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進衙門後院,安江順一眼就看見了一個美少婦抱著一個嬰兒坐在院子中央,那人正是盧芳煙,從盧芳煙臉上洋溢著的幸福,安江順知道她此時很興奮,安江順當即叫了一聲姐姐然後快速的走了上去,在安江順心中一直都把盧芳茵視作自己真正的妻子,茵兒的姐姐自然就是他的姐姐,安江順也把自己的對盧芳茵的情感轉移到了盧芳煙身上並且演變成為了一種親情,因此安江順一般都會叫盧芳煙姐姐,而不是嫂子。☺👤 ❻❾s𝓱ยЖ.ς𝔬ϻ 🍫👑
聽到一旁有人叫自己,盧芳煙立刻抬起頭看向安江順,見到是安江順三兄弟,盧芳煙高興的喊道:「安郎,你來了。」
幾步走到盧芳煙身邊接過她懷中的孩子抱了起來,看著自己懷中的這個可愛的小不點,安江順抬起頭問到:「這就是我侄兒?」
「剛剛大哥已經說了,還真是挺巧的。」安江順笑著說到。
見幾人聊的開心,張守珪臉上也露出了笑容,他對三人說到:「你們聊著,我去看看後廚飯菜準備好沒有。」說完,張守珪就朝著後廚去了,盧芳煙也叫來丫鬟讓其送上茶水,讓安江順他們坐下。
「哇!」就在這時候,安江順懷中的小傢伙突然哭了出來,兩世為人都沒有帶過孩子的安江順當即懵了,有些不知所措,盧芳煙趕緊從安江順懷中把兒子抱了過去,當盧芳煙把孩子抱過去的那一刻,小嘉石突然就尿了,一道水流沖天而降淋在安江順的腦門上。
安江順哭笑不得的說到:「這是給了我一個見面禮嗎?」
見到小嘉石突然撒尿,盧芳煙有些不好意思的對安江順說到:「安郎,不好意思啊,孩子還小不懂。」
說罷,盧芳煙趕緊喚來一旁的貼身丫鬟,「芙蓉,芙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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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江順擺擺手說到沒事兒,「這是孩子喜歡我,不然他誰都不尿,為啥單獨只尿到我身上。」一旁的程野也趕緊打著圓場,這才緩解了盧芳煙臉上的尷尬。
剛好丫鬟也走了過來,「夫人,什麼事?」
「帶安郎去換件衣服,洗漱一番,少爺剛才尿在安郎身上了。」盧芳煙有些不好意的說到,這個叫做芙蓉的丫鬟當即也愣了一下,他可是知道安江順等人的身份的,沒想到自己小少爺這麼厲害,在都督身上撒尿。芙蓉趕緊回到盧芳煙:「夫人,奴婢這就帶安都督去換衣。」
「安都督,請跟奴婢來。」
「姐姐,那我先去洗一洗。」
等張守珪回來的時候,後院已經不見安江順的身影,張守珪奇怪的問到程野:「二弟,安郎跑哪兒去了?」
程野笑著把剛才的事情講給了張守珪聽,張守珪當即笑了一把抱起自己兒子:「真是阿爺好兒子,竟然尿了修羅戰神一腦袋,厲害,厲害!」盧芳煙沒好氣的給了張守珪一個白眼,哪有這麼當爹的,亂教。
好一會兒,安江順才走了回來,見到安江順回來,張守珪大笑著說到:「安郎,沒想到吧,我這個當爹的打不贏你,我兒子卻能在你頭上撒尿。」
「那也是我侄兒。」
說罷,院內三個男人相視一眼,然後哈哈哈大笑起來,對於張守珪的孩子不管是安江順還是程野都報以了最大的期望,張嘉石是他們的幾人的第一個後代,這個孩子未來有著無限的可能。
就在眾人說笑中,下人慢慢的將酒菜送了上來,盧芳煙隨意吃了一些便回房去了,男人之間的話題她也不太想參與,加上兒子已經有些想睡了,作為母親她更想回去照顧自己的孩子,見到盧芳煙離開,安江順三人也不阻攔,盧芳煙走了他們才更好的喝酒。
