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9章:李月嬋到渤海城

  滄州縣令陳馳聽聞有一支手持渤海大都督府文牒的精銳騎兵進入了自己管轄的城池,連忙讓人前來打探究竟發生了何事,這渤海大都督府的人怎麼會跑到他滄州來。♪🐠 ❻➈ᔕ𝓗𝓾Ж.c𝕠爪 🏆😾

  得到縣令指示的滄州城衛軍縣尉陳治帶著手下十幾個城衛兵沿路打探,得知這些騎兵進入了九州酒樓,陳治趕緊帶人趕到九州酒樓找到了牛管事,詢問這支騎兵的去向,這事兒也不是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情,牛管事沒有隱瞞,不過李月嬋在他們酒樓的事情他肯定是不會透露的。

  「牛管事,你知道這群人來滄州的目的嗎?」陳治問到,牛平搖搖頭:「陳縣尉,小老頭不過是一個酒樓管事,怎麼會知道這些機密之事。」見牛平不知道,陳治也不繼續逼問了,他對牛平說到:「那牛管事可否為我引見一番?」

  「沒問題,還請陳都督在此等候,小老兒這就去後院為縣尉通報?」牛平徵求到陳治的意見,陳治點點頭表示可以,牛平作為九州在滄州的管事陳平一個小小的滄州縣尉可不敢太過逼迫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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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牛平走進後院,找到正要休息的呂翹楚對呂翹楚說明了情況。

  「人已經到了?」呂翹楚問到牛平,牛平點點頭:「人就在一樓大堂。」

  「那就出去見見吧。」呂翹楚略帶高傲的說到,作為安江順的親衛隊正,呂翹楚有這個資本在陳志身前擺譜,畢竟滄州一個縣尉也不過是七品官,而他也是七品武將,而且兩人相比較而言,他這個七品的校尉隊正比起陳志這個縣尉地位更高,畢竟他可是三品大都督親衛,宰相門前七品官,他呂翹楚雖沒有這般高的地位,但也相差不遠了。

  「陳縣尉,老丈我為你介紹一下,此乃…」不能牛平介紹,陳治就直接上前對呂翹楚問候到:「滄州縣尉陳治,不知道尊下如何稱呼?」雖然還不明確呂翹楚身份,但是呂翹楚那一身明晃晃的精良甲冑已經告訴他了,此人身份不簡單,呂翹楚身上的一股肅殺之氣也在告訴陳治,這是一個軍中宿將。

  「某乃渤海大都督安江順座下親衛營校尉呂翹楚,見過陳縣尉。」呂翹楚禮貌的回到陳治。

  「原來是呂校尉,幸會幸會。」聽到呂翹楚自稱是渤海大都督安江順的親衛營校尉,陳治語氣立刻就變得有些阿諛了,沒辦法這就是現實,這安江順的親衛營校尉最好也是個正八品的軍官了,加上親衛營的特殊地位,呂翹楚的地位只會比他高。

  呂翹楚順帶著將自己的公驗以及軍籍文書還有渤海大都督府的通關文牒從懷中取出交給陳治,「陳縣尉,此乃通關文牒以及公驗,請過目。」

  「呂校尉見諒,某這也是職責在身。」陳治有些尷尬的將文牒接過來,雖然嘴上在抱歉但手上查驗的動作卻絲毫不見停頓,不過對此,呂翹楚也沒有表示不滿,反而他還有些欣賞陳治這樣的盡職盡責的人,而且呂翹楚南下這一路這樣的場景已經不知道經歷了多少次,有些地區的官員對他們不甚理會,有些地區的官員則會幾次核驗他們的身份,畢竟呂翹楚他們可是一支全副武裝的精銳騎兵,足以威脅到縣一級的治安安危了。

  作為縣尉,陳治自然能辨別通關文牒以及呂翹楚個人公驗的真假,查看完文牒公驗,陳治對呂翹楚說到:「呂校尉,真是不好意思,你也知道某這也是職責所在。」

  「不礙事,我們都是軍人,某能理解。」呂翹楚回到,見呂翹楚還挺好說話的,陳治順著呂翹楚問道:「不知道呂校尉此番前來滄州所謂何事?若是陳某能幫上忙,呂校尉但講無妨。」

  「某此次到滄州只是為了接一位客人,是從京中到渤海去,如今客人已經接到,明日我們便要啟程返回渤海,就勞煩陳縣尉了。」聽到呂翹楚如此回到,陳治明白這是在下逐客令了,不過他也不惱怒,能讓安江順派出一支親衛營來接的客人那身份能一般嗎?

