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裴勇俊等人被隱藏在暗處的金吾衛拿下的時候,京兆府城衛軍姍姍來遲,見到有金吾衛出現,領頭的校尉臉上露出了苦笑,自己這麼積極幹嘛啊!
「京兆府城衛軍校尉曾進見過諸位,不知這裡發生了何事?」
見到京兆府的人到了,安江順示意張義上前交涉,張義走到曾進身前,將懷中的令牌掏出遞給曾進:「金吾衛旅帥張義,這些人涉嫌對長公主不利已被金吾衛拿下,曾校尉來的正好,這些人就交給你了。▁ ▂ ▄ ▅ ▆ ▇ █ 69𝐬ħυⓧ.ςØⓂ █ ▇ ▆ ▅ ▄ ▂ ▁」
「沒問題,這些人就交給我吧。」作為城衛軍校尉,曾進在京城也是三教九流見的多了,裴勇俊這幾個紈絝他也經常打交道,不過曾進卻不是那種想要巴結裴勇俊的人,曾進是一個真正的軍人,最是看不慣像裴勇俊這樣的紈絝,如果光是不學無術也就罷了,這和曾進也沒有什麼關係,敗的也不是曾進的家,曾進看不慣的是裴勇俊這些人在城中小惡不斷,要不是這裡與其他紈絝發生了衝突,要不然就是在什麼地方因為一些口角欺壓一些百姓,總之就是沒有犯大錯但是小惡那是不斷,曾進幾乎每隔兩三天就會處理一次這樣的事情,面對這些貴勛子弟又沒有辦法用刑罰教育,一要處理的時候就有上司來打招呼直接放了吧,要不然就是用錢財折罪。
不過今天,裴勇俊算是栽了,曾進心中大笑,招惹到金吾衛身上,看今日還有誰敢為你求情,曾進上前令人帶走裴勇俊幾人,就在曾進轉身打算離開的時候,樓梯上的安江順出聲說到:「在沒有聖人旨意前,不允許任何人探視,也不允許釋放任何一個人!」
「是!」曾進雖然不知道安江順身份,但看張義這個金吾衛旅帥對安江順都是畢恭畢敬的,安江順的身份肯定不一般,他早就想狠狠的整治一番裴勇俊這幾個紈絝中的紈絝了。
「若是有人不滿,儘管讓他們來找我,我名安江順!」安江順霸氣的對曾進等人說道,正要被帶走的裴勇俊等人聽到樓梯上那個年輕人自稱安江順的時候,一群紈絝的額頭的冷汗直冒,他們無論如何也沒想到自己今日招惹到的人竟然會是目前朝中最為如日中天的安江順,新任的兵部侍郎,帝國長公主駙馬,渤海縣侯安江順,這一系列的名頭讓裴勇俊等人生不出一絲反抗的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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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才還覺得家裡人能將自己撈出去的裴勇俊以及其他幾個紈絝徹底垮了,安江順和金吾衛同時出現酒樓,那說明樓上坐著的那位公主只能是一個人,那就是大唐長公主李月嬋,當今聖人最寵愛的公主,想到他們剛才的行為,裴勇俊額頭汗如雨下,他也終於反應過來了,剛才張義等人已經是看在自己家族面子上放了自己一馬,不然按照李月嬋的特殊身份直接將他們當場格殺自己家族也不敢有任何話說,被說皇室了,就連安江順,家族也不會有人因為他們和安江順對上,手握十萬精兵的安江順可不是一般家族可以招惹的,看看柴家、清河崔氏還有鄭氏的結局就知道了,和安江順對上的人沒有一個好下場。
裴勇俊等人被帶走,城衛軍離開,安江順轉身上樓的時候給一旁坐著的程英豪一個高深莫測的笑容,見到安江順頗有深意的看向自己,程英豪頓時一個激靈,趕緊從凳子上蹦了起來,一旁的小廝還以為是自己招惹到這位大爺不高興了,趕緊道歉,程英豪理都沒有理趕緊帶著自己隨從從樓梯走了下去,直奔家中而去,回家的路上,程英豪還特意去了一趟裴家告知了一聲裴家現任家主裴三吉,裴勇俊被京兆府城衛軍帶回了京兆府收押,不過他並沒有細說事情的經過,也沒有說裴勇俊先是被金吾衛抓起來再移交給京兆府的,更沒有提裴勇俊今日招惹到的是風頭正盛的安江順以及帝國長公主李月嬋。
由此可見,各大家族之間的關係也並不是表面看起來那麼和諧,而程英豪這小子也是一肚子壞水,不過這也怪不得程英豪,誰讓程家和安江順是盟友呢,自己三叔還在安江順手下做副都督呢,不知道身份則罷,這知道了身份,程英豪若是還不站在安江順這邊,等他回到家中定不會有好果子吃,更何況放在在九州酒樓的時候,安江順看向自己那眼神分明就是已經認出自己來了。
程英豪回到家中趕緊找到自己老爹程陽煦將剛才發生在酒樓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訴了自己老爹,程陽煦聽到自家兒子今日差點兒又闖禍了差點兒沒有當場一腳踢死這傢伙,好在程英豪趕緊解釋自己認出了張義手中的橫刀立刻脫身走到了一旁,程陽煦這才沒有收拾自己兒子,聽程英豪說完後面發生的事情,程陽煦站起身走到自己兒子身旁一巴掌拍在自己兒子肩膀上:「英豪,你小子今日立功了,去帳房支一百貫銅錢,就說是我說的,算是給你的獎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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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謝阿爺。」程英豪聽到自家老爹賞了自己一百貫銅錢高興的跟個傻子就跑了出去,不怪他沒見識,主要是程陽煦平日對程英豪錢財方面管的挺嚴,一個月就三十貫銅錢的月俸,自家老爹今天一高興直接就賞了他一百貫,這可是一季的零花錢了,程英豪怎麼不高興,趕緊跑到帳房先把錢領了再說。
話說另一邊,裴三吉聽說自己小兒子被帶回了京兆府衙門,趕緊帶著管家還有幾個護衛朝著京兆府衙門去了,一邊走一邊嘴中不停的罵著慈母多拜耳,慈母多敗兒,現在好了,直接被長安城衛軍給帶回京兆府衙門去了,剛才程英豪那小子藏著掖著的沒有說完,肯定掩藏了事實,如果只是一般的糾紛衝突,京兆府衙門看在自己面子上也不會過多為難,今日竟然直接就自己兒子給帶了回去,並且連所有隨從都不見有一個人回到府上報信,看樣子是全部被抓走了,對方肯定不是什么小人物,最不濟也是某個國公府或者五姓中人?
