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江順點點頭,半個月時間,他完全還是等得起的,他更關心的是人數問題。👻💥 🐼🐠
安江順問到:「像這樣的士兵能夠有多少?」
李豐重重的出了一口氣:「大約兩三萬人。」
「什麼,才兩三萬人?」
安江順這就有些不滿意了,整個亳州戰役,由於後面的戰鬥已經完全崩潰加上前期在外圍圍牆戰鬥的時候俘虜的大量戰俘,實際上官軍手中的俘虜那可是相當多,少說也有個八九萬人,沒有進行過詳細的統計,因為俘虜實在是太混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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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上一些戰俘估計後面也要放回家鄉,平日行為比較惡劣的叛軍士兵則會直接被處置。
所以目前進行詳細的統計也沒有什麼太大的必要,等到最終的去向確定了再談其他。
但是安江順無論如何也想不到一個事情,那就是目前竟然只有兩三萬人可能會接受改造。
這實在是有些出乎了他的預料,這不科學啊,按照叛軍和官軍的對比,以及戰爭的勝負,按道理這願意投靠官軍的俘虜應該很多吧。
這些叛軍士兵也不可能說都是惡跡斑斑的士兵吧?
大部分的普通的士兵實際上都是被強迫來當兵的,本性也不壞,所以這樣的好士兵應該來說是戰局了絕大部分。
那麼現在究竟是怎麼回事呢。
很快,安江順便從李豐嘴中了解到了實際的情況,這件事情說起來也不算是很複雜,原因呢,其實也算比較簡單,就是因為一個事情,那就是因為現在府俘虜的很多士兵都是世家的私戶。
這些世家對待自己的私戶還算不錯,因為這些都是世家財富的重要來源。
所以大部分門閥世家的私戶和這些家族的關係還算是融洽,也正是因為這個原因,加上他們的土地都是在世家門閥的控制之下,靠著世家門閥的蔭庇和土地,他們才能過上這樣的好生活吧,所以面對官軍的拉攏和洗腦,這些傢伙還是能夠堅持更多的時間。
知道了這個情況之後,安江順點點頭,這樣根深蒂固的思想要一時半會兒就發生改變確實是一件不容易的事情。
不過影響也不大,因為這些私戶說到底他們只是一些沒有自己土地的農民,而安江順卻是知道這帝國人對擁有自己土地的執念。
所以他對李豐說到:「這簡單,你讓人給這些俘虜宣傳吧,讓他們明白一個事情,那就是作為帝國真正的子民是可以擁有自己的土地,地契上面寫的是他們自己的名字,可以世世代代傳承下去的,本王還真的就不相信這些人對這些事情不心動的。」
「儘可能的找出一些事情去抨擊他們,讓他們明白世家也不是他們想像中的那麼好,更重要的是要讓他們明白一個事情,按照帝國法律,所有帝國子民都是可以分到的土地的,為什麼他們沒有?為什麼有的人有,之後卻沒有了。」
只要這些事情做好了,接下來的事情要繼續就容易的多了。
得到安江順的指點,李豐幾個人點點頭,準備等會兒就安排人開始試試。
如果一些順利的話,這些事情很快就能夠解決。
只要這些事情解決了,接下去的事情就很好解決了。
至少可以將五萬的俘虜兵融入朝廷大軍當中,也算是儘可能的彌補了戰鬥過後造成的創傷。
至於這些俘虜會不會影響隊伍的穩定,安江順並不擔心這個事情,原因很簡單,幾十萬大軍難不成還看不住你這五萬人。
而且這五萬人當中也還是有相當一部分都是被偽朝廷叛軍強行徵召而來,這些士兵對世家和偽朝廷肯定是充滿仇恨的,根本不需要監管。
其實這樣的士兵也是最好進行調教的,因為他們本身就對世家和偽朝廷充滿了仇恨,只要講明白了利弊之後,這些事情就是最好的補充兵員。
對於安江順而言,很多的事情呢,其實呢就是這樣的簡單。
