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這事暫時放下,當前一些事情還沒有處理完,還要等一段時間。░▒▓█ ❻9Ⓢʰ𝔲᙭.ς๏M █▓▒░」
「不說這些不高興的事情了。」安江順舉起酒杯說到:「今日是接風宴,是洗塵宴,這些不高興的事情就不說了。」
安江順這樣說,眾將領自然不會繼續討論這件事情,反正又不是生死離別,只是安江順不再直接掌權而已,但是所有人都明白一件事情,那就是像安江順這樣的人不在江湖,他的威望和傳說也不會離開。
征西軍是安江順一手組建拉扯壯大起來的,在征西軍中,安江順在軍中的權勢是所有人都比不上的。
同時還有安彩萱,安彩萱是安江順的大女兒,在軍中威望又高,如果安江順死後,那安彩萱就會成為在軍中威望最高的人,是合理的繼承人。
再往後例如安彩萱的兒子或者安承武的孩子能不能繼續保持父輩們的威望和權勢就很難說了。
這其中的變數太多了。
個人的能力也是一個很重要的影響因素。
接風宴持續了一個多時辰,安江順喝的已經有些飄飄欲仙,在李月嬋的伺候下回到了房間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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戰爭已經結束了,安江順有一次開始了他的閒適生活,並且逐漸將兵權和征西軍控制範圍的最高行政權力整合,形成一個上下有效的體系,最後將這個體系交給安承武。
體系形成後,安彩萱和安承武姐弟兩人將一個人掌握兵權,一個掌握行政權,同時還有相對獨立的巡檢司和憲兵,這些都是監督體系。
而其中軍隊這邊自然是占據優勢的一方,征西軍征西軍,那肯定是軍隊更占據優勢,各地的地方行政部門和地方官員都是為了軍隊服務,並且很多地方的最高行政長官實際上也是軍中將領擔任。
只是行政班子又有一套體系而已。
安江順在雅典享受戰後悠閒生活的時候,在大漠中,兩個騎駱駝的士兵正在大漠中艱難前進,「我們為什麼要走陸地,而不走海上。」
身材比較魁梧的一個信使問到自己的同伴,一旁的另一個矮小的信使回到:「為了安全,將信件送到並肩王手中。」
「海上也有一隊信使,他們從海上走,也許路比我們好走,但是海上也有風險,而且他們可能還會面臨暗中敵人的襲殺。」
「我們兩個人的存在只有守義將軍知道,其他任何人都不知道我們兄弟二人的存在,所以我們更為安全。」
「哎,國內發生了這麼大的事情,也不知道王爺會不會立刻帶兵回國。」
「應當不會,並肩王當年帶著隊伍征討西方就是不想在帝國內部摻和國內的鬥爭。」
「並肩王畢竟威望太高了,如果並肩王要稱帝,那簡直是輕而易舉的事情。」魁梧信使說到。
「這個話可不能亂說啊,現在就我們兩個人說說還沒事兒,但是在其他地方一定不能說這話,這可是非常犯忌諱的事情。」
「放心,我不是傻子,我知道利害輕重。」
劉牛對自己的兄弟說到:「現在只有我們兄弟二人,有些話不說不痛快。」
「如果真的是並肩王當了皇帝,或許整個帝國都能變得更好,而且王爺稱帝登基帝國內部的大部分百姓都會舉起雙手贊成。」
「如今的大唐如此強盛,都多虧了王爺在其中的奮鬥和征討四方。」
劉牛的話得到了一旁兄弟的認可,確實,安江順不管是在大唐帝國百姓心目中,中下層官員心中以及軍隊當中的威望是非常高的。
有多少人都是因為安江順才活了下來,或者說有了更好的生活,目前的大唐能有這麼強盛其中大部分的原因也都是因為安江順的原因,是安江順為整個大唐帶來了更多的資源和土地。
當然了,如果更深入的看的話,實際上安江順的做法在一定程度上緩解了大唐帝國內部的土地緊張和土地兼併所引發的矛盾。
因為失去土地的百姓可以在帝國外面新占領的這些地區去獲得更多的土地。
這樣就從側面轉移了土地矛盾,每一個封建王朝的落敗其中有很大一個原因就是土地兼併問題所引發的大量農民失去土地,失去土地的農民活不下去之後,就只剩下造反這一條路了。
