,這萬一有個什麼好歹我該如何與閣老霍大哥他們交待。」

  「對不起,成安哥,昨夜我像是入了魔障,只知道擊退突厥大軍,卻是忘記自己身上還有傷。」

  「昨夜郎中看了,你身上傷不重只是流血過多加上力竭這才讓你昏了過去。」

  「成安哥,我身體我知道,我已經沒事了,昨夜戰局如何?」自穿越後自己便擁有極強的恢復能力,安江順並不擔心自己身上的傷勢,就這點兒傷用不了幾天便就好的差不多了。

  「突厥大軍已經潰退,據探子匯報,突厥主將呼籲邪率殘兵朝北方而逃,都護與宋將軍推測突厥人已經退出我大唐境內,此時正在商議是否立刻派兵收復失地。」

  安江順激動的說道:「收啊!我大唐土地怎能流於異族之手,不僅要收失地我們還要反擊突厥人打到草原去,讓沙缽羅明白我大唐不是他想動就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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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成安不知道安江順恢復力強啊,趕緊按住安江順說到:「安郎不要激動,你傷勢還未好,郎中吩咐你不能激動。」

  「成安哥,你放心,我這身體倍兒棒,沒啥問題。」

  「安郎,你醒了。」

  是師傅的聲音,安江順趕緊掙扎著起來恭敬的對宋超說到:「見過師傅。」

  「參見宋將軍。」王成安趕緊站起身立在一旁抱拳說到。

  「安郎不必多禮,趕緊坐下歇息。」宋超趕緊走到床邊扶住要行禮的安江順。

  「徒弟無能,連累老師操心了。」

  宋超打斷安江順說到:「我聽張守珪說了,你乃力戰負傷,斬獲無數還斬敵兩名千夫長在內十幾軍官,威風啊。」

  「師傅盛讚,徒弟我不過是為大唐為聖上盡忠罷了。」

  「不驕不躁很好。」宋超站起身退了幾步指著身旁一人說到:「此乃北庭都護府郭湛都護。」

  「卑職安江順參見郭都護。」安江順趕緊行禮到。

  「安校尉不必多禮,今後你我便是同僚你又有傷在身不用多禮。」郭湛趕緊扶住安江順。

  安江順也不堅持,他現在是傷員有特權,「那卑職便失禮了。」

  「這幾日之情況張守珪已給我與郭都護匯報,我很滿意你表現。」宋超這時才對安江順說到:「待我奏明聖人,安郎你又要升官了,你可是我入龍武軍後見過升官最快之人了。」

  「這都拜將軍與都護栽培。」

  花花轎子人人抬,縱然是郭湛此時對他還沒有過任何幫助但是當著人家好歹也得給人家一個面子,當然還有個潛台詞,以後就在你郭湛麾下做事了,你可得多多照拂我,不然怎對得起今日之言呢。

  「這也是你自己努力之結果。」宋超說到。

  郭湛也對安江順鼓勵到:「好好養傷,待朝中援軍抵達你若是還不能下床可是要錯過一場好戲了。」

  安江順當即拍著胸膛對宋超郭湛說到:「都護,師傅你們放心,就我這身體定不會錯過,我還要做先鋒呢!」

  「哈哈哈!」

  頓時,房間內小聲大作,所有人都笑了出來,大家都被安江順的話逗笑了。

  「好,好,到時候我一定奏請朝廷讓你做先鋒反攻突厥!」

  「多謝師傅!」

  安江順這可不是說大話,而是對自己的身體恢復能力自信,他相信自己五六天身體就恢復,雖不能恢復到巔峰狀態至少也能恢復個八九成,上陣殺敵當是沒有問題。

  「師傅,朝廷援軍何時抵達呢?」安江順問到。

  宋超搖搖頭表示自己也不知道:「按照計劃,我們出征後七天後續援軍就應當出發,但集結各地府兵時間不定,據我估計援軍最快也要一個月後才會抵達。」

  「後續援軍大部分是步伍重型輜重,行軍速度緩慢,不過自從獻馬蹄鐵之法後各地戰馬陸續裝上馬蹄鐵後這行軍效率應當比以前要快,或許二十天就能抵達。」

  「安校尉創這馬蹄鐵之法著實令我大唐騎兵戰力提高了不止兩成。」

  「安校尉,某一事相求不知道校尉可否答應?」郭湛突然出聲說到。

  安江順誒了一聲,這可是自己今後一兩年的上司,做下屬的哪兒敢讓上司求自己,安江順趕緊說到:「郭都護,我領北庭兵曹參軍自是你之屬下,何以用求字,有事吩咐就行。」

  「這件事情呢就是本官想請你指點我北庭工匠為北庭騎兵換裝馬蹄鐵。」

  「小子還以為何事,此事乃是小子分內之事,分內之事,待卑職傷勢稍加恢復就去指導工匠。」安江順說到。

  這馬蹄鐵原理確實簡單,不過要給馬蹄撞上馬蹄鐵卻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這可是個技術活兒,每匹馬怎麼釘上馬蹄鐵都有一些略微的差別,安江順在長安的時候也是和幾十個鐵匠研究了好久才真正掌握了馬蹄鐵技術。

  安江順也因此成為了一個技術頗為不凡的鐵匠,同時安江順也利用前世一些淺薄的知識指導少府的工匠造了不少水動力輔助冶鐵打造器械,連同著大唐其他監造機構的工作效率都提高了不少。

  「不急,不急,待你身體恢復後再言其他事。」郭湛和宋超趕緊按住安江順,走出房門後,宋超略有尷尬的對郭湛講:「我這徒弟哪兒都好,就是性子太急。」

  郭湛倒是不覺安江順性子急,「宋兄,少年心急乃是天性,有此佳徒應當高興才對。」

  「是極,是極。」宋超也知道不好再說,再說可就是炫耀了。

  郭湛大笑到:「今日我軍大勝,走,宋兄,我請你吃酒。」

  「請!」宋超同樣伸出右手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