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里斯和沃克利的屍體在第二天中午過後,征西軍開始打掃戰區的時候被征西軍士兵發現。☞💔 ☠🌷
「這就是莫里斯和沃克利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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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眼前這兩句完好的屍體,劉浦西問到一旁的一個羅馬千夫長。
千夫長恭敬的回到劉浦西:「尊敬的將軍,這兩人正是莫里斯將軍和沃克利軍團長。」
「是兩個值得尊敬的對手。」
雖然莫里斯使用了投毒這樣的戰術,但是劉浦西對莫里斯這個人還是生不出什麼厭惡或者說什麼說法,仇恨是肯定有的,但是同為一軍主將,對莫里斯,劉浦西心裏面還有一些欣賞的。
甚至冷靜下來之後,劉浦西也不止一次的想過一件事情,那就是將他也放在莫里斯的這個位置上,他劉浦西又能做到那一步呢?
想了很多次後,劉浦西給出的答案是,他可能在很多方面他不如這莫里斯做的好。
而且這莫里斯都已經涼透了,劉浦西也沒有心思再去說什麼仇恨去了。
「人死為大,既然死了就將他們的遺體好好安葬在此地吧。」
唐人可能就是這樣,仇恨歸仇恨,但是對人本身的尊敬,禮法也都是尊敬的一方。
「哎。」
劉浦西嘆了一口氣,轉身離開了這裡,不知道為何,他現在竟然沒有那種報仇的快感。
當真的看到莫里斯死了之後,他心裏面的這種仇恨似乎又沒有那麼強烈了,而且劉浦西心裏面對莫里斯等人還生出了一種同情感。
說實話,客觀的來看,這莫里斯確實很慘。
因為莫里斯是被迫接下了這個任務,這是一個完全就是死局,劉浦西也從安江順這裡來的一些情報文件知道了莫里斯接任務完全就是一個死命令。
莫里斯搞這麼多的事情為了什麼,還不是站在自己的角度上儘可能殺傷敵人,從一個軍人的角度來看,莫里斯做的這些事情都在履行自己的職責,只是很可惜,莫里斯做了太多得罪的人的事情,導致他連最後那微弱的活命機會都給弄沒了。
當然了,莫里斯如果放棄自己的尊嚴,實際上他還有一種選擇,那就是選擇投降,向征西軍投降,莫里斯也能活,當然這是在選擇投毒之前。
投毒之後,莫里斯就算是投降,安江順等人也不會接受莫里斯的投降,畢竟這件事情在征西軍內部造成的影響很大。
安江順他們也不可能違背廣大將士的意願去接受這樣一個敵將。
「王爺!」
安江順也來了,劉浦西等人對安江順行禮。
安江順擺擺手讓眾人無需多禮,看著地上擔架上的幾具屍體,安江順出聲問到:「這些屍體是是誰?」
「是莫里斯和沃克利。」劉浦西趕緊回到。
「嗯,我剛才聽你在說好好安葬他們?」
「是的,王爺,畢竟這人死為大,人都死了,我們也沒有什麼必要去為難幾具屍體了。」
劉浦西趕緊解釋到。
看到劉浦西緊張的這個樣子,安江順不由得笑了:「我又不是要責問你,你這麼緊張幹嗎。」
「王爺,末將這不是,這不是害怕你覺得我的處理有欠妥當嘛。」
「我們大唐人乃是禮儀之邦,我安江順還不至於和幾個死人計較一些事情。」安江順對劉浦西說到:「我只是想告訴你,讓你們將莫里斯等人的屍體安葬在火場中心去,並且給他們立碑,詳細的說明此戰的經過。」
「那最後這場大火?」
「還用我教你嗎?」
安江順看了一眼劉浦西,劉浦西身子一抖,趕緊回到安江順:「是,王爺,末將明白了。」
劉浦西這個時候要是再不明白就真的是傻了,安江順的這個意思很明顯是要讓劉浦西將一些細枝末節給隱去吧。
就比如最後一場大火到底是誰點的,就是不重要的細枝末節,對吧,這些事情就是不重要的細枝末節。
「明白了。」
……
