葬禮的過程並沒有什麼特殊的,丕平的國王葬禮是按照軍隊禮節進行的,畢竟丕平是一個馬上君王,同時呢又是死在征戰的途中,用軍禮下葬丕平,想必在天堂有知的丕平心裏面也覺得應該這樣吧。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天天看小說解悶好,𝗍𝗍𝗄.𝗍𝗐超順暢 】
葬禮過程也沒有什麼好說的,實際上這一場葬禮最重要的還是幾方力量之間的博弈。
葬禮上,丕平的後輩都到齊了,除了查爾斯和達爾西這兩個具有明顯競爭力的,其他的兒子基本上都比較沉默,除了送行自己的父親,沒有任何多餘的動作。
至於王位競爭,他們就不想這個問題了,好好的做自己的貴族,這難道不香嗎?
實際上香的很啊,身在局外,這些局外人實際上看的才更明白,當局者迷啊,尤其是達爾西和古爾兩個人更是如此,他們實際上都沒有看到自身以及法蘭克王國面對的實際情況。
古爾既沒有看到唐人對他的威脅,同時也沒有看到法蘭克王國外部危機,同時還有紛繁負責的內部情況。
而且古爾的得位名不正言不順,上位之後,也不一定能坐穩位置。
達爾西呢,情況比古爾面對的情況的要好很多,不過面對的困難也不少,畢竟他比起自己的大哥來說,在法蘭克內部,達爾西的認同感更弱一些。
如果達爾西上位,恐怕會很快失去征西軍的支持,同時國內不少貴族也不會支持達爾西。
所以這也是這麼多的局外人為什麼看的這麼清楚的原因,因為他們都抓住了一個重要的因素,那就是唐人征西軍這一股力量在此事裡面的絕對性作用。
「如今先王已經下葬了,有件事情也該是時候解決了。」
這丕平剛剛才下葬,就已經有迫不及待的站了出來。
站出來的也正是古爾,古爾心裡很清楚今日這是最後的機會了,必須要抓住這一次的機會,不然他就沒有機會了。
當然並不是古爾直接說話,而是一個支持古爾的軍團將領。
所以古爾選擇了立刻發難,他不可能讓查爾斯他們回到巴黎城內再動手,在城外動手,至少這查爾斯還必須要留出一部分軍隊駐守城池,維持城內的治安,所以能調動的的軍隊是有限的,而且古爾相信,只要自己和查爾斯打起來之後,這達爾西肯定會動手,達爾西這個人急脾氣,沒有什麼城府,很容易就會受到挑撥動怒。
古爾很早就在達爾西身邊埋下了一顆釘子,只要到了今日的關鍵時刻,這顆釘子立刻就能發揮他的作用。
達爾西這個人確實你說他沒什麼能力吧,也不至於,能力還是有的,只是有一些剛愎自用,這人吧,很容易就會受到情緒的偏激影響,這也是為何很多人不看好達爾西的原因,性格不好,脾性不穩定的人,就算是有能力,腦袋能分析問題,也成不了大事,因為就算是這樣的人平日裡能夠理智的分析問題,但是性格決定了他們也容易在關鍵時候失去理智,從而導致失敗。
古爾就是要利用達爾西這一點,在他和查爾斯正面撕破臉之後,刺激達爾西更快的投入爭鬥戰場。
古爾看向一旁的隨從近侍:「西蒙斯·尤金那邊開始行動了嗎?」
「暫時沒有回信,不過一個小時之前我們匆匆會面一次,當時已經通知他了,西蒙斯能力很不錯,這件事情也簡單,他肯定能辦好。」
近侍回到古爾,古爾臉上沒有任何變化,看不出來悲喜,也不知道這個時候古爾心裏面到底在想什麼。
不過這個時候,查爾斯已經走了過來,看著攔住他的古爾親王。
查爾斯禮貌的說到:「尊敬的古爾叔叔,你這是什麼意思?」
「查爾斯,我親愛的侄子,我什麼意思,難道你還不知道嗎?」
反正已經都撕破臉皮了,古爾也沒那麼多彎彎繞繞的事情了,古爾直接說到:「查爾斯,我古爾就直接說了吧,如今你父王也走了,現在呢,我們法蘭克王位尚缺,我認為你查爾斯不配繼承王位,應當由我丕平之弟,繼承法蘭克王位!」
「我聽到了什麼?」
本來就撕破臉皮了,既然如此,查爾斯也沒有什麼好顧及的了,什麼臉面不臉面的也不重要了。
「古爾,我尊敬你是父王的表兄弟,我才尊稱你一聲叔叔。」
吧書69新
周圍的將領不少,今日是丕平出殯,所以不管哪個派系,不管是什麼態度,從表面禮法上都來到了安葬的墓地,所以周圍的人很多,查爾斯直接大聲的說到:「古爾,你為了繼承王位,為了篡位,竟然在父王的藥中下毒,毒害父王,本來這一切本王子是想在父王安葬後處置你,沒想到父王才剛剛下葬入土,你古爾就迫不及待的站了出來。」
「你一個毒害先王的罪犯有何資格在這裡言談繼承王位的事情!」查爾斯大聲的怒吼到。
這句話的情感百分之九十絕對是真實的感觸,不管查爾斯有多少私心,丕平那都是查爾斯的親爹,你古爾就是我的殺父仇人,現在不僅僅毒害了父親,還在這裡義正言辭的要奪位?
