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8章:揭牌(下)

  「司徒愛卿。💜🍫 ➅9ѕᕼᵘχ.Ć๏m ♞♨」

  「臣在。」

  「朕只想知道汝需要多少時間才能查清此事!」李隆基問到司徒建木,司徒建木沉思幾息後回答到:「回陛下,臣需要一個月時間收集證據。」

  李隆基回了司徒建木十日對司徒建木說到:「朕只給你二十日!」

  司徒建木聽到李隆基的話也是有些無奈,他雖然也知道內情,但畢竟這件事情牽扯太多,縱然是聖人要對那三家下手也需要足夠的證據才行,不然人家會罵李隆基是個昏君,司徒建木作為刑部尚書也是從底層爬起來的小官,能成為刑部尚書不僅僅要查案,更重要的司徒建木還和形形色色的官員打交道,這讓他鍛鍊出了一身與人打交道的能力,也正是因為司徒建木是從刑部底層官員一步步爬到刑部侍郎最後被李隆基賞識重用坐到了刑部尚書的位置上,也正是因為他一路從底層爬起來,司徒建木才明白要將清河崔氏、柴家幾家徹底打翻在地有多困難,這三家無論哪一家背後都有著千絲萬縷的關係,要扳倒清河崔氏、鄭氏、柴家三家真是太過困難。

  不過作為一個從底層爬起來的尚書,司徒建木作為李隆基的心腹大臣,自然對世家門閥沒有什麼好臉色,此次清河崔氏、鄭氏、柴家的膽大妄為正好給了李隆基藉口,作為聖人心腹,被李隆基一手提拔到今天這個位置,司徒建木自然要為聖人剷除這些大唐的毒瘤,尤其是像鄭氏、柴家這樣的家族,他們已經不僅僅是在拉幫結派了,更重要的是清河崔氏三家的行為已經觸碰到了李隆基的底線,勾結異族襲擊貢禮,這兩種行為不管那一條都構成了謀逆罪,放在任何一個朝代國家都是要誅九族的重罪!

  見到司徒建木點頭,李隆基有看向了另一側的安江順,他喚到安江順:「安愛卿。」

  「臣在!」安江順匆匆幾步走到大殿中央揖手說到:「陛下有何吩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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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愛卿,此事關係你渤海上千將士陣亡,加之愛卿你又是親歷者,朕特命你暫領刑部侍郎輔助司徒尚書儘快查清此案。」李隆基說完也不問安江順意見而是轉頭問到一旁的司徒建木:「司徒愛卿,你看朕給你安排的這個副手如何?」

  「安都督智勇雙全,能有安都督幫助,微臣一定可以以最快的速度查清此案,還無辜者一個清白。」司徒建木一邊說一邊有意無意的朝著崔青等人站的方向瞥了一眼,這一眼是他在故意穩住崔青等人,崔青幾人也真信以為真司徒建木相信他們兩家沒有直接參與其中只是下面有些人族人被蠱惑。若是安江順知道這一點,一定會對崔青、柴溫瑜幾個傻子說上一句你們也太天真了一些。

  「不過,臣希望陛下能答應臣一個請求。」司徒建木突然話音一轉,讓一側的崔青、柴溫瑜還有一些和三家沆瀣一氣的官員心情一下又緊張了起來。只聽司徒建木直接對李隆基說到:「由於此案牽扯人員甚多,臣希望在案情沒有完全調查清楚以前,凡事跟此案有牽扯之人通通不允許離開京城!並且在案件有進展時無論官階大小必須隨時接受刑部傳喚。」

  什麼!聽到司徒建木提出這樣的要求,站在大殿右側的崔青等人若是再沒有反應過來司徒建木此舉分明就是在針對他們就真的是太傻了,不過此時崔青、柴溫瑜等人也知道他們此時一定不能出聲反對,不僅不能反對而且還要做出表面配合的樣子。

  「朕准了。」李隆基不假思索立刻答應到司徒建木,這都是昨日他們私下商議好的事情,不過為了表示自己什麼都不知道,李隆基還是假意的問到崔青等人:「不知崔愛卿、柴愛卿可有異議?」

  「臣等沒有異議。」崔青、柴溫瑜相視一眼趕緊應到,李隆基滿意的點點頭說到:「既然沒有異議,那司徒愛卿、安愛卿,朕與朝中諸多同僚可就等著你們二位的好消息了。」

  「臣等二人一定竭盡全力查出幕後真兇!」安江順跟在司徒建木身後一同對李隆基說到,到這裡,所有人都以為今日之事便算完了,誰知道此時安江順突然走到柴溫瑜身前說到:「柴侍郎,小子今日還有一事要請教你,不知道柴侍郎可否為小人解答一番。」

  柴溫瑜不知道安江順葫蘆里賣的什麼藥,只能小心翼翼的對安江順說到:「安都督請說。」

  「不知柴侍郎是否還記得三年前我岳父盧齊卿與吾之未婚妻盧芳茵遇刺一事。」

  

  聽到安江順舊事重提,柴溫瑜心中震驚,不過臉上卻不敢露出一絲不對的痕跡,他故作平靜的對安江順說到:「此事轟動朝野,某自然記得。」周圍的大臣武將見到安江順突然舊事重提也不知道安江順想要幹什麼,只有李隆基和駱耿羿幾個對盧齊卿遇刺一事內情有所耳聞的人知道安江順此舉意在何為,坐在龍椅上的李隆基也不去管安江順,任由安江順在朝堂上隨意發揮。

