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身重甲的陷陣營士卒甚至連頭盔也加上了面甲,渾身上下根本找不到任何破綻,靠著東北這塊遼闊的資源大地,這兩三年來渤海探礦人找到了不少鐵礦和煤礦,這也是安江順為何有底氣打造這樣一支軍隊的原因,按照他的設想,整個渤海軍隊將會在未來兩年內全部裝備上鋼製盔甲,至少要保障所有士卒從頭到膝蓋以上能做到護甲全覆蓋。👽♛ ➅❾Ŝ𝐡ù𝐗.ᑕ๏m 🐸♡
安江順前世雖然只是個文科生,也不了解太多的理科知識,但是他對鋼鐵和工業的認識還是有的,也對流水線操作以及水力風力的認知也遠超這個時空的大唐人的認知,不過現在的渤海也已經到了發展的極限,原因很簡單,整個渤海大都督治下人口有限,在連續收服了契丹、靺鞨人以後,整個渤海大都督府治下人口才勉強突破了兩百萬人,而渤海大都督府管轄地區已經接近前世東北三省三分之二的土地面積,如此廣闊的土地上只有勘勘兩百萬人,而且大部還是契丹、靺鞨等不能完全信任的民族,渤海大都督府目前的發展已經到了一個極限,這也是為何安江順想要征伐半島的原因,在無法靠正常移民解決人口問題的情況下,安江順只能通過殖民政府來解決這個問題了,讓自己麾下的其他民族適當躲起來,如此才不會令某一民族實力過強。
只不過他沒想到是在自己這隻蝴蝶的影響下,或許是感到了威脅半島兩個國家甚至更遠的島國上的勢力竟然都聯合起來進犯渤海,不過如此一來也給了安江順一個絕佳的藉口和機會。
本書首發 天天看小說藏書廣,🆃🆃🅺.🆃🆆任你讀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只要今夜將進城的幾萬聯軍有生力量殲滅在城內,聯軍實力大損之後便是他反擊的時刻,
站在一棟兩層木樓房頂的安江順和此時的井下大晴一樣有些錯愕甚至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眼前的局面,安江順是真的沒有想到,自己剛剛準備要給城外的三國聯軍設圈套,這聯軍就真的鑽了進來,而且還如此配合的鑽進了自己的圈套。此時安江順還不知道包圍圈中的正是他心心念念的聯軍精銳力量之一,不然他可能會比現在更高興。
觀戰中的安江順嘴中不由主說了一句:「有時候,運氣真的是實力的一種。」
一旁的盧文濤沒有聽清安江順的話,張嘴問到:「都督,你說什麼?」
「某以前不相信運氣,但今晚某相信了,運氣真的是實力的一種。」安江順對盧文濤說到,盧文濤有些不解的問到:「都督何出此言?」
「若不是運氣使然,為何在我們剛剛想要給城外敵人設個圈套之時,這敵人就順從著鑽了進來。」安江順指著街道下方正在被虐殺的聯軍士卒說到:「看看他們,再想想我們,若是兩者互換,在街上被包圍的是我軍,我們除了等死還能幹什麼。」
在安江順的要求下,街道兩側屋頂上的渤海軍將士並未直接發起進攻,而是不斷利用自己手中的弓弩朝著敵人射擊,參與伏擊的有一半都是下馬騎兵,安江順可不想讓自己手下寶貴的騎兵去干徒步肉搏戰,這是對將士們生命的不負責。
嗚……嗚……一聲一聲悠揚的號角聲從城外傳來,是城池西北方向傳來,屋檐上的安江順笑了,他知道這是城外契丹騎兵發起進攻的號角聲,北城樓上的井下大晴臉色卻越來越不好看了,此時他已經完全回味歸來了,今夜他完全落入唐人的圈套中了,每一步都是,每一步都被唐人算計,要是安江順知道井下大晴竟然這麼高看他,可能睡著了都會發笑,實際上今晚的戰鬥完全就是一個預設計劃加上一些偶然造成的,若是聯軍在日落退兵時將公車器械全部退回大營或許安江順還不會有如此周全的準備,但井下大晴為了夜晚更快接近城牆並未讓人將攻城器械全部推回大營,而他和林俊澤之間的貌似神合又令聯軍並不是鐵板一塊,林俊澤撇開井下大晴獨自深入城內追擊潰敗渤海軍又讓兩部之間脫節給了渤海軍可趁之機。
機會是留給有準備的人的,若不是安江順從一開始就做好了給聯軍設下圈套的打算,今晚的動員和伏擊也不會有如此順利,至少部隊調動不會這麼快,聯軍內部的一些問題也成為了伏擊成功的因素之一。
