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9章:法蘭克巨變(中)

  是日清晨,艾達在一隊精銳衛兵第保護下來到了法蘭克人的營地,見到古爾和法蘭克三王子達爾西。|!¤*'~``~'*¤!| 6❾𝔰ħ𝓾x.𝕔Ⓞⓜ |!¤*'~``~'*¤!|

  艾達先是再一次表達的了對丕平國王的逝世的哀悼,雙方寒暄一陣後,艾達這才對古爾和達爾西講出了自己真正的來意。

  「兩位先生,丕平陛下突然逝世不僅你們很傷痛,我的內心一樣非常的悲傷。但是悲傷歸悲傷,現實問題還是需要面對,丕平陛下的逝世,貴國軍隊在這段時間肯定會以國王陛下的喪事為主,戰爭自然沒有辦法繼續下去。」

  見達爾西兩人沒有太大的反應,艾達繼續說到:「所以我與高爾德將軍商議後決定,暫時退兵五十公里,在後方的城池紮營休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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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艾達這句話一說,這達爾西兩人的臉色終於有了變化。

  實際上,艾達和高爾德兩人之前的推測一點兒也沒有錯,實際上這古爾和達爾西都有自己的消息來源,而他們也收到了關於那不勒斯戰役前期的一些情報,知道這征西軍被羅馬人給陰了一把,而且征西軍的損失還不小。

  這也是為何丕平突然就不治而亡的誘因之一,丕平的病重確實是一個偶然事件,這年紀大了,丕平又不像安江順這樣有一個強大的底子並且還每日都在堅持練武,身體素養保持的好。

  所以丕平病重還真不是什麼陰謀論,而是一個單純的意外,只不過這病重之後,一些人就起了別樣的心思。

  比如在丕平的藥裡面加了一些不該有的東西,或者原本只需要一兩顆的東西卻莫名其妙的多了十幾顆。


  而這暗中改變了藥方的人到底是誰呢?

  恐怕也就只有古爾和達爾西兩個人心裏面清楚,因為在前線營地中有動機有機會的就只有他們兩個人。沒有第三者。

  各懷鬼胎的兩人聽到艾達這樣一說,心裏面立刻就有了更多的想法,艾達為何會突然提出這樣一個要求,雖然這個要求表面上聽起來還算合理,但和征西軍其他的事情結合起來看,這件事情就很複雜了。

  這唐人的軍隊在那不勒斯遭遇了一個重大的挫折,艾達他們現在撤軍是不是和中間有什麼關聯呢?

  本身因為丕平的事情,這達爾西和古爾以及一部分絕對忠誠丕平的將領,法蘭克人內部的關係就很複雜,而今日,艾達又來了這麼一出,達爾西和古爾之間的關係就更微妙了。

  兩人互相看了一眼,眼神中不斷冒出的精光充滿了微妙的含義。

  或許這個時候兩個人都在心中問候對方,又或者是在進行眼神都交流,在商量現在這件事情怎麼辦?他們是先解決外部的麻煩呢,還是先處理好內部的問題。

  思來想去,兩個人最後還是齊齊放棄了對艾達等人發難的打算。

  畢竟唐人的力量還是很強大的,他們還未確定自身的地位,尚未徹底掌權,這個時候如果和唐人鬧翻了,恐怕己方也不會有太好的結果,而且達爾西和古爾兩人也都不是那種無腦的傻子,他們很清楚唐人也只是在那不勒斯有損失,損失可能還算比較大,但絕對還達不到傷筋動骨的程度。

  只是整體的計劃會受到一定的影響罷了。

  這達爾西和古爾也正如高爾德分析的那樣,他們也就是想要打一個時間差和信息差,只要他們順利的坐上了國王的位置,一切都不是問題了。

  甚至於兩人還幻想過,如果他們能夠成為國王,是不是就意味著他們可以和征西軍講一講條件了,他們法蘭克雖然算不上絕對的強大,但是呢,好歹整合整個國家的力量,尤其是在他們倒向教廷,教廷和法蘭克之間的紛爭一停止,這其中能夠解放出來的力量何止三十萬。

