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長順大聲的自己左右兩側的兄弟們吼到:「敵人上來了!刺!」說話一點兒也不影響王長順手上的動作,每一槍此處都能穩穩的刺中衝上城頭的新羅士卒腦袋,噗呲一聲爆頭後立刻收回,繼續下一輪突刺。🌷♡ ➅❾Şђย𝕏.匚o𝓂 🍔👌作為什長,王長順帶著手下四個人守著身前面的雲梯車,源源不斷的新羅士卒正順著雲梯車不斷衝上城牆,他們要做的就是將所有衝上城頭的敵人打下去,或者聽從伙長的命令結成方陣故意放一些敵人衝上城頭再注意消滅,作為行軍作戰多年的老兵,王長順深知打仗不能一味的將敵人擋在外面,要適當的將敵人放進來才不會令敵人直接退走。
「王什長!伙長命令!讓我們摧毀雲梯車!」一個傳令兵跑到王長順身後說到,王長順應了一聲然後對身旁的張金旺說到:「金旺,去把火油罐提來。」
片刻後,張金旺提著兩貫火油罐回到王長順身邊:「什長,來了。」
「都丟上去!」王長順頭也沒回的讓張金旺將火油罐丟向雲梯車。「火把!」
「火把!」
隨著王長順一聲命令,一支火把飛過眾人頭頂砸在了雲梯車上,轟的一聲大火瞬間吞噬了雲梯車連帶著剛剛爬上來的幾個新羅士卒也被大火吞噬。
「歇會兒吧,短時間內敵人不會上來了。」王長順一屁股坐在城牆地面上,打了這麼久是個鐵人也該累了,更何況渤海軍的將士也都不是鐵人,他們只是比一般人意志力更頑強罷了,燒毀雲梯車就意味著該把這一波敵人徹底壓下去結束戰鬥了。
新羅人再一次敗退撤出了戰鬥距離,當敵人的步卒撤出城牆範圍的同一時間,聯軍後陣的投石機立刻又嘎吱嘎吱的響了起來。
「巨石來襲!」
本書首發 看書首選天天看小說,𝓽𝓽𝓴.𝓽𝔀超給力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巨石來襲!」
「注意躲避!」
「快,躲到牆垛下面去!」王長順一把將自己什里的一個新兵拽了起來拉到牆垛下方躲著,雖然這裡不是絕對安全的地方,但至少比空地上要安全多了。
「上石塊!上石塊!」
「快!」
「城牆上的兄弟正在被砸呢。」一個隊正對周圍士卒鼓舞到:「動作要快,狠狠的砸向敵人,將敵人投石機全部摧毀!」
「是!是!」周圍的士卒齊聲應到,手上的動作也更快了。
轟!
石塊不斷砸在城牆上,石屑飛的到處都是,不斷有人被巨石或者碎石擊中,好在渤海軍將士甲冑齊全,一般碎石只要不是擊中脖子這些薄弱地方都不會有什麼大事,他們身上厚厚的甲冑會幫助他們擋住來自碎石的傷害,不過不斷的巨石還是造成大量部隊的傷亡,這一波攻擊被打下去之後聯軍便沒有發動進攻了,冬日的太陽很快就要落山了,已經來不及組織下一波進攻,負責今日指揮作戰的新羅將領朴新哲便下令讓投石機不斷發起進攻,並且讓後方大營送來更多的投石機還有立刻給前方的投石機補充石塊,沒有石塊就去江裡面撈石塊也要送到前方來。
朴新哲是新羅軍中真正有能力的將領,只不過因為他以前只聽從前任新羅王命令,並沒有得到金彬炳真正的信任,原本屬於他的新羅主將位置也被伍鴻疇這個金彬炳的親信給頂了,要不是因為前幾天高句麗人和倭國人遭到重創,他這個名義上的副將也不會被人從營帳中拉出來指揮作戰,作為新羅國內的知名戰將,朴新哲和井下大晴也算有過不少接觸,井下大晴中計後朴新哲也是非常惋惜,聯軍就此失去了這樣一個優秀的前線統帥,不過他倒是沒有想到自己會被高陵這個高句麗大王想起並且建議讓朴新哲出來指揮作戰,伍鴻疇也是被人高陵說的沒有辦法了只能答應讓朴新哲上陣統帥大軍作戰。
這個朴新哲也沒有辜負他的名聲,短短几天就使得聯軍士氣有所提高恢復了進攻,而且就這兩日的進攻也一改聯軍以往作風,在不少督戰隊的督戰下,新羅軍隊的進攻不僅有章法而且還非常頑強,雖然這種頑強是被督戰隊逼出來的,但也給守城的渤海將士造成了極大的困難,尤其是聯軍還只攻北城一面,守衛北城一師壓力非常大,為此安江順還專門從其他各面城牆以及預備隊中抽調了兩千人補充給了莫魚,讓莫魚能組織三波人輪流守城節省體力。
