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宇張口問道:「服了沒有?」
「我不服!」馮武大聲吼到,又從地上爬了起來,彭宇伸手自己的右手搖了搖然後說到:「不服那我就打服你!」一邊說彭宇一邊也加強了手上的力道,馮武再一次被打倒在地,不過所有人都沒有看到,馮武倒地的時候右手正好碰到一根原本用來燒的木棍,馮武右手碰到棍子順手就握在了手中暗器木棍直接朝著彭宇打了過去,見到馮武使用木棍,周圍的人包括彭宇不僅沒有覺得馮武這小子不守規矩而生氣,反而還覺得馮武是個可造之材,在場眾人除了馮啟父子兩人其他都是從戰場活下來的人,深知一個道理戰場上沒有人跟你講規矩。🎄☝ ❻➈Ş卄υX.Ⓒ𝕆ϻ 🐣🍩
馮武沒有死守彭宇沒拿武器,他就不武器死腦經想法,而是直接上手,這讓安江順非常滿意,不過木棍也只是讓彭宇更認真了一些,對一個身經百戰的戰士,馮武沒有章法的棍法對他並沒有什麼威脅,更何況馮武還年少,彭真仗著年齡優勢本身就算有些欺負馮武了,不過對於他們這些軍人來說,戰場上並不會因為你年齡大小怎麼樣就會對你另眼相待,當然現在只是一場比試那肯定又不一樣了,彭宇只出了三成實力不到,不過就算是這樣不到三個呼吸間,彭宇就將馮武控制住,並且將他手上的木棍擊落在地,就在馮武還在奮力掙扎的時候,安江順出聲了「停手,馮武你過關了。」
彭宇一手將馮武放開,馮武踉蹌兩步才穩住了身形,他直接問到安江順:「我還未堅持十招,為何就讓我過了。」
聽到馮武反駁自己,安江順不怒反而笑著對馮武說到:「沒看出來,你還是個堅持原則的人。」安江順問到馮武:「本都督且問你,作為一個戰士,最重要的是什麼?」
「武藝高強。」馮武回到,安江順搖了搖頭:「武技是很重要,但並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你要有一顆用於敢打敢拼的心,敢於取勝的心,要有一個強者之心。」
「而我在你身上看到了一個強者之心,今日我就教你從軍第一課,作為戰士,作為軍人,就是要不惜一切手段取得勝利,你今日雖然並未取勝,但是我能從你身上看到這一點,武技不好可以練,不懂就問,不會就學,但是沒有一顆敢於拼搏敢於戰勝敵人的心,這個人永遠都只是一個庸才。」
「本官所說你可明白了?」安江順看向馮武,馮武低頭沉思數秒後猛的抬起頭半跪在地:「小人願意追隨都督。」
「很好!」安江順點了點頭讓馮武起來,又看向馮啟:「馮老伯,你這大孫子以後就跟著我了,你願意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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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跟在都督身邊,那是小老兒孫子福分,只希望以後能讓吾孫常回家看看。」馮啟怎麼可能不願意,他今晚上說了那麼多不就是希望自己的大孫子跟著安江順走嗎?也不枉這些人馮啟想盡辦法讓馮武學武識字,為的不就是像今天這樣能讓馮武出人頭地的機會嗎?