  陳治當即對呂翹楚說到:「既然呂校尉公務在身,那某便不打擾呂校尉了,若是日後有機會呂校尉再到滄州做客,一定要告知陳某,也好讓陳某一盡地主之誼。」

  「陳縣尉客氣了,若是陳縣尉有機會到渤海做客,也一定要來找在下,別的不說,這酒水一定管夠。」

  陳治回到縣衙將事情經過原原本本的告訴縣令陳馳後,陳馳對陳治說到:「既然他們只是因公務路過,那就不要管他們了,能讓安大都督派出一隊親衛走這麼遠迎接的客人身份定不一般,我們就不要自討沒趣了。」

  →

  「是,叔父,小侄明白。」陳治對自己的叔父也是縣令說到。

  自從陳治離開後,整個九州酒樓附近似乎小混混都要少很多了,見到這種情況,負責暗中保衛的牛平明白這肯定是陳治為了不讓人衝撞到渤海的人以及那位尊貴的客人才採取的措施,也只有陳治這個縣尉才能如此有效的讓周圍那些地痞流氓滾的遠遠兒的。

  第二天一大早,李月嬋便催促著呂翹楚上路,見公主如此著急,呂翹楚作為臣子也不敢有發表什麼意見,只是招呼自己手下的人立刻集合準備出發,不過考慮到長公主身嬌體貴的肯定無法承受長途行軍的痛苦,呂翹楚對李月嬋提出建議先繞道南邊到隸州坐船到登州去,然後從登州坐海船一路北上在卑沙城港口上岸,如此一來要省很長一段的陸上趕路的時間,畢竟李月嬋趕路只能靠馬車,長時間騎馬,就算是李月嬋願意,呂翹楚也不敢如此對待一個帝國長公主,而且還是即將成為他們大都督夫人的長公主,這身份實在是太尊貴了,容不得呂翹楚有絲毫攜帶。

  李月嬋一開始還不太樂意從海路走,畢竟作為一個土生土長的關中人,李月嬋還從未見過大海,哪怕是滄州距離海邊並不遠,她也沒有去看過,一邊是對海充滿了嚮往,但另一邊李玉嬋對海上也充滿了未知的恐懼,可聽呂翹楚走陸路若是馬車趕路恐怕還要花上一個月時間的時候,李月嬋立刻就同意了呂翹楚的意見,她已經出來一個月時間了,這一個月連續趕路早就疲憊不堪了,從小就養尊處優的李月嬋雖然沒有飛揚跋扈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壞習慣,但畢竟身子嬌,哪裡遭過這樣的罪。

  從滄州到隸州再到登州,呂翹楚他們花了三天時間,然後又從登州坐上一艘前往卑沙港口的商船,李月嬋從八月中旬出發終於在九月三十日這天踏上了渤海境內,花費四十五天的時間,在海船上的日子,李月嬋也從呂翹楚嘴中了解到了她這也是多虧了李月嬋有錢,一出長安城就買了兩匹上等馬拉車,若是像平常人家只能靠一般的駑馬趕路,怕是要花上三四個月才能走到渤海,這還是中途不出任何意外的情況。

  順帶著李月嬋也從呂翹楚這個自己愛郎的親兵校尉口中了解了很多關於安江順領兵出征的事情,例如安江順最近領四萬騎兵突襲落坦部落,他們行軍紮營全部是在野外,而且安江順作為全軍統帥除了住的帥帳要比普通將士住的帳篷大一點以外,沒有任何的區別,大家都是炊餅加肉乾這樣的伙食,若不是有旁人在,李月嬋眼淚差點兒就掉了出來,在和安江順相處的大半個月裡,安江順從未和她聊起過這些,她也從來不知道這些為朝廷戍守邊疆的將士過的是這樣艱苦的生活,作為帝國公主,她對邊疆的艱苦有所耳聞,但一府都督的安江順出征在外也是如此,加上這兩月在外趕路的辛苦也讓這個從小生活在溫室中的花朵感受到了不一樣的人生。

  十月九日,李月嬋終於走進了渤海城,一進城,李月嬋和張義他們就感受到了不同於長安的風俗以及繁華,這渤海城不管是城池規模還是城牆的宏偉自然是比不上京城的,但是李月嬋他們卻能從沿途的街道坊市看出渤海城不一樣的繁華,來往的客商行人每個人臉上都是喜氣洋洋的幸福模樣,乾淨整潔的街道,兩側整齊有序的民房都讓李月嬋她們大開眼界,隨著渤海工商業的發展,安江順也漸漸的開放了一些街道坊牆的限制,一些居民可以沿街做生意了。

  「之前總聽安郎說渤海城如何如何繁榮,城池如何整潔,我還將信將疑,今日一見,這渤海城遠比安郎口中所說更為繁榮。」李月嬋興奮的對小綠說到,作為李月嬋的貼身丫鬟,小綠也算是見多識廣了,加上他們都是從小生活在京中,天然就有一種高高在上的感覺,可現在包括張義他們都不得不承認,渤海城除了城池規模只有長安城的四分之一,居民不如南方一些大城多外,這繁榮程度一點兒也不差。作為護衛統領一向寡言少語的張義都不然朱讚嘆到:「安都督治理地方之能力一點兒也不比其軍事才幹弱。」

  不過就在李月嬋走進渤海大都督府之後,剛剛還興高采烈的臉立刻就不高興了,原來安江順剛好在五天前趕往了國內城前線,東邊的高句麗人終於安耐不住想要搞事了,而且在國內城對岸的高句麗軍營中渤海細作還發現了大量倭國與新羅士卒,得知這個消息,安江順只得先將兒女私情放在一旁帶著兩萬精銳急速南下增強國內城防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