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蔡雄是真的有些慌張了,其實只要當場他能及時的進行一些解釋,雖然不能完全挽回剛剛的話,但至少能夠挽回一些聲譽。💎😂 ➅➈ร𝐇𝕦𝔁.𝕔𝓸м 😡😝
而他這樣不管不顧的走了,周圍的將士對蔡雄立刻就失望了,包括那些跟著蔡氏的一些人也是如此,他們這才知道,原來在蔡雄這些人眼中他們就是這樣一個地位,那還說什麼呢?
他們也有什麼可以好說的呢?
蔡家不把他們當做人看,那他們也不需要聽從蔡家的吩咐了,本來從軍餉的關係來看,軍餉一直都還是朝廷發放,投靠到蔡家這邊也只不過是因為蔡氏給出了更多的利益而已。
雖然大唐帝國內部目前中央和地方的權力分割是出現了一些差異性,但是中央機構的互相平衡與權力分割還是比較平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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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少各機構還能有效的運行。
如果帝國真的是一個君主專制集權非常高度的一個帝國,那在聖人出現問題的情況下,這個國家的態勢很可能就會出現大的問題。
但是現在大唐國家的整體運轉還是能繼續維持下去。
不過這種平衡也維持不了多久。
蔡季同和劉蒙兩個人為導火索爆發的武裝衝突這就是一個典型的事件,各方勢力已經有一些忍不住了,他們急需要鞏固自己的權勢,打壓消滅其他派系。
當大量的民夫和武侯將街道上的血沖洗乾淨,將屍體統一收斂,並且在高溫的要求下這些士兵還是以因公殉職的名義發放了撫恤金之後,長安城內的血腥味似乎又淡了一些。
但是經過了這件事情,所有人又都知道了一件事情,那就是在蔡雄眼中,軍人原來是這樣一種地位。
蔡雄在劉府外的言論很快就傳遍了整個長安城以及周邊地區的軍中,大部分將士都知道了在當朝首輔眼中,他們就是一群武夫,而且言語之中還透露著低賤二字。
一時間,很多的將士都對蔡雄產生了不滿,一些原本站在蔡氏這邊的軍隊也漸漸的有一些離心離德,雖然表面上並沒有立刻的倒向另外一邊,但是慢慢的對於一些命令什麼的開始有了牴觸情緒,這對蔡氏而言,是一件極其不利的事情。
但是蔡雄已經管不了這麼多了,當日回去之後他就後悔了,可是回去之後後悔也來不及了,他已經失去了最後的機會可以挽回自己的聲譽。
現在再出去說什麼,說自己是無心之舉,只是因為自己兒子被抓了,這只是氣頭上的話,當不得真也不會有人相信了。
誰會相信過去這麼久時間的解釋呢?
難道不應該當即就做出了解釋嗎?
要不是因為這個世界將領的影響還是很大,加上蔡雄的話主要是也是針對的中下層的將士,恐怕現在這個時候蔡雄已經剩不下多少軍隊支持了。
這些將領基本上還是不大會受到影響,因為他們更看重的是利益。
只有下層的將士才會去關注蔡雄說過這些屁話。
又不會少一兩塊肉,能有什麼影響?