井下大晴慌張的跑到城樓靠西的方向,他發現不止是城外有騎兵在向聯軍大營逼近,同時城牆兩側的角樓戰鬥也非常激烈,大量唐軍從其他兩面城牆圍殺了過來,而城樓兩側的階梯,倭軍已經退到最後十五步階梯了,防線搖搖欲墜,很快就要失守了,形勢直轉極下,井下大晴這個時候有些懵了,不知如何是好,打開城門放更多聯軍進城已經是一個奢望了,此時城牆下方除了被幾里外被包圍的聯軍一部外,城牆下再也見不到任何一個聯軍士卒,城外的一萬新羅軍隊還未接近城牆就在夜色中被突然出現的唐軍騎兵擊潰,潰兵一邊叫著母親一邊朝著大營方向逃跑。
𝟨𝟫𝐬𝐡𝐮𝐱.𝐜𝐨𝐦
一時間井下大晴的心神有些恍惚,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將軍!將軍,我們怎麼辦!怎麼辦!」
「將軍,撤退吧,撤退吧!」井下大晴忠實的狗腿子小島衝到井下大晴身邊搖晃井下大晴的身體,井下大晴從失神中醒了過來,他問到小島:「怎麼了?」
小島對井下大晴說到:「將軍,我們要被包圍了,快撤吧!」
原來就在井下大晴發愣短短的這一瞬間,城樓兩側的唐軍已經要衝過階梯了,其他一些地段唐軍也已經衝上了城牆,養精蓄銳已久的第一師和陷陣營將士爆發出了百分之二百的戰鬥力,倭軍節節敗退。
「繼續放箭,所有人必須射夠兩壺箭才可以發起進攻!」
安江順對盧文濤幾人說到,仗達到這個份上勝利已經毋庸置疑,安江順作為全軍統帥他要考慮的是在獲勝的前提下儘量減少士卒的傷亡,能用弓箭解決的事情堅決不用人命去搏。
在死亡的威脅下,高句麗人也爆發出了十二分的戰鬥力,他們瘋狂的衝擊著後方的渤海軍陣地,然而利用盾牆和長槍組成的拒馬陣並不是那麼容易衝破的,不要看安江順顧慮士卒傷亡就認為渤海軍將士不敢拼命了,在大街上負責阻斷聯軍退路的渤海士卒們也是一副搏命打法,前面的袍澤倒下了後面的人立刻衝上去堵住缺口,每一個刀盾兵身後至少都有五六個人隨時準備補上前方的缺口。
好在頭頂的箭雨一直沒有斷過,安江順特地將手持弩箭的騎兵和步卒集中在兩頭和街道交匯的地方,這些地方最容易爆發短兵相接的戰鬥,直射的弩箭更不容易誤傷到自己人。
「衝上坊牆!衝進去!」被親衛保護的林俊澤見到自己手下的精銳如此窩囊的被人壓制在空曠的大街上發出了無力的吶喊,讓士卒衝擊兩側坊牆,然而隔著至少五尺寬的排水溝,又沒有攀登工具的高句麗士卒還要冒著渤海軍的箭雨,讓他們衝上坊牆實在是太過為難他們了。
見到高句麗人有衝擊坊牆的意圖,兩側的渤海士卒立刻從身後提上一罐罐的火油丟下排水溝,一陣陶器破碎聲音過後,一支支火箭射向排水溝,轟的一聲,火苗猛的撲了上來,一些站在低矮坊牆的渤海士卒甚至被熊熊大火逼退暫時退到坊牆後面避開火焰的高溫。
這是一場預謀的伏擊,這是唐人設下的圈套,可笑自己竟然沒有任何防備就鑽了進來,高句麗羽林軍統帥林俊澤無力的坐在了地上。慢慢的兩側的箭矢漸漸的稀疏,安江順要求的兩壺羽箭已經射完,超過兩千精銳神射手以及大量騎兵在今夜至少射出超過十二萬支各式箭矢,街道上密密麻麻到處都是箭矢,街道上還站著的高句麗士卒已經所剩不多,活下來的不是靠著手中的盾牌結成了烏龜殼要不是就是靠著同伴的屍體活了下來。
「投降!投降!投降!」四周的渤海軍士卒也紛紛大吼起來,作為士卒包圍圈中的高句麗將士已經盡到他們的職責了,再打下去也只是死路一條。包圍圈中倖存的高句麗人以及少量倭國士卒早已經在剛才的箭雨中喪失了鬥志,聽到周圍的唐人勸降的話,一些懂得唐話的士卒猶豫再三終於丟棄了手中的兵刃跪在地上。
有了第一個就有第二個,就像瘟疫一樣,一瞬間絕大部分聯軍士卒都丟掉了手中的兵刃跪在地上乞降,只有林俊澤以及他身邊的十幾個親兵還結成了圓陣想要負隅頑抗,見有人還執迷不悟,安江順沒有絲毫猶豫揮手讓身後的弓箭手放箭送他們一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