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還有一個比較重要的問題就是,就算是全部人都順利進入了城內,地道也沒有發生意外,但是還有一個問題,那就是一旦正面攻城的隊伍脫節了,就會讓已經進城的隊伍陷入無盡的包圍。[̲̅6][̲̅9][̲̅s][̲̅h][̲̅u][̲̅x][̲̅.][̲̅c][̲̅o][̲̅m]
很有可能這就徹徹底底的成為了一塊吸鐵石,被大量優勢敵人團團包圍,最後能活下來多少人,誰也不知道。
當然了,安江順也可以通過地道一直往裡面補充兵力,可地道就這麼寬,加上地道中空氣稀薄,同時能進入的士兵是有限的,這不是一條正道。
「呼延柳的重裝第一師呢?」
「已經準備好。」
呼延柳,呼延鄂的兒子,完美的繼承了他爹呼延鄂的天賦,並且青出於藍勝於藍,力量強大,在現在的征西軍中也算是排行前十的存在。
是重裝師主將的最佳人選。
目前征西軍中只有兩個在成建制的重裝步兵師,呼延柳統帥的第一師是絕對的主力師,所有士兵都是精挑細選,雖然比不上陷陣銳士,但每一個士兵在其他師都能入選精銳那樣的存在。
這一次南城要進行如此偷襲作戰,安江順便將重裝一師調到了南城加入了主攻,而且呼延柳的轟擊方向正是那條已經做好爆破準備的地道。
這一次安江順將親自在南城坐鎮,他還要玩兒一手大的,那就是在大軍發起進攻的時候,同時點燃導火索,只需要一個精準的時間控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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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了,安江順也不是玩兒極限,而是隔著城牆大約三四十丈的時候,大軍停下,等到爆破聲響起後,步兵主力立刻發起進攻。
三四十丈的距離,步兵用不了兩分鐘就能衝進缺口。
說不定這個時候被炸開的缺口滾石都在地面上滾動的時候,呼延柳就已經帶著重裝步兵師殺到缺口。
「明日我們去南城看看。」安江順對張子遊說到。
「是!」
安江順仔細的看了看自己的作戰計劃以及出擊的隊伍,確定無誤之後這才取出了自己的印章蓋在了上面。
為什麼這樣做,其實也很簡單,安江順這是在以身作則給下面人,就是要明確責任到底在誰身上。
所有的作戰命令都必須要明確是誰最終批准通過的這作戰命令,保證在後面出了問題能夠找到人,也能儘可能的找到明確的錯誤到底在什麼地方。
當然了,作戰計劃是作戰計劃,命令是命令,在具體的實施過程中肯定有所細節上的一些小變化,這些變化都在大體框架下就行了。
是日,安江順在張子游的陪同下來到了南城外的劉浦西營帳。
昨日就得到了命令的劉浦西已經下令集合了所有的都尉級以上軍guan在營帳中等候安江順。
「王爺到!」
值日官大聲吼道,所有將領齊刷刷的起身看向營帳門口。
「我等參見王爺!」
「不用多禮,都坐下吧。」
安江順大跨步的走到主位上坐下。
「劉峰何在。」
「末將在!」
一員彪形壯漢從隊伍後方站了出來,這是一個正七品的校尉,已經到了校尉的頂端,再升一級就能轉為從六品的副都尉了。
這一次從地道突襲的精銳度隊伍就是由他統領。
「命令都清楚了嗎?」安江順直接問到。
「回王爺話,全部明白。」
「很好,這一次你們的任務非常重要,本王特意將呼延柳都尉以及第一重裝步兵師調到了南城配合你們。」
聽到安江順的話,呼延柳立刻站了起來,劉峰作為一個精銳營校尉當然明白這第一重裝步兵師的厲害之處,有這樣一個師加上大量的其他的兄弟部隊和完善的作戰計劃,劉峰相信這一次的戰鬥風險肯定是有風險,但是在風險背後他們一定能夠獲得勝利。
「呼延柳。」
「末將在。」
「你的任務清楚嗎?」
「回王爺,末將清楚,只要發起攻擊,不攻破城牆絕不停下!」
呼延柳對安江順說到。