  這三十萬軍隊就算不全部是精銳,但放到戰場上也是一支足以改變戰場格局力量。

  而這一點,達爾西和古爾兩人分析的考量的確實沒錯,可那是半個月之前,現在時局又發生了一些變化。

  →

  那不勒斯戰役,征西軍最終不出意外的獲得了勝利,而羅馬軍隊想以那不勒斯城的戰鬥拖住征西軍的腳步的計劃也宣告破產,雖然在那不勒斯戰役整個期間,征西軍的傷亡不小,但總體而言,精華還在,主力尚存。

  整體的戰鬥力還算保存的比較完美。

  「艾達將軍說的也在理,既然如此,貴軍便前往後方的城池進行休整,我軍也是一樣,待父王的遺體處理好後,我們也要後撤到安全的城池暫時駐足,準備父王的葬禮。」

  「那丕平陛下的葬禮那一天一定要讓人來告訴我,丕平陛下的葬禮,我與高爾德將軍一定要親自前來為陛下送行。」

  「多謝將軍體諒。」

  ……

  雖然交談並不多,但是從法蘭克營地回來之後,艾達心裏面差不多也有數了,這法蘭克人或者說達爾西和古爾兩個人心裏面還是有顧慮,輕易不敢發難。

  不過為了確保萬無一失,艾達和高爾德再次進行了短暫的一些商議後決定,還是要暫時退到後方的城池建立臨時防禦,不能將自身的安全放到別人手中。

  這是征西軍作戰原則中很重要的一條。

  艾達他們退到後方小城建立起初步的防禦體系之後,安江順的新命令也終於到了。

  安江順的命令也很簡單,保證自身隊伍的安全和查爾斯的安全的基礎上,扶持查爾斯順利繼承王位,如果中途出現了什麼意外,那就以保證查爾斯的安全為主。

  安江順的命令和高爾德兩人的分析不謀而合,同時兩個人本身也就在這樣準備,如此一來,這件事情倒是也簡單了,高爾德和艾達簡單商議過後,給安江順回了一封信,同時高爾德也在一隊精銳的護送下秘密的趕往了巴黎城。

  他想要先去見見查爾斯,確定查爾斯的立場和態度,萬一查爾斯在這一系列的變動中心態改變了呢?和達爾西等人合起伙來坑自己怎麼辦?

  作為一個謹慎的人,高爾德必要確保萬無一失。

  三天後,高爾德趕到了巴黎城,見到了查爾斯,查爾斯本來正準備著要出發前往東邊,這丕平已經是逝世了,作為大兒子的他,也是合法繼承人的查爾斯這個時候肯定得做出姿態來,前去接自己的父親靈柩回來。

  這也是一個兒子應該盡的義務。

  高爾德的突然到訪,查爾斯一方面有些吃驚,不過緩過來一想,似乎這也是理所當然的事情,因為丕之死,高爾德和艾達之間就給他來信了,加上查爾斯在軍中自然也有自己的耳目,這裡面有些『必然』的意外,查爾斯也是知道的。

  高爾德和艾達兩個人作為大唐在法蘭克的利益代表,在這種時候找上門來只有一個意思,那就是他們是看好自己的。

  如此一來,查爾斯也明白了自己的價值,當然這並不意味著他就一定要做什麼,只是說查爾斯明白自己可以從中獲得更多的好處。

  能夠被丕平重點培養,查爾斯可不單單是因為自己是大兒子,查爾斯自身的能力和智慧也不容小覷,再說了,丕平五六十了還在位,查爾斯的年齡也一點兒都不小,也有三十好幾了,只是因為一直都未能繼承王位罷了。

  一個三十多歲的人,從小就在接觸這些事情,他的政治智慧已經是相當的成熟。

  所以查爾斯明白,是時候要好處了,而且在政治中只有要好處的人才能得到合作者的信任,因為在這個領域中,根本不可能存在完全無所求的人。

  每個人每個勢力國家都有自己的利益訴求。

  至於去接自己父親的靈柩,晚個一天吧天,丕平若是在天堂能夠感應到,肯定也會原諒他這個兒子的,這一切都是為了王國的順利延續。

  「高爾德將軍遠道而來,想必是有緊要的事情與我商議?」查爾斯先聲奪人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