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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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馬車被爆炸所覆蓋,安江順發出的絕望的嘶吼。••¤(`×[¤ ❻➈𝔰Ĥ𝕦x.ςØ𝕄 ¤]×´)¤••
「給我殺!」
安江順猛的拔出了腰間的佩刀,直接沖向了從後方殺來的黑衣人。
「給我殺!」
安江順是年老了,是體力開始有一些衰弱了,不過也要明白,安江順始終是一個使敵人聞風喪膽的戰場修羅,一身武藝也沒有隨著年齡增加而衰弱。
只是身體機能不如從前罷了。
「保護王爺!」
東方昊帶一百人緊跟上安江順,他們要保護安江順。
面朝水邊的三百親兵這個時候也顧不得其他了,因為在他們面前還有一千多人的水匪,這些水匪也不知道怎麼了,竟然如此頑強,而且戰鬥力還不算太弱。
「帶手拋雷了嗎?」
「隊正,這回後方,就沒有人想到會遭到襲擊。」
「沒有人攜帶手拋雷!」
「該死!」
「隊正,我的袋子裡面好像有幾顆手拋雷!」
「有手拋雷的立刻取手拋雷,一定要將敵人的隊形打亂!」
親兵隊正趙學正大聲對周圍的士兵說到。
聽到趙學正的話,有二三十人立刻脫離了隊伍朝著拴馬的地方而去,一旁的兄弟立刻補上了他們的缺口。
「今天這事兒,麻煩大了,所有人聽令,全力殺敵,不得放走任何一人!」
趙學正大聲對周圍的士兵說到,他雖然只是一個親兵隊正,實際上他已經是正六品校尉,比起東方昊就只低了一級而已。
加上跟著安江順來蘇州的就這點兒人,所以趙學正自然而然的就成為了戰場指揮官。
實際上每一個親兵營的將士都能稱得上的是合格的戰場指揮官。
要是下放,趙學正稍稍立下一些戰功就能擔任一些常規步兵師師長。
如果說的不那麼嚴肅,安江順的親兵營有的時候就跟預備軍guan營一樣,征西軍以及現在的朝廷主力大軍中不少將校都是從安江順親兵營中走出來的。
這也算是安江順控制軍隊的一種手段吧,畢竟親兵營的將士都是安江順最信賴的人之一,讓這些人去一線二線作戰部隊中擔任將校,那自然也是為了更好的掌控整個軍隊。
不要說安江順這樣是為了私利,現在的形勢如此,偽朝和官軍之間的滲透收買從未停下過,安江順如果不保證下面大軍的忠誠,誰知道會不會有一顆定時炸彈在當中呢?
不過現在最重要的還是當下的戰爭。
「手拋雷來了!」
「還愣著幹什麼直接點燃了,丟向敵人!」
手拋雷雖然不多,但是所有人手中的手拋雷加起來也有個五六十顆的樣子。
更重要的是手拋雷的作用不在於能立刻殺死多少人,而是能配合已經逐漸完善的盾牆和長槍陣有效殺敵。
牛燦是一個在軍中待過兩年的傢伙,基礎訓練還是會的,他手下的隊伍戰鬥力最強,還算是有一些章法也在正面進攻,而另外兩家則負責左右進攻。趙學正也看出了這個問題,所以他現在最重要就是擊破正面的水匪,只要將這股最強的水匪擊潰,其他的也就不足為患了。
「投!」
十幾顆手拋雷被丟了出去。
轟轟轟,一陣爆炸聲響起,牛燦這一次就不是被爆炸聲嚇了一跳,而是被眼前的場景嚇住了,這是什麼武器,怎麼如此厲害。
另一邊的安江順這個時候也已經癲狂了,李月嬋所在的馬車被十幾顆手拋雷覆蓋,經歷過無數次戰爭的安江順明白,李月嬋已經不可能活下來,就算是這個時候還有氣,也不大可能救活了,因為李月嬋身上沒有任何護具可以幫她減弱傷害,而起李月嬋年齡已經大了,身體機能衰弱的比安江順還要厲害,如此情況之下,活下來的希望已經不大。
安江順這個時候已經陷入了魔怔當中,他不顧一切的要將眼前的敵人全部消滅。
「王立山!我安江順不將你們全部殺光,誓不為人!」
和黑衣人交手的過程中,安江順基本上也已經察覺出來了,這些黑衣人全部都是世家培養的死士,只有這些世家門閥才會敢這樣的事情。
「殺!」