那不勒斯這邊的戰事進行的還算順利的時候,安江順、劉浦西等人在義大利半島上面總體上還算是風馳電掣的時候吧,遠在法蘭克的艾達等人可能心裏面就有些糟糕了,因為當前他們的戰士進行的非常不順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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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這當中非常重要的一個原因就是,丕平突然病重,最關鍵的還不是這一點,最重要的是丕平直接就是病入膏肓了。
這才是最嚴重的一件事情,已經病入膏肓。
幾乎可以說就是已經到了彌留之際,現在的法蘭克王國本來就是有不少不穩定的內部問題,丕平的幾個兒子在權力爭奪上也很激烈。
這個時候艾達他們這種客軍在法蘭克就有些尷尬了,到底幫誰。
還不等艾達他們有一個成熟的方案拿出來的時候,這情況又出現了一些改變。
丕平死了。
「這丕平死了,我們現在怎麼辦?」艾達問到身邊的幾個將領。
「丕平昨天不還是可以說話嗎?怎麼今天就突然死了?」
「可能中間發生了什麼我們不知道的事情,這個不是我們要關注的事情。」艾達對眾人說到:「我們現在需要關注的是,這法蘭克內部權力走向,以及我們現在到底要如何自處?」
高爾德·倫農起身對眾將說到:「目前,我們一方面要確保法蘭克內部權力的順利繼承移交,另一方面也需要我們處理一個問題,那就是如果法蘭克內部權力一直沒有辦法確定,我們應該怎麼辦?」
「我的建議是,我們還是儘快給王爺去個消息吧,徵詢王爺的意見。」
一個師長起身說到:「我們現在說什麼都不管用,現在最重要的還是王爺那邊的意見,以及王爺是否能夠給我們一些支援,如果一旦法蘭克內部出現變故,萬一有和教廷關係密切的一派繼承了王位,掌控了權力之後,以我們當前的兵力,恐怕很難應對變局。」
「這確實是一個很現實的問題。」
高爾德對艾達還有其他的將領說到:「據我的了解,在丕平幾個兒子中,查爾斯是丕平堅定的支持者,但是其他幾個兒子中有人和教廷之間的關係還是挺密切的,我們要注意的就是這些傢伙。」
「高爾德都尉的意思就是我們要著重觀察這幾個傢伙對嗎?」
「沒錯,三王子和法理上擁有一定繼承權的古爾親王,這兩個人是我們要著重觀察的對象,他們和教廷的關係比較親密。」
「還是給王爺傳信吧,儘快得到王爺的回覆,我們也好做出一些判斷。」艾達對幾個將領說到。
「另外,我們自己也要多注意,這段時間要儘可能的儲備一些糧草,一旦出現意外,我們就只能依靠我們自己了。」
艾達對一旁的後勤官張恆說到:「這一點張恆你作為後勤官,你就要肩負起這個擔子來。」
「將軍放心,末將明日起就會去和法蘭克人多走動走動,在局勢沒有出現大的變動前,儘可能從他們那裡得到更多的糧草儲備起來。」
「嗯。」
艾達點點頭又對一旁的高爾德說到:「高爾德都尉,與王爺聯絡的事情就交給你了,可以啟用那三隻特殊信鴿!」
特殊信鴿就是最好的信鴿,反正比一般的信鴿要快一些。
其實這信鴿傳信從客觀上來講,始終都是存在一些客觀因素的制約,比如天氣因素,以及一些猛禽對信鴿的襲擊這些都是可能的。
這特殊信鴿嘛,飛行速度確實更快,但到底什麼時候抵達,這呢就不好說了。
不過不管怎麼樣,高爾德他們這樣也算是能做到的事情都做到了,剩下的就只能看命運的發展。
安江順這邊也是在那不勒斯戰鬥結束之後第四天才收到了來自法蘭克飛來的信鴿,艾達和高爾德兩個人的消息,丕平病重,又突然死了,安江順收到這個消息,當即有些愣了,這丕平怎麼突然說沒了就沒了?
「丕平死了?」
「你確定這是艾達他們從法蘭克送來的消息?」
「確信無誤。」張子游對安江順說到:「這信鴿是上面有我們的特殊標記,不會有錯。」
「紙條信件上也有我們征西軍的特殊標記,不會出錯。」
「丕平死了,這法蘭克內部肯定會出現問題,艾達他們來信也主要是為了問這個問題。」安江順問到張子游:「你怎麼看這個問題?」
「末將的建議,我們必須要儘快扶持查爾斯的平穩過渡,保證讓查爾斯順利繼承王位,這樣才能保證法蘭克在總體上還能繼續和教廷對峙。」
張子游直接說出了自己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