叛軍這個時候已經有一些慌亂了,面對如此的戰局,城牆突然就被攻破,這對叛軍上下的衝擊力是相當的強烈的。♪🐠 ❻➈ᔕ𝓗𝓾Ж.c𝕠爪 🏆😾
但是就目前而言,叛軍也已經做不了什麼了,對於現在的叛軍而言,可能最為有效的做法就是儘可能的去守住這些缺口,將缺口堵上。
但是也正是因為這一點,要堵住缺口實際上並不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情,因為被破壞的主體結構主要是在城牆外部一些地方,這樣一些地方,在城內叛軍要去修補並不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情,因為他們必須要出城牆,出了城牆,就意味著他們失去了大部分的遮擋掩護,這肯定會導致大軍損失慘重,並不是一件太可取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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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修補一個缺口就被官軍一直攻擊,損失慘重,甚至於比正常戰鬥損失還大,那還不如就放著缺口在這兒,然後等著官軍來進攻。
官軍既然已經炸開了缺口,那自然就會主要以進攻缺口為主。
實際上只要操作的好了,這樣的缺口反倒是能成為叛軍有效戰鬥的好地方,這也是一個可以利用的機會。
王明和項安瀾等人都已經看到了這個缺口可以利用的地方,只是說要怎麼來利用,如何才能將加之發揮到最大,這就是一個很深的學問了。
目前而言,至少有一件事情可以確定,那就是從第一師開始,叛軍上下對這官軍的認識可能又有了一個新的認識。
連最為精銳的第一師都不太是對手,恐怕接下來的戰鬥會更難,這叛軍上下也有一些開始心理的動搖了。
「儘量讓後面的隊伍準備足夠的拒馬以及塞門車,接下來可能就用的上了。」
王明對身後的將校說到:「更為激烈,慘烈的戰鬥可能就要開始了。」
此時,王明的面部表情有一些凝重,這件事情對整個亳州城防的影響都是巨大的,因為守城,守的就是一個體系的完整。
如果這個體系不完整了,某個部位遭到了破壞,脫節了,那麼整個戰鬥就會迅速的陷入重大的不利當中。
而目前的戰鬥,叛軍就開始面臨著這樣的問題,防禦體系開始破碎,他們的重要防線,而且還是南城這個主要攻擊方向,當然,不是主攻方向也無所謂,因為對於進攻的官軍而言,只要有了這樣的可能可以進行重大突破的點之後,就算不是主攻方向也會儘快轉為主要攻擊方向。
畢竟有這樣一個絕好的突破方向之後,進攻方肯定還是願意從更容易的方向進行進攻。
打仗嘛,誰都不是傻子,
肯定都願意尋找比較簡單的方面進行進攻,因為只有這樣戰鬥才會更為順利一些。
越是方便的進攻途徑肯定就是越有利於戰鬥的進行,不僅僅有利於進攻,更重要的是在於從缺口處進攻,很多東西都可以迎刃而解了。
尤其是進攻方向的問題,其實圍繞著整個攻城戰,最麻煩的就在於這個進攻的方向問題要如何去進行,怎麼來確定進攻的重要點位,這是最為重要的一件事情。
攻擊並不是漫無目的,而是有一個或者幾個重要的核心地區,只有這樣呢,才能保證兵力的最優化配置,這不可能說是整個戰鬥沒有一個比較重要的攻擊核心。
那就相當於一個手沒有握成拳頭,這肯定是一個非常大的問題,對於整個戰鬥而言就更是如此了。
仗其實打到現在這個地步,完全就是在於看什麼時候能夠取得一些突破。
雙方目前都沒有說一方一進更占據了絕對優勢,包括處在進攻方的朝廷大軍也是如此,這朝廷大軍這樣子也是一樣的,雖然占據了一些優勢,但是在總的戰線上還一直處在僵局當中。
而且攻城戰本身也就是這樣,很難說立刻就能夠取得一個決定性的突破,這裡面需要一個過程,這個過程可能也相對比較漫長。
