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景煥簡簡單單的一個戰術調動就將這卡特尼亞城內的羅馬守軍弄得手忙腳亂。,-*' ^ '~*-.,_,.-*~ 6❾ᔕℍ𝕌x.c𝕆๓ ~*-.,_,.-*~' ^ '*-,
城內的軍隊已經完全混亂,站在十幾米高的塔樓上,呂景煥能夠清楚的看到城內的到處的火把在移動,這是敵人在調動他們的兵力。
卡特尼亞城牆只有兩丈高,登城相對來說是一件比較簡單的事情。
火炮的幾輪壓制下,這城頭的羅馬守軍也是匆匆跑下了城牆,哪裡敢留在城牆上挨炸,這炮彈尤其是攻城炮一發下來,被波及的到的羅馬士兵不是非死既殘。
牆垛在火炮的攻擊下就跟紙糊的沒有多少區別,輕而易舉的就被炸開一個大缺口。
「停止炮擊!」
孟陽一聲令下,停止炮擊,步兵已經接近城牆了,再打下去容易誤傷到自己人。
城內的守軍已經亂了,也不差這點兒火炮的壓制。
「衝進去,消滅敵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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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特尼亞城的攻防戰沒有人任何的懸念,從城內守軍被呂景煥簡單戰術調動起來後,破城就只剩下是一個時辰還是兩個時辰的問題。
「走了,回去睡覺了。」
安江順對一旁的張子遊說到:「沒什麼特殊的事情就不要打擾我了。」
「是,王爺!」
張子游恭敬的回到安江順。
等到安江順一覺醒來的時候,城牆上的戰鬥早已經結束,征西軍已經進入城內肅清城內的殘敵,城牆被攻破後,大部分的羅馬人已經投降,不過還是有少部分的羅馬士兵在一些頑固的貴族軍guan帶領下頑抗到底。
對於這樣的頑固分子,也沒有什麼好說的,直接全部消滅,而且後面就算是這些人再投降也絕對不接受。
現在征西軍是在敵人的城池內,一些必要的鐵腕手段是必須的。
如果不能將這些傢伙一次性就鎮壓住,後面肯定會生出問題。
只有用鐵血的手段告訴城內的居民,大唐不僅僅有禮儀,在必要的情況下,鐵血手段亦是不會缺少。
不過只要好好配合大軍,不做襲擊大軍這樣的事情,征西軍也不會無緣無故的侵犯占領地區的居民的家庭,總之一句話,平日裡該種田就種田,該放牛羊就去放牛羊,該到手工工場去忙活兒的就去做事賺錢。
征西軍的到來不是來毀滅的,而是給底層百姓帶來的福音的。
不管這旁人信還是不信,反正征西軍明面上是這樣宣傳。
「城內的情況如何?」
「我們的傷亡如何?」安江順一連提出兩個問題,張子游立刻對安江順匯報:「傷亡只有三千四百人,其中陣亡的兄弟有一千兩百二十五人。」
安江順點點頭,「傷亡勉強能接受,城內的情況怎麼樣了?」
「基本穩定,負隅頑抗的敵人除了極少數可能躲在了百姓當中,其餘人都已經盡數消滅。」張子游匯報到。
「那我們進城看看吧。」
安江順放下手中的木碗,早餐也吃完了,既然現在城池已經被己方的軍隊控制,那就不用繼續留在城外風吹日曬的了。
「走,進城!」
安江順這邊倒是挺悠閒的,可趙雲義他們這邊就不好受了,今日海上的風浪突然變大,如果不是因為風向對己方艦隊還算有利,不然趙雲義這個時候肯定已經下達了暫停出擊命令。
越來越大的風浪,謝利這個時候頭也有些大,他們現在完全是背風前進,只能降下船帆,之字形的走法在海面上前進。
不過這風向已經如此,羅馬艦隊的速度一降低再降低,這也是為何趙雲義在這樣的風浪中堅持前進的原因,一來是因為現在的風浪等級雖然影響適航性但不會威脅到戰船的船體。
二來則是因為現在的風向總的來說對於征西軍海軍艦隊而言是非常有利的。
現在就看這大風大浪什麼時候能夠稍稍小一些,現在這風浪風向對航行有利,對火炮的射擊則不太有利。
畢竟現在的火炮就是原始的直射,無風無浪的時候準備命中遠處的敵船都不是容易的事情,更不要現在的大風大浪,船隻在航行的時候上下浮動,這一炮出去誰也不知道到底能命中什麼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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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在火控這個概念出現前,海上的火炮交戰本就是一種概念射擊,更重要的還是中近距離的熱火朝天。
這也是為什麼在前膛炮時代的海上交鋒看起來那麼熱血沸騰呢,就是因為這射擊時候,你的雙眼中能看到的事情那是非常直觀的炮擊場景,甚至於兩艘戰船交匯的時候,你剛剛點的炮,這炮發射的彈丸,或者說彈丸已經沒有了,就是一些爛七八糟的,甚至於還有鐵勺都在其中直接打進了敵人的腦袋身體。
你都能看的很清楚的時候,這種時候只有三種人,死了的人,意志堅定的戰士或者最後一種被如此慘烈的戰鬥給嚇住了,甚至於崩潰的狀態。
「將軍,若是在遇到敵人的時候,風浪還不減弱,我們的甲板炮肯定都沒有