死士死士,就意味著他們從一開始的時候就已經將自己當做了死人,但是將自己當做了死人歸當做了死人,這人終究還是個人,他還是有畏懼心理,還是有恐懼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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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對安江順這樣的宛如瘋魔一般的殺法,周圍的世家死士也開始害怕了。
安江順一把奪過一死士手中的橫刀,手中雙刀上下翻飛,每一刀出手必定有一人倒下,安江順曾經就是以神力加上刻苦訓練武藝成為了聞名帝國的戰神,如今老了,他手中的橫刀鋒利依舊不減當年。
更不要說是這些死士身上都最多就是胸口一塊護目鏡,在安江順面前,就真的跟電視裡面一樣,刀起瓜落,一刀一個,砍人如同砍瓜切菜一般簡單。
「攻擊前進!」
東方昊帶一百人跟在安江順身旁身後,一定要保證王爺的安全。
而馬車旁邊,張建他們已經衝到馬車周圍,馬車已經燃起了大火,不顧大火,張建幾個人衝上馬車將李月嬋搶了出來,不過當抱出夫人的那一刻,張建就知道今天的事情沒完了。
因為李月嬋身上滿是鮮血,馬車中沒有別人,這血只能是夫人自己的。
「女兵隊!」
「全力救治夫人,一定要保住夫人,保不住,你們知道什麼後果!」
「是!」
「兄弟們,隨我殺!」
張建帶著人也衝進了黑衣人群中,所有親兵都被激怒了。
在他們這些人眼中,李月嬋和王爺兩人就是他們的家人,就是他們父母一般的存在。
而且他們這些人常年跟隨王爺出征在外,自己的家人都得以李月嬋經常照顧,家裡來的信中也會經常提到夫人對他們的照顧。
就更不要提他們親兵本身的職責就是保護守衛王爺和夫人,現在夫人身負重傷,隨時都可能永遠的離開他們,如此情形之下,他們這些人怎麼不惱!
「給我殺!」
「殺!」
悲憤中,所有的騎兵爆發出了百分之一百二的戰鬥力。
周圍的黑衣死士這個時候已經完全膽寒了。
「完了,一切都完了!」
鄭景山一屁股坐在了地上,他從千里鏡中看的清清楚楚的,死士的襲擊是成功了,並且用飛雷覆蓋了馬車,但是馬車中並不是安江順,而是被女兵護送進去的李月嬋。
李月嬋是誰,那可是玄宗之女,不管是他們扶持的皇帝還是隴右的李豫那都是李月嬋的子侄輩。
而死士竟然機械的將飛雷丟向了馬車,完了,一切都完了。
「幾位,逃命去吧!」
鄭景山對身邊幾個人說到:「也不要管家人了,先顧自己吧。」
「鄭兄,怎麼回事?」
「我看見死士將李月嬋給炸死了。」
「李月嬋?死了就死了唄。」
張興不屑的說到。
「混蛋,你怕是忘記李月嬋是什麼身份了!」鄭景山一腳將張興踢倒在地:「李月嬋死了,安江順現在已經瘋狂了,這些水匪已經顯出頹勢,不可能成功,你再看看我們的死士也開始害怕了,為什麼,為什麼我要接下這樣一個任務!」
被鄭景山踢倒在地,張興也有點兒清醒過來了,麻蛋,這李月嬋的身份可不簡單啊,牽扯太廣了。
而且他們上面為了平息怒火,肯定要將他們這些替罪羊送出去。
現在已經不是能不能完成任務的事情了,而是他們這些人還能不能留在這世上的事情了。
「走吧,趁著所有人都沒有注意到我們,直接走,從揚州出海,出了海去一個沒有人認識我們的地方,只要人還活著,老婆兒子都還能再有!」
「走!」
就在鄭景山等人打算開溜的時候,水邊的戰場上,黑衣死士已經被安江順殺得潰敗下來。
死士,死士終究也就是一群敢死隊,並不代表者他們意志力就很堅定,只是說這群人沒有任何的身份證明,出了事兒一時半會兒也查不出來而已。
「追!」
不過安江順並沒有選擇停手,而是繼續帶著人追殺,東方昊等人也沒有任何聲音,只管跟在後面衝殺,安江順正處在暴走的狀態中,任何人上前勸阻都沒有用,還不如就讓王爺殺個痛快吧,只要能保護好王爺的安全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