真覺得你古爾天下無敵了嗎?
查爾斯在官方場合直接公布了丕平死亡真相。
被查爾斯這樣撕開了最後的遮羞布,古爾臉色鐵青。
不過很快他又隱忍了下來,這本來就在之前預料中的事情,只不過在這個時候這樣當著所有人的面說出來,這就是將古爾踩在了腳下羞辱。
「該死的查爾斯!」
「你真的覺得你穩操勝券了?」古爾冷笑兩聲對查爾斯說到。
嗚!
一陣悠長的號角聲傳來,墓地周圍出現大量身披明黃色戰袍的法蘭克軍隊。
這是古爾的軍隊,粗略的一看,四面八方都有,大約有七八個軍團的樣子,好像真的出現了查爾斯沒有了解到的情況,七八個軍團,這比預想中的要多出了一兩萬人。
「還真是我的好叔叔啊,蓄謀已久啊。」
好在查爾斯準備的更多,查爾斯倒也不是多麼的著急。
「好叔叔,難道你覺得就只有你有準備嗎?」
查爾斯示意一旁的麥克唐納,麥克唐納點點頭。
嗚!嗚!
一聲聲短促的號角聲響起,南邊大批軍隊也以最快的速度朝著這裡而來。
丕平的墓地在巴黎城北,這裡不僅風景秀麗,更重要的是地方寬闊,是個干架的好地方,查爾斯選擇這樣一個目的自然是有自己的深意。
兩軍對峙,雖然目前查爾斯身後的軍隊兵力稍稍少了兩個軍團,但是他一點兒也不慌張,因為他身後還有在更遠處等待的唐人征西軍幫手。
而且就算是沒有幫手,以五萬人對七萬餘人,也不見得他查爾斯就馬上就要輸了,畢竟都是法蘭克人的軍隊,實際上不僅僅是古爾在其他勢力派系中有暗樁,查爾斯在達爾西和古爾手下一樣也拉攏了一些人,埋下了幾個暗樁。
這種事情,太簡單了,畢竟都是平日裡都是有來往的,而關鍵時刻一些平日裡看著不顯眼的人,這個時候說不定就能發揮一些關鍵性作用。
「古爾,你覺得你這個時候就穩操勝券了嗎?」
查爾斯不慌不忙的對古爾親王說到:「難道你覺得只有你有準備,別人就沒有準備了嗎?」
「查爾斯,你只有五萬人不到,而我有七萬餘人,而且我手下有兩個主力精銳軍團,你能戰勝我嗎?」
「古爾,勝利並不是嘴上說說就行了。」
「那就戰場上見吧!」
「開戰吧!」
雙方直接在丕平的墓地旁邊開戰了,沒有多的話,直接就是開干!
而就在雙方打起來的時候,又是一陣陣急促的戰鼓聲響了起來,剛剛悄悄退到一旁的達爾西這個時候又出現了了,西邊一支四萬人左右的軍隊邁著整齊的步伐朝著墓地方向而來。
這一支軍隊的軍服基調顏色是深綠色的,這是達爾西控制的軍隊。
三種顏色,涇渭分明,不過很明顯,達爾西帶著自己的隊伍抵達,沒有多的廢話,直接朝著深藍色基調的查爾斯軍隊就發起衝鋒。
從三方對軍服戰袍顏色的調整也能看的出來,今天這些事情很明顯就是早有蓄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