→
「你是說敵人投石機還在砸?」安江順問到前來報信的彭宇,彭宇點了點頭回到:「沒錯,據莫魚師長所說,從黃昏最後一波敵人撤退後,敵人投石機就沒停過,一直在城外投擲石塊,甚至有不夠的還從江中撈起了冰塊卵石裝在麻袋中投擲,大有一股氣將我國內城城牆轟塌的意思。」
「我們的投石機呢?」安江順皺了皺眉,然後問到彭宇,彭宇搖搖頭:「天色太晚了,我們根本看不清敵人投石機方位,不像城牆在黑夜中一樣目標明顯,而且敵人將火把插在投石機較遠處,只借著餘光發射石塊,反擊效果不好,我軍發射火油彈很快就會被敵人撲滅,效果也不大。」
安江順抬頭問到彭宇:「部隊傷亡大嗎?」他最關心的還是這個,至於城牆,國內城城牆厚實程度那是幾十台投石機一兩天能砸開的,真把自己當做榴彈炮了,要是榴彈炮安江順也不會讓部隊守城牆了,那是找死。
「情況還好,莫師長下令讓大部分兄弟下了城牆,只留少量士卒在城牆上放哨。」
「應該如此。」
「對了,都督,還有個不太好的事情。」
「什麼事?」
「北城牆和西城牆轉角處的角樓被兩塊巨石砸中塌了一大半。」
「塌了?」安江順猛的從椅子上崩了起來,不過他倒是關心角樓還能不能修復,而是關心傷亡情況,一座角樓會駐紮不少弓箭手,這一座角樓至少會有兩百弓箭手在,一座角樓坍塌會死多少人啊,彭宇搖搖頭對安江順說到:「塌的時候是晚上了,人都撤下來了,只有幾個兄弟在上面。」
「走,我們去城牆上面看看。」聽到一座角樓塌了,還有兩座箭塔也被毀掉了,安江順哪兒還有心思坐在這兒喝茶喲,趕緊跑到城牆上具體查看。
不過安江順剛剛走到城牆大階梯的時候就被聞訊趕來的莫魚給攔住了,「都督,你怎麼來了,這新羅人投石機還沒停,這危險啊。」
「危險?我又不是三歲小孩用你教我?」安江順沒好氣的瞪了莫魚一眼,然後對莫魚說到:「我聽說角樓塌了這才來的。」
「都督,塌的時候末將去看了,只傷了一個兄弟,只是角樓塌了大半。」
「能修復嗎?」
「難,至少需要半個月時間,末將已經讓人抓緊時間準備材料在原地起一座瞭望塔以便觀察敵情。」莫魚對安江順說到。
「走,我們去城牆上看看。」安江順對莫魚說到,莫魚趕緊走到安江順身前伸出手攔住安江順:「都督,不能啊,城牆上面危險啊。」
「危險什麼危險!砸死我安江順的石頭還沒有生出來呢!」安江順將莫魚推到一旁,踏上階梯走到了城牆上面,這個時候正好一波石頭雨襲來,可就是沒有一塊石頭靠近安江順,似乎就跟安江順身上加了光環一樣,安江順閒庭信步的走在其中沒有一塊石頭能接近,跟在安江順後面的彭宇莫魚等人都傻眼了,莫魚還在心中想難怪都督成了都督,果然非同凡人啊。
安江順走到城樓二樓,這裡應該是最安全的地方了,他招呼著後面莫魚等人說到:「城牆被砸壞了不少,我們不能任由敵人這樣肆無忌憚發射,去給我把賴南偉叫到北城來,我在城牆下面等他。」
「都督是想夜襲?」走下城牆的路上,莫魚問到安江順,安江順點點頭「沒錯,我們不能任由敵軍如此肆無忌憚的攻擊,必須要給他們一個教訓,讓所有騎兵帶上火油罐,給我把敵人投石車給我都燒了!我看他新羅人還拿什麼來砸我城牆!」
一刻鐘後,賴南偉趕到城牆,安江順對賴南偉說到:「這一次是給你們營一個洗刷恥辱的機會,你明白嗎?」
「是!末將替全營將士多謝都督!」
「嗯,任務很簡單你們營全營攜帶火油罐由東城門出城,去突襲敵人投石機陣地,你明白了?」
「是,都督,末將堅決完成任務!」
「好,去吧!」安江順擺擺手讓賴南偉趕緊去完成任務,現在已經過子時,沒有多少時間天就要亮了,賴南偉離開後,安江順又讓一旁的投石機按照敵人投石機大概範圍發射火油彈,騷擾敵人同時也為出城的賴南偉所部指明大概的攻擊方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