等裴三吉到了京兆府見到京兆府府尹,府尹顧誠表示自己什麼都不知道啊,可是裴三吉說的確有其事,顧誠將一旁的師爺叫了過來問到今日是誰帶隊巡邏,可有什麼事情發生,師爺思索一番這才對顧誠說到:「回府尹,今日是曾進校尉負責西市那片的巡邏,至於剛才屬下倒是看見曾校尉帶人押了不少人犯帶回了衙門,不知是不是裴家主所言之人?」
「我們去看看。」顧誠聞言當即判斷就是曾進把人帶了回來,他嘴上立刻說到:「這個曾進,難怪當差十年還只是個校尉!」顧誠趕緊給裴三吉道歉到:「裴侍郎,你看看,這大水沖了龍王廟,下官這就差人將令郎放出來,你看如何?」
「哼!本官今日倒要看看這曾進是何許人也,竟敢將本官愛子關進大牢!」作為裴家家主,裴三吉雖然只是一個正四品吏部侍郎,但這吏部管著天下文官升遷,在顧誠這些官員眼中那自然是不可得罪的一類人,見到裴三吉發怒,顧誠也只能在一旁賠笑,讓師爺前方引路帶著裴三吉來到了衙門後方的臨時監牢中。
「顧府尹,你怎麼來了?」見到顧誠來到,曾進有些奇怪,這顧誠來幹嘛?不過下一秒曾進就看到了顧誠後方的裴三吉,立刻就明白了,這是打了小的,家裡大的來了,若是以往今天曾進又要遭了,不過今日自己背後有一尊大神在,想到這裡,曾進剛剛懸著的心立刻就放了下來,縱然你是裴家家主又如何,難不成你還敢和風頭正盛的安都督以及安江順未婚妻帝國長公主李月嬋為敵嗎?
「我怎麼來了?我要是再不來,你曾進都要把天捅破了!」顧誠見到曾進笑嘻嘻的樣子就氣不打一處來,劈頭蓋臉對著曾進就是一頓臭罵,曾進也不在意對顧誠說到:「府尹,你這話就言重了。」
「言重了?你是不是又把裴公子請回來了?本官給你說過多少次了,這年輕人犯錯誤是正常的,只要不是殺人放火這些事情,說教一番也就罷了,動不動就把人家請回衙門成何體統,傳出去豈不是令百姓笑話嗎?」
「府尹,你這話,屬下就有些不明白了,什麼叫做犯錯誤是正常的?難不成就因為你府尹一句話,就可以讓屬下視而不見,視大唐律法於無物嗎?」
「年輕人,有理想是好事,可有時候光有理想在官場上也是行不通的。」顧誠語重心長的對曾進說到。
曾進搖搖頭回到顧誠:「府尹,我曾進自打進衙門當差以來就一直承蒙你的照顧,今日我便好心提醒你一句,今日之事府尹你最好置身事外,以免引火上身得不償失。」
「你!」見曾進一副油鹽不進的樣子,顧誠氣的捂住胸口半天說不出來一句話,一旁的裴三吉見狀上前對曾進說到:「曾校尉,本官吏部侍郎裴三吉,本官不知道那背後之人給了你多少好處讓你如此做事,但本官好心提醒你一句,得罪本官的下場可不太好!」
「是嗎?那某倒要看看某今天有什麼下場!」曾進今天是吃定了裴三吉等人必敗無疑,說起話來一點兒情面也不留,一旁心情稍稍平復的顧誠這時候也慢慢反應過來了,曾進平日可不是這樣子,雖然也是一副充滿理想主義的樣子,但也還是懂得什麼叫做能屈能伸,今天的事情有些反常啊,難不成曾進背後站了什麼不得了的大人物?能在京兆府當府尹的顧誠那自然也是一個玲瓏剔透的老狐狸,見到曾進一副有恃無恐的樣子,顧誠趕緊悄然後退幾步,站的離裴三吉遠了幾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