攻城戰就不可能一蹴而就的成功又或者怎麼樣,除非在城內有足夠強大的內應,只有這樣才有可能更快的取得突破。
現在突破點已經來了,甚至於這樣一個突破的手段也是其他方向可以進行借鑑的。
集中一部分優勢兵力和火力搶占一段城牆,使得這段占領區兩側的敵人出現視野盲區,這樣大軍就可以在這個位置上布置一些炸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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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結合南城方向的經驗,炸點的布置應該是怎麼樣的,這又可以進行一些修改。
然後讓其他方向的攻擊可能可以更加的完美。
這就可以說是非常的好了。
而且很多事情在某些方面是可以進行一些改變的。
「拒馬這些東西只能充當臨時的作用,沒有辦法一直發揮作用,更為關鍵的問題是在於很多的東西都和我們想的有一些差別。」
王明對王福、項安瀾等人說到:「安江順的大軍畢竟掌握了大量的火力優勢,這些火力優勢足夠讓他們解決這些問題。」
確實,目前而言,火力的不足,尤其是重型火炮上面的劣勢讓叛軍這邊非常的惱火,因為這邊的戰鬥力確實有一些不如,這是沒有辦法的事情。
但是另一方面講呢,很多事情也是如此,這個叛軍的劣勢那已經就是劣勢了,基本上找不到辦法來解決,因為很簡單,這火炮這些東西又不是能直接變出來,王溫茂也沒有這個本事直接變出來這些東西,因為很多東西,其實能解決的就解決吧。
打仗這件事情很多時候其實都是這樣,因為你不知道要如何去應對。
尤其是一些意外出現之後,你怎麼來解決這件事情,真的是沒有辦法來解決,只能直接面對。
打仗這件事情其實很簡單的一件事情,打仗嘛,本來就是來來回回的,你來我往。
只不過叛軍處在低谷期而已。
當然了,整個官軍你說有多強呢,可能也說不太上,因為畢竟官軍其實就這個樣子。
官軍完全就是得益於有安江順和安江順一手建立的征西軍體系在,不然拋出安江順和征西軍這個因素,整個戰鬥其實有的時候還是很簡單的。
打仗嘛,有的時候其實就是這個樣子,不管是進攻還是撤退,主要問題還是在於體量和戰略布置。
世家的起事可能有很多因素在裡面,但是這些世家門閥的起事還是太過於匆忙了一些,更重要的在於,有太多的人都知道了這些事情,他們很容易就暴露了自己,如此一來也造成了消息過早的泄露,事情敗露之後,很多事情自然而然的就有一些不太順利了。
實際上若是不出現意外,其實這些事情可能會更適合拖的更久的時間,但是世家似乎沒有看到這一點,而且世家也太過自信了一些。
他們也忽略了安江順在整個帝國的巨大影響力。
尤其是北方和南方,也就是中原地區以往沒有發生過什麼大的戰亂,這本來也就是富饒的地方,糧食也不是很缺。
這人們對安江順的感觸可能就沒有那麼的深刻。
加上世家在這些地方的勢力也算是根深蒂固的存在,還有就是安江順確實離開的時間也不斷了,不然等到安江順回到國內,有的事情真的太過於容易就能夠解決了。
現在說這些似乎也有些太遙遠了,戰爭都打到這個地步了,目前對於安江順而言,最重要的事情就是儘快的解決這些麻煩。
但是對於叛軍而言,很多的事情就不太好解決了。
一方面,打仗是比較困難的一件事情。
另一方面則是因為他們現在的局勢確實太過於糟糕了。
亳州已經成為一座孤城,援軍什麼時候能夠到,誰也不知道,王溫茂都已經好些天沒有收到來自北方的消息了。
一方面是因為路途遙遠,另一方面呢則是因為官軍對亳州城的封鎖。
官軍對亳州城的封鎖肯定是非常嚴密的,城內的信鴿飛出去還好一些,因為可以晚上放飛,但是城外的要飛進去很多信鴿在白天的時候就被射了下來。
要不然在征西軍中還有一些訓鷹人,他們手臂上的老鷹也是獵殺信鴿的一把好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