「儘快落實各項工作吧,我們的時間並不是很多了,若是錯過了現在這樣一個時候,很快就就會入冬了,到時候再想往北邊進軍就比較困難了,只能等到來年開春之後。」
「是,王爺!」
所有人齊聲回到安江順,安江順擺擺手說到:「彩萱和成傑兩人留一下,其餘人都回去休息吧,這段時間兄弟們都辛苦了,先好好休整休整,三日後我們在亳州城舉行盛大的慶功宴會!」
「是,王爺!」
聽到慶功宴會,所有人都興奮起來了,因為有安江順的存在,所以官軍是有比較嚴格的禁酒令的,平日裡最多只能躲著喝上一兩口,也不敢喝多了,因為喝多了,醉暈暈的只要不是傻瓜都能看出來這是怎麼回事。
但是現在不一樣了,戰役的全面勝利,整個亳州城可以說方圓五百餘里也不可能有叛軍能夠對亳州城的官軍造成威脅。
有威脅的都離的很遠,王溫茂為了守住亳州已經將周邊地區的壓榨的一乾二淨。
所以這一次也算是可以放心大膽的喝酒吃肉了,當然,必要的戒備還是需要的,不是因為什麼周圍還有危險,而是因為這就是應該的事情。
時間過的很快,在所有將士打掃戰場,處理最後的一些邊邊角角的小事情的中間,三天時間一閃而過,很快就來到了慶功宴的日子。
這一次的慶功宴也算是掏空了整個軍中的儲備,所有的好酒好菜全部上來了,接下來幾天恐怕都只能說填飽肚子了。
不過就算是這樣,兄弟們也很開心,因為今日不僅僅是好酒好肉的伺候著,更重要的是這個意義是完全不一樣的。
反正整個隊伍已經完全嗨起來了,對於他們而言,很多事情其實就是這樣,說是今朝有酒今朝醉也好,說是享受當前的幸福也好,總之一件事情,那就是今天必須要舒服了。
慶功宴持續了整整一天,從中午到晚上一直到半夜時分都還能聽見將士們的的歡呼和祝酒的歌詞,今天晚上很多人都醉了。
至於看守俘虜和警戒的隊伍,他們明天也能夠享受到同樣的待遇,甚至因為他們在後面,加上在眾人歡樂的時候他們只能聽著,所以給他們準備的好東西有時候還會更多一些。
這些也算是一種額外的照顧了吧。
當然了,這種照顧呢,沒有任何人會說什麼虧欠,因為人家付出了很多,那麼現在得到一些東西這也是人家應該得到的。
有付出才會有收穫嘛,這才是正確的事情。
在慶功宴之後,所有的將士都醉了又清醒了,等他們清醒過來後,面對所有將士的事情便是分別。
不僅僅是與傷兵兄弟們留守的隊伍之間的分兵,出征的隊伍這個時候也要分做兩批了,分別前往不同的戰場。
打仗本身就是這麼一回事。
聚少離多,今天還在一起,明日就去了不同的地方,甚至於有的人不僅僅是去不同的地方,還有的人那是永遠都陰陽兩隔了。
哎。
這就是戰爭的殘酷,前一秒你的朋友還在與你歡聲笑語,下一秒也許就是永別。
甚至於安江順心中都有一絲不好的預感,他感覺這一次自己和安彩萱的分別可能會永遠都看不見自己女兒了。
不過安江順強壓著這種感覺沒有說出來,因為他知道說出來之後肯定會影響自己女兒的心情和判斷。
最關鍵的是,安江順其實也不知道要怎麼來說這件事情。
是好是壞,只能看命了。
也許只是他的一個錯覺也說不定。
「彩萱,呼延柳,李豐,諸位兄弟們,我們便在此別過吧。」
在官道的岔路上,安江順與袁成傑等人站在一旁,其餘人又站在另外一條路上。
是時候分別了,從現在開始他們就要走上兩個方向了,不過目的卻是一樣的,那就是為了戰爭的最後勝利。
「彩萱,此次也算是你第一次獨立統帥數十萬大軍作戰,為父沒有別的話,就只有一點,希望你能夠記住。」
安彩萱立刻恭敬的說到:「請父親示下。」
「為父就這一句話,凡是三思而後行,因為和不僅僅關乎你自己,還關乎你周圍數十萬將士的身家性命以及他們身後的家庭,明白了嗎?」
「父王放心,女兒一定謹記父王教誨!」
安彩萱再次恭敬的行禮到。
「行了,就說到這兒吧,各自上路去吧!」
說罷,安江順頭也不回的轉身朝著西北方向的官道上走去,不是他心狠,而是這多年了,他早已經習慣了這樣的分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