而現在安江順在國外新占領了這麼多的土地,失去土地或者土地不夠的農民可以選擇移民到新占領區,一方面可以穩固新占領區,另一方面也緩解了國內的土地緊張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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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上紅薯等作物的普及,農業生產量得到提高後,人口壓力也相對緩解。
這些事情都離不開安江順的身影,而反觀這李氏皇族,說實話,除了玄宗李隆基在中前期做了不少的事情,後面這兩個皇帝基本上也沒有什麼太典型的政績。
「王爺確實為我們做了太多事情,但最後還早遭到猜忌,這太不公平。」
「行了,不說這件事情了,我們還有多久才能趕到中陽城?」
「可能還需要四五天時間。」
「根據之前我們路過天竺的時候得知,王爺這兩年正在忙於征討叫什麼基督jiao的勢力,可能我們還要趕更遠的路才能見到王爺。」
由於安守義的親筆信很長加上程野的遺書都很重要,所以只能由人力送達,同時還不能通過官方的驛站驛使,因為這些驛使你也不敢確定他到底是那個勢力的人,萬一是敵對勢力的人,這信就很可能會泄密。
所以為了安全還是由專門的信使送達更為安全。
時間過得很快,
在劉牛兩個兄弟們的全力趕路下,他們終於在一個半月後趕到了雅典,這個時候安江順剛剛已經將所有的軍事上的兵權指揮權全部移交給了安彩萱。
似乎冥冥中就有一種緣分一樣,安江順這邊剛剛移交完權利之後,這信使就趕到了。
「王爺,這是守義將軍令我們二人務必親手將這兩封信交到您的手上。」
因為兩個信使並沒有見過安江順,為了確保安全,兩個人還特意驗證了一番安江順的身份真實性。
這個動作表面上看起來有些不太符合禮儀,但也正是因為這樣的動作,讓安江順和一旁的東方昊心中有些緊張。
因為這說明了兩個方面的事情,一方面是這兩封信非常重要,讓這兩個信使不得不慎重,另一方面則是因為在帝國內,在安守義那裡肯定發生了什麼大事情,讓安守義不得不小心應對。
「是什麼信件?」
「回王爺,將軍只是說親自交到您手中,並沒有說其他的事情。」
「我們也只知道其中一封信是守義將軍的親筆信,還有一封是程野王爺的臨終遺書。」
聽到後半句,安江順心神一陣動盪,一個不穩差點摔下凳子,「你說什麼?」好在一旁的東方昊反應很快,一把將安江順給扶住了。
「回,回王爺,守義將軍的親筆信啊?」
「後半句!」安江順幾乎是用吼的說出來的。
「程王爺的臨終遺書。」
安江順長舒一口氣問到:「是程野嗎?」
「是。」
「快給我!」安江順顫著將手伸出,程野的臨終遺書,難道程野已經先他而去了嗎?
東方昊走上前將劉牛手中的兩封信接了過來,趕緊送到安江順手上。
安江順顫抖的雙手顫顫巍巍的打開了一封,吾弟安江順親啟。
「吾弟江順,當你看見這封信的時候,為兄已經先你而去,原諒我沒有履行約定…」
信還未看完,安江順就已經看不下去了。
眼角已經包含淚水,如果不是因為周圍的人多,他還維持自己的王爺威嚴,早就已經放聲大哭出來,安江順最後問到劉牛:「二哥是什麼時候走的?」
「回王爺,已經是三個月以前的事情,我們兄弟二人從長安出發,沿途換馬不換人,每十天休息一次,這才趕到了雅典。」
劉牛回到安江順。
安江順點點頭,無力的對揮了揮手示意一旁的東方昊將劉牛兩人先帶下去休息,他需要一個人靜靜。
當房內的人全部離開後。
「啊!」
安江順終於放聲大哭出來,昔日的結義三兄弟,如今就只剩下他一人,這讓他如何能繼續在這個世上獨活,兩位哥哥啊,你們怎麼就這麼狠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