安江順拿起酒壺給張守珪倒上一杯酒:「大哥,這可是我從九州商行帶來的將軍酒,貴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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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小子,拿自己東西送人也說貴嗎?」
「嘿嘿。」被張守珪點破,安江順也有些不好意的笑了,他趕緊轉移到話題問道張守珪:「對了,大哥,你想過日後的發展嗎?」
「以後?我還沒想過,托你福,我現在已經是正四品都督了,再往上就是拼資歷拼戰功的時候了,然而自從你渤海都督府建成後,我營州東西南北皆無戰事,這戰功很難啊。」
「大哥,眼下不就有個機會嗎?」安江順笑著說到,張守珪一聽眼睛頓時發出了光芒,是啊,大祚榮若是真要挑起戰事,以渤海目前之實力他肯定是要率軍支援渤海的,到時候功勞還不是大把大把的來。
安江順對張守珪、程野兩人說道:「而且這一次若是獲得大勝在給朝廷的捷報中要多提到你與二哥兩人,尤其是二哥,一定要給他大功勞。」
「安郎你有什麼打算?」張守珪和程野雙雙放下酒杯看向安江順,這安江順在想什麼,安江順問道兩人:「我渤海還沒有副都督,你們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吧?」
「你是怕朝廷會派人來?」在場都不是笨人,立刻就反應了過來,安江順想說什麼,安江順點點頭:「聖上和我有過約定肯定不會如此,但是朝中有些大臣對我們可是充滿了敵視,誰知道什麼時候就會突然安排一個人擔任副都督,雖然不至於奪權,但畢竟也是個麻煩,說不定什麼時候還會拖後腿。」
「你是想讓二弟做副都督?」
「沒錯,此前我已經和二哥商議過了,讓他做我副都督,二哥也說了,他不介意。」
「如此倒也不妨是個好主意。」張守珪點了點頭,「隨著軍隊人數不斷增加,也確實需要更多高層指揮官。」
喝了杯中酒,張守珪又問道:「對了,安郎你現在個人實力如何了?力量還在增加嗎?」
「早就停了,我感覺我已經到了極限了。」安江順有些意猶未盡的說到,一旁的程野沒好氣的說到:「你還不滿足,你雙手力量可是超過了千斤!這力量天下有幾人可比。」
「嘿嘿,這誰不希望自己實力越強越好呢。」
「這話倒是沒錯,不過和你這傢伙比那簡直就是在打擊人。」程野甩了安江順一個白眼,一旁的張守珪也是像吃了苦瓜一樣,千斤巨力,他連想都不敢想,自己從小習武鍛鍊了這麼多年現在也不過只有三百斤力量,還真是人比人氣死人啊。好在現在三人都是高級武將了,已經很少會親自走上戰場了,力量更多的還是自保和震懾了,真的到了他們都要上陣搏殺己方離失敗也不遠了。
「好了,不說這個了,你這小子太打擊人了。」張守珪舉起酒杯:「飲酒,飲酒,今日我們要一醉方休!」
「好,一醉方休!」
安江順和程野也高舉酒杯將杯中酒一飲而盡,三人喝的興起到最後直接端起了酒罈子開喝,要知道這可都是安江順帶來的將軍酒啊,少說也有四十度左右。
第二天,安江順從床上起來,腦袋都還是昏昏沉沉的,昨晚喝得暈乎乎還是在府上下人的幫助下才爬到了床上,今天是張守珪兒子滿月,張守珪特意邀請了營州都督府一眾官吏前來赴宴,安江順和程野來的時間適逢其會,一場滿月酒宴吃著吃著到最後又變成了營州都督府和渤海都督府兩方的友好往來。
而小張嘉石呢,只是由母親抱著出來轉了一圈就回去了,孩子剛剛滿月,還很脆弱能出來逛一圈就不錯了,在座的也都明白這個道理,大家都很熟悉了,這孩子滿月辦宴不過是為了祈福孩子罷了,安江順上午也特意去買了一件禮物送給了自己的侄兒,宴會上,張守珪為了報復昨晚安江順灌醉自己示意自己麾下的將領紛紛上前灌安江順、程野酒,客場作戰的兩人再一次光榮的醉了過去,見到安江順招架不住,張守珪這才滿意的笑了,叫你們兩人昨晚聯合起來灌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