根本就不會有什麼影響。
還是到手的實際利益更為重要。
「將軍,我們的計劃似乎取得了成功,就是有些可惜了這些死亡的將士。」
季安對安守義匯報到。
安守義點點頭,又搖搖頭說到:「這倒是沒有什麼,湯南手下的這些人基本上都是一些地痞流氓,平時就知道欺負一些百姓,沒幹過什么正事兒,死了也就死了,城衛軍王峰部下倒是有一些士兵就這樣死了,確實有些可惜了。」
安守義嘆了一口氣,這事情吧,有時候真的就很矛盾,作為一個將軍,作為一個從小受到父親教導要做一個愛兵如子的將領,現在因為自己的一些謀劃,讓帝國的一些將士就這樣死在了內鬥當中,安守義的內心是有意思自責的。
不過現在不是想這些問題的時候,現在重要的是要儘可能的掌握主動權,或者保證好底線,如果這兩條都不能保證,在自己父親回來之前,或許要死更多的人。
安守義現在也就只能這樣來安慰自己,才不會讓他從小接受教育能夠繼續維持下去,現在死的少數人,是為了拯救未來更多的生命,或許有些不公平,但是這本身就是一個相對而言的悖論。
「還有什麼情況?」
「蔡雄今日在劉府面前,大放厥詞,言語中對帝國將士們進行了人格上的侮辱,估計這會兒正在焦頭爛額呢。」
「怎麼會發生這樣的事情?」
「估計當時,也是因為蔡雄被氣昏頭了,據說高溫將軍剛將這蔡季同投入天牢,蔡雄就到了,還沒得及興師問罪,高溫將甚至於連禮都懶得對蔡雄行,並且言語中也有一些刺激到了蔡雄,蔡雄可能就有些昏頭了,連同著周圍的將士一起罵了。」
「也是活該,順口而出,說明這就是真話,只是平日裡,蔡雄都忍住了,沒有講這些話說出來,今日他說出來了,這就說明他腦海中肯定有這些話。」
安守義對季安說到:「所以啊,一飲一啄,必有天數,蔡雄骨子裡面就看不起我們這些行伍出身之人,他能說出什麼好話來?」
「平日裡為了維繫關係,可能還有所收斂,情急之下,有的話就全部說了出來。」
「是啊,不過,將軍,這對我們來說,絕對是一件好事啊。」
「有了蔡雄這話,蔡氏為首的聯盟控制下的軍隊肯定會出現一些不穩定的情況。」
「這就是一個好機會,可以打入他們內部,或者分出蔡氏的兵權。」
季安的建議非常及時。
安守義點點頭:「我們可以暗中分化一些蔡氏的兵權,不過這件事情做的必須要足夠隱蔽,不能暴露,另外就是可以引其他兩個集團來做這件事情,他們肯定也會這樣想,我們要做的就是在其中加上一把火。」
「屬下明白!」
「另外,高溫這個人呢,你可以嘗試著接觸一番,不過不要暴露我的存在。」
安守義讓季安去接觸高溫,自然是因為高溫和安氏的關係,只不過安守義不知道高溫的態度,也不像自己父親那樣具有強大的自信心,所以他不太敢直接去試探。
要不是因為今日之事,高溫在其中展現了一定的真正的軍人風采,安守義恐怕都還下不了這個決心要去接觸高溫。
而且就算是這樣,高溫也是讓季安先從側面進行一些接觸,然後得出側面的結論之後再來做決定。
之所以這樣做呢,一切都是為了更安全。
畢竟現在的局勢非常的複雜,每走一步都要萬分的小心,一不小心走錯了很有可能就是萬丈懸崖。
「我明白。」
高溫雖然是宦官,但是在整個宦官群體中,高溫的表現確實體現出了一種區別於其他宦官群體的表現,這是一個獨特的宦官。
軍人,對,沒錯,在高溫身上有一種軍人精神的體現,這或許就是所謂的人殘志不殘吧。
當然了,在一切都沒有得到完全的肯定之前,安守義是絕對不會親自與高溫會面什麼的,這畢竟是有風險存在。
這就是各方之間的信息差的緣故,實際上如果安守義知道高溫還主動向安江順表了態,恐怕很快就會主動去和高溫聯絡,然後共同來做一些事情,雙方合力,互為守望自然能夠發揮出1+1大於2的作用。
季安悄悄的從安守義家的後門離開,回到自己的家中,準備了一些禮物,準備在第二天以神策軍校尉的明面前往高溫的府上進行拜訪。
這樣做比較合情合理,畢竟高溫今日可是大大的挽救了神策軍的聲望,作為一個神策軍校尉,在這個時候去找高溫拉拉關係還是比較合情合理的事情。
安守義在家中也沒有閒著,他這個病,這個老傷已經發了這麼久了,也該傳出一些病情有所好轉的消息來了。
在家已經這麼多天了,現在也是時候出去透透氣,然後給自己有心人心口子上加點兒砝碼,讓他們沒有那麼輕鬆的進行自己的謀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