  「那柴侍郎可知這兇手是誰。」安江順又問到,柴溫瑜心中已經有了七分把握,安江順今日來肯定是發難來了,不過還未想到對策的他只能咬牙堅持裝作什麼都不知道對安江順說到:「據本官所知,是一個叫做王牛的河盜所為。」

  「小小河盜不足掛齒,那不過是幕後主使手中的一把刀,並不算真正的兇手。」

  不等柴溫瑜說話,安江順又說到:「本都督在北上赴任之際已經將王牛一夥河盜盡數殲滅,而就在這個過程中,本都督無意中又得知了一個消息,當初王牛襲擊本都督岳父時,在本都督岳父家丁中有一河盜內應,說來也是巧了,這內應竟和柴侍郎同姓,叫做什麼柴勇男,後來某深入調查後,本都督又知道了一件事情。」突然安江順語氣變得異常冷厲,身上冒出一股濃厚的殺氣,立在安江順身旁的柴溫瑜頓時被安江順身上殺氣逼退數步,周圍看熱鬧的大臣還有李隆基知道,重頭戲來了,安江順對柴溫瑜說到:「這個叫做柴勇男的家丁原本在戰鬥中失蹤,所有人都以為他葬身魚腹,然而幾月後,本都督以前的親兵隊長卻告訴我這人竟然出現在了長安,並且就跟在你柴溫瑜柴侍郎之子當朝駙馬柴子墨身邊,不知道柴侍郎可有什麼話想對某說啊!」說到最後,安江順幾乎是咬牙切齒的嘶吼,盧齊卿和盧芳茵是他來到這個世界為數不多真正對他好的人,盧芳茵更是他兩世為人愛上的第一個女孩兒,竟然就這樣無辜的死在了南下的路上,而且還是因為他與別人的鬥爭,甚至和這個鬥爭有可能只是因為那一場小小的衝突才開始的。每次想到這一點,安江順心中就非常過意不去,因為他知道這一切都是因為他而起的,若不是因為他,盧齊卿和盧芳茵現在都會活的好好的,盧齊卿好會是朝中一一重臣,最不濟也能告老還鄉頤養天年,而盧芳茵也還是那個天真無邪的大家閨秀。

  幾乎整個大殿中的人都被安江順身上突然冒出來的殺氣所震撼,這恐怕還是本朝第一個敢在太極殿放出如此殺氣的人了,而被安江順針對的柴溫瑜更是不堪,新仇舊恨加在一起,安江順恨不得現在就一刀將柴溫瑜當場殺死!不過他還是忍住了,報仇後面有的是機會,而且安江順暗中的布置包括他和李隆基等人商議的事情絕對會令柴家陷入無盡的恐懼之中,讓他們比死還要難受。

  安江順一步步的走到柴溫瑜身前冷聲說到:「柴侍郎,你還沒有給我一個解釋呢!」

  「柴侍郎!你為什麼不說話,是不是你心虛了,還是說那個叫做柴勇男的傢伙真的就是你柴家之人又或者就是你柴溫瑜柴侍郎派到我岳父身邊的細作!」

  聽完安江順的話,群臣譁然,以前都是猜測傳聞,今日安江順這樣一說,就算這不是完全的事實,那至少也已與事實八九不離十了,盧齊卿遇刺一事,柴家一定脫不了關係,如果不是這樣那個失蹤的柴勇男為何又會出現在京城,又為何會成為柴子墨的隨從,而且還是那種跟在身邊的隨從,加上這柴勇男又姓柴,和柴家沒有關係,說出去誰信,柴子墨作為下一代的家主繼承人,柴家會讓一個來歷不明的人跟在柴子墨身邊服侍嗎?

  安江順一步步逼近,柴溫瑜終於承受不住安江順身上的氣勢了一屁股坐在了地上,不過周圍的官員卻沒有任何一個人為柴溫瑜說話,不管是他的盟友還是敵人這時都對柴溫瑜表示了不屑,如果這一切都是真的,那柴溫瑜的行為已經觸及到了所有人的神經,不管任何時候暗殺都是一種上不了台面的事情,若是大家都像柴溫瑜這樣動不動就暗殺自己的對手,那這朝廷上下每年不知道要死多少人。沒有人懷疑安江順所說是假,當著所有大臣還有聖人的面,沒有人覺得安江順會在這樣的情況下撒謊,安江順手上肯定有鐵證才敢在這樣的情況下說出這些話來。

  「我沒有,我沒有!我沒有!」柴溫瑜此時已經徹底失去了方寸,暗地裡的謀劃被當著所有人被揭露,尤其此時李隆基正看著,柴溫瑜知道今日之事恐怕不能善了了,不過他還沒有放棄,他竭力要撇去自己的關係,讓所有人知道他沒有做過這些事情,這都是安江順杜撰的,但此時已經沒有多少人願意相信柴溫瑜了,因為他此時的表現實在太過慌亂,一個心中沒有鬼的人怎麼可能別人誣陷自己幾句話就陣腳大亂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