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基恩,今天是神奇的一天,唐人的士兵對他並沒有過多的為難,這確實讓他有些驚奇。69🅂🄷🅄🅇.🄲🄾🄼
不僅如此,唐人士兵甚至於對他還以禮相待,當然這並不能徹底改變他的想法,那就是這征西軍是強迫著他離開了自己的家。
同時征西軍的士兵還將他的必須生活資料全部帶走,基恩也問到趙建勛,趙建勛給他的回答只有一個,那就是安江順王爺誠邀他去為王爺做事,為王爺辦事。
本書首發 天天看小說超好用,𝐭𝐭𝐤.𝐭𝐰等你讀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對於這樣的答案,基恩顯然是不滿意的,更不要說這唐人,這征西軍是敵人,是入侵者。
基恩雖然不喜政治,也從來不關心國內的政治變化,但是這並不代表他就對自己的國家沒有愛,尤其是征西軍還將教廷視為敵人,整個教廷現在已經毀於一旦,作為信徒,基恩對征西軍是有仇恨的,只不過他更熱愛他的數學,在沒有解開所有的數學難題之前,他還不想死。
信仰,他還可以自己信仰。
而且征西軍也從來不會說在明面上限制信仰自由,只是教廷呢,確實太過特殊了一些,不僅僅是一個信仰,教廷也涉及到了統治,所以才會成為最後征西軍的主要征戰目標,沒辦法,不打擊教廷是不可能真曾意義上實現對羅馬人有生力量的打擊。
日後慢慢的,基恩這些羅馬學者明白了這個道理之後,或許就會好好的為征西軍做事了。
如果改變不了,在長期的潛移默化影響下,還能繼續堅持信仰的人只是少數。
大部分的人在潛移默化的影響下用不了多久就忘記了從前的一些東西,更不要說這征西軍還會支持他們的研究,安江順可是一個具有現代見識的人,他知道怎麼來對付這些學者,至少大部分人他是有辦法對付的,至於那種一直都轉變不過來的傢伙就不重要了,反正也不是什麼重要的人物。
安江順的思想就是能用就用,不能用反正就是不留給羅馬人。
其他的事情也不是那麼的重要了。
當基恩在士兵的護送下來到位於南城的一處臨時營地,基恩這才發現原來被請來的不僅僅是他一個人,還有大量的學者以及工匠都被請到了這裡,被集中在了一起。
很多以往和基恩有過來往,有過學術交流的數學家哲學家都被集中在了一起。而且還將鐵匠、木匠優秀的建築師都集中了過來。
這讓一眾羅馬學者們更是有些疑惑了,唐人這到底是要幹什麼呢?
哲學家和社會學家們在這個問題上恐怕是最先反應過來的,唐人這一手玩兒的太狠了,這不僅僅是他們重視文化,重視學術的問題,更重要的是唐人這是要斷絕羅馬經營文化傳承啊。
雖然不可能完全斷絕,必將羅馬城中的這些學者也不是全部的羅馬學者。
但至少羅馬大部分的精英學者都集中在羅馬城,如果他們都被唐人帶走了,整個羅馬文化肯定會出現大量斷層。
「這一招實在是太狠了。」
被哲學家朋友說明白了之後,基恩差不多也明白唐人的目的,不過他們都是一些平日裡研究各種學術問題的學者,大部分人都是不通武功的人,面對唐人這樣的行為也只能默默承受,在日後不配合唐人,保持本心,除此之外別無他法。
至於他們能保持多久這樣的本心,誰知道誰又在乎呢?