第二天早上,濟北鎮鎮北官道,馮武正在和自己爺爺父親道別,昨夜還興高采烈為自己即將離家遠行而高興的馮武此時眼淚也快掉下來了,對自己爺爺還有父親依依不捨,年僅十五歲的馮武和自己的父親關係非常好,雖然自己的父親在外人看來很傻,是個傻子,但是在馮武心中他父親永遠是最好的,馮武抱住馮滿眼淚終於掉了下來:「阿爺,兒走了,你要保重啊。」
馮滿腦子不大好使,也不知道要說什麼,平日裡一直都是呆呆傻傻的,今天自己的骨肉要遠離自己,馮滿流出了眼淚,這是他的孩子啊,嘴中也不知道在說些什麼,馮武的母親更是一個啞女,雙手不斷比劃著名一些旁人看不懂的手勢,一旁的安江順等人也不去催促,他們都是這樣過來的,只不過馮武的情況更為特殊一些,馮武算得上是個好苗子,加上馮啟也算是一個真心為鎮民做貢獻的人,安江順這才不介意給了馮武一個機會,倒是一旁的馮啟見到安江順他們一直在旁邊等候走到一家人身前催促馮武該出發了。
聽到自己爺爺的話,馮武后退幾步給自己的父母還有爺爺跪下磕頭,「阿爺、阿娘,孩兒去了,待將來孩兒出人頭地之時一定會回來接二老。」
「去吧,去吧。」馮啟老淚縱橫,讓馮武離開,其實那兒有當祖父的不心疼自己的孫子,不過這也是為了自己孫子更好的前程,馮啟縱然是不舍也狠下心催促馮武該走了。
「孩兒走了。」
「駕!」
騎兵已經遠去,馮家一家人遠遠的望著離去的騎兵隊伍雙手一直在揮舞,似乎那樣也許會讓自己的不舍之情緩和一些。
由於馮武騎術不精,害怕馮武跟不上,安江順特意讓較為瘦弱的親兵帶著馮武共騎一馬,好在馮武年少體格沒有發育完全,並不重,胯下的戰馬帶著兩個人仍然健步如飛。
濟北鎮距離國內城四百七十里左右,早上出發,安江順一行緊趕慢趕在日落前終於趕到了國內城,由於國內城地處邊境,為了安全和方便,安江順並未隱藏自己的身份,國內城人流量少,不比其他地方,一天有上百各式身份的人進城太過明顯,國內城校尉潘集肯定會得到消息,如此,安江順還不如直接就浩浩蕩蕩的進城宣告自己到了。
不過抵達國內城的時候,安江順發現,國內城城頭的守軍對他們似乎有些過於緊張了,城門也更是緊閉,霍宗上前叫門,城門守衛也並未直接打開城門而是讓霍宗身份文牒告身拿出,城樓上墜下一個籃子,城頭的軍官讓霍宗將文牒放在籃子中,過了好一會兒,城門才緩緩打開,領頭的一個隊正即匆匆走到安江順身前告罪道:「不知都督親到,還請都督莫要見怪。」
安江順沒有在意,這都是守城將士的職責,他並不會去責怪這些士卒,他只是有些奇怪的問道:「發生了什麼事情,本官見你們如臨大敵的樣子?」
「回都督話,就在前夜,城內巡邏士卒發現了幾個高句麗細作,經過一番追擊後,還是有兩個細作逃掉,潘校尉下令封鎖城門,搜索全城,同時讓全城袍澤提高警惕,校尉擔憂會有敵人入侵。」
「竟有此事?」聽到身前隊正的話,安江順詫異的問到,這就有些出乎他的意料了,高句麗人在謀劃什麼,難道是高陵發現了此前襲擊高句麗城池的軍隊不是新羅人而是渤海軍隊?
問隊正肯定是不知道的,安江順對隊正說到:「你們潘校尉何在?帶本官去找他。」
「是!都督。」隊正退到一旁先讓安江順後面的騎兵入城,然後命令手下的士卒將城門關上,安江順發現這個隊正心思非常縝密,不僅沒有忘記自己的本職工作,而且這個還不知道名字的隊還下令讓兩個士卒直接守在城門洞中,做事縝密,很不錯。
國內城校尉潘集乃是安江順接受渤海後從軍中提拔的一個本土武將,專職負責國內城防務,整個國內城目前駐兵三千五百常備軍以及隨時可以徵召的府兵五千人,算得上鴨綠水江邊的重鎮,也是安江順遏制高句麗的重要棋子之一,能將潘集放在這個位置,說明安江順對潘集還是比較信任的。
聽到安江順竟然在這個時候來了,聽到下面人通報,潘集趕緊從衙門中跑了出來正好撞見安江順進來,潘集趕緊拜倒:「末將潘集參見都督。」
安江順扶住要施禮的潘集說到:「不必多禮,我本來就是趁著新年前到處走走看看,未曾想來到你這裡竟會遇到這樣的事情,具體什麼情況先給我說說。」
聽到安江順的話,潘集這才明白為何昨日自己的報告剛剛送走,這都督就來了,原來只是機緣巧合,想通了這個,潘集這才趕緊對安江順解釋前夜發生的事情以及他的猜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