安江順滿意的點點頭,雖然這話有些殘忍,但是這就是殘酷的戰爭,總有的人要付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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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不過這一次輪上了呼延柳和第一重裝步兵師。
「不僅僅是你們第一重裝步兵師,還有其他所有軍師都是如此。」安江順看向了周圍所有的將領,「這一次,劉峰校尉帶著四千五百兄弟從地道進入城內,很難說他們會經歷什麼樣的困難,但有一點很清楚,只要戰鬥開始,只要他們暴露在敵人眼前,他們就會面臨數倍於己甚至是十倍於己的敵人圍攻!」
「所以這要求我們所有隊伍,不僅僅是南城的隊伍,其他各個方向的隊伍都要發起全面的進攻。」
安江順對所有人說到:「你們要明白一件事情,那就是一旦我們的城外的隊伍有所脫節,劉峰校尉和他手下的兄弟就有可能被敵人活活的困死,至於什麼從地道撤退,我想不用我說你們也明白這種成功的機率有多大。」
「我等明白!」
眾將齊刷刷的回到,他們都明白這件事情的重要性,所有人的臉色都非常的嚴肅,正如安江順所說,這一次不僅僅是他們是否能完成破城任務,更關係著從地道突入城內的劉峰所部的安全。
在征西軍這裡,能不能順利完成任務並不能算上多大的事情,只要不是主觀上犯錯,都不會進行嚴重的追責。
「此次南城總攻,關乎著後續的所有戰鬥,敵人的內城防禦不斷的再增強,根據秘密消息,敵人內城的城牆在不斷的加固,各種城防設施以及火炮可能都要比外城更為強大。」
羅馬內城實際上現在就是教廷的核心區域,教廷多有錢,不僅有錢,還有大量虔誠的信徒,有這些基礎,教廷這些年將內城或者稱之為光明之都都可以經營的跟鐵桶一樣。
內城中最好能駐紮二十萬軍民,安江順也不可能攻破外城之後就不打內城了,內城必須要攻破。
那麼這一次的突襲的主要任務目標不僅僅是破城,還有就是可以儘可能的堵住敵人在南城的這些軍事相關的生產能力。
安江順不會讓羅馬人有機會將這些工匠和工坊搬遷到內城。
雖然目前教廷高層似乎還沒有這個打算,或者說教廷高層有自己其他的計劃,只是王青雲手下的暗影無法滲透進入神職高層,沒有辦法刺探到這些消息。
面對這樣的情況,安江順自然只有做好自己的計劃,做好自己的事情,然後再說其他的事情,這就是安江順的行事準則。
「各自準備吧,最多三天之內就會發起全面進攻!」
安江順話音落下,所有將領齊刷刷的大聲回道:「是,王爺!」
戰爭的陰雲進一步濃厚,羅馬人雖然不知道到底要發生什麼,但是不少羅馬人也能隱約的感覺到空氣中瀰漫著越來越濃厚的硝煙味道。
「唐人這些天不知道在做什麼,從正式攻城到現在,前面幾天打的很果決,但是後面這一個禮拜,每次都是隔了一天進攻一次,進攻態度也不是那麼的堅決了。」
渥太華又一次站在城牆上,這半個月來的正式攻城戰鬥中,一開始他們面臨的壓力很大,但是很快五天時間過去後,唐人立刻就變成了每隔一天進攻一次。
「這應該是一個周期。」
尤爾·沃茲華斯說到:「唐人也是人,他們也是肉做的,也需要時間休整自身,我有一種預感,唐人正在預謀一場更強大更兇猛的進攻。」
「不滿司令官閣下,我也有這種感覺。」
渥太華也有這種感覺,只不過這只是他的一個直覺,所以他一直都沒有說出來,軍人的直覺很重要,但是軍人的直覺卻不能作為直接證據。
「那你覺得唐人在準備什麼呢?」
「或許又在挖掘地道,以求炸塌更多城牆。」
渥太華猜想到,在他看來這是最有可能的事情,之前的地道爆破雖然取得了一些成果,但是不管是征西軍還是神羅守軍都明白,這只是增加了更多的破城通道,但還起不到決定性作用,畢竟一兩個缺口,神羅守軍要防守起來也非常的好防守,只要他們的兵力還能撐住。
「不排除這種可能。」
「但也有另外的可能,那就是唐人在等待更強勁的攻城武器準備好,比如更多的投石機和火彈以及威力更強大的火炮。」
「說到火炮,這半個月來,我們的工匠也沒有閒著,已經成功的打造出了一批唐人的飛雷,馬上可以裝備前線士兵,這一次也讓唐人嘗嘗我們神羅飛雷的厲害!」
尤爾有些高興的說到,成功仿造一批飛雷讓他們擁有更多守城戰力,這確實是一件值得高興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