人啊,最後始終都要向現實妥協,學者這是一個身份,並不能說所有學者都是那種傲骨錚錚的存在,他們也怕死,還有的人也擔心自己的研究得不到解決,對於他們而言這甚至比死亡更可怕。
慢慢的這些人總會向征西軍妥協,最後逐漸融入大唐當中,就比如基恩,他有信仰,但是在他的心裏面,數學更為神聖和重要,所以在面臨唐人士兵威脅的時候,他這麼順從,不能說這樣的人就不好,但是也說不了他就有些壞吧。
只是每個人的人生價值有不同的選擇罷了。
收刮金銀財富的隊伍也進行的比較順利,連帝國和教廷的軍隊全部都是擊敗了,帝國高層的有的在圍城之前就悄悄逃跑,有的人則在外城混戰中葬身,只有剩下少部分人不是被征西軍俘虜就是藏在了城內一些平民區。
總而言之這羅馬城中已經沒有什麼成建制的抵抗力量,只不過是因為在這之前征西軍的主要任務是應對戰鬥,除了一些在外城執行搜索任務的隊伍可以收刮一些戰利品外,其餘隊伍都沒有辦法進行,不然至少外城的這些富商啊大小貴族家裡的財富早就被收刮的差不多了。
袁成傑和劉浦西兩個人帶著大軍那是最為積極,因為而此次戰利品的分配,安江順已經定下了基調,犧牲士兵一起分配其中四成,這些戰利品將換算成相應的金幣送給他們的家人,活著的人分配剩下的,而他們作為總督這樣的高級將領,分配戰利品的時候可是可以直接到半成。
→
不要小看這半成,要知道這可是一個帝國的精華所在,就算是將死人的那一部分拋開。
有多少財富根本沒有人能統計的清楚,簡單的舉例只有一百萬金幣,半成也是五萬金幣啊,這個數字已經相當之大。
一個帝國的上層聚集的財富還有教廷聚集的財富,安江順感覺這筆財富最少都是上億金幣。
當然,直接拿出上億金幣不太現實,主要還是很多珠寶,這些也可以粗暴的折算後將士們分配。
甚至於還有大量的無家可歸的羅馬女人,也會有不少被當做戰利品運回希臘、埃及這些地方,在日後漸漸的融入大唐民族當中。
再這樣一個時代中,人口也同樣是巨大的資源,女人和孩子都是最好融入自己民族的存在,而且在這個時代,確實相對而言,女人並不是生產主力,所以在羅馬帝國已經落敗的情況下,依附強者也是他們的生存方式,她們也有生存的權力。
而既然是一種類似於讀書處依靠的關係,所以相對而言,女人的改變是更快的。
「就是這家嗎?」
趙建勛帶著隊伍來到了一家還算豪華的宅院前,帶路羅馬人恭敬地回到趙建勛:「回將軍話,就是自己,此人家境很富裕,所以能住所看起來很豪華。」
「還是個有錢人,看樣子這家我們是不能動手了。」
趙建勛對一旁的士兵說到:「這一家做上標記,讓收刮的隊伍不要誤傷了,畢竟對待有學識的人我們還是要尊敬尊敬。」
「是,都尉。」
說罷,兩個士兵走到房門前一腳踹開,然後後面的兄弟全部進去後,這才提來兩個油漆桶,用漆在門上做標記,向周圍的搜索的隊伍表明這裡是特殊單位,需要區別對待。
畢竟征西軍或者說安江順還是想讓這些學者能夠為大唐做事兒,研究,融入大唐,你總不能先將人家洗劫一空然後讓人家為你辦事兒吧。這也說不通嘛,在一開始就區別對待,也能讓人家感受到征西軍的誠意,雖然本質變化不大,但是明面上的態度還是有區別的,這也能在一定程度上分化羅馬人內部的團結。
這些被洗劫一空的人第一印象就會對這些沒有被沒收財富,並且唐人還比較友善的對待的這一批人就會產生不信任。
安江順這麼多年來,對人心的把握已經很深刻了,簡單的來講就是消滅一批,拉攏一批,剩下的也就沒啥威脅了。
「都進行的怎麼樣了?」安江順問到一眾將領。
「回王爺話,一切順利。」
「傷兵營那邊呢?」
「也比較順利,在城外已經採集了一些藥材,加上我們本來還留存的一些,能夠支撐一段時間。」
「嗯,讓後方也儘快運送更要藥材,我們肯定要等到大部分重傷兄弟好轉以後再撤軍,這個時間說不定要多久。」
「所以,儘量做一些準備,不要臨了臨了發現不夠了,再臨時去採集準備,這是肯定會耽擱兄弟們的治療的。」
「等下我就去通知傷兵營。」
「嗯,相比收刮城內的資源,我更在意的是兄弟們的性命,錢再多也當不得我們每一個兄弟的性命。」
「屬下明白。」
「另外,安排個時間,我去學者營地看看,和這些羅馬學者聊聊,先讓他們有一個心理接受過程。」
安江順叫住正要告退的張子游,對張子遊說到:「順便,讓火頭營的兄弟們想想辦法,看能不能在周圍找到一些材料,做上一些我們大唐獨特的美食,給這些學者擺上幾桌。」
「王爺,我們有必要對這些人這麼好嗎?」
張子游有些不理解的問到,安江順搖搖頭,「我惡這只是在表明一種態度,就像是千金買馬骨,我這麼說,你明白了嗎?」
「屬下明白了。」
張子游對安江順行了一禮,拱手退下,「屬下告退。」
「去吧!」安江順左手撐在桌面扶了扶手讓張子游自行離開,他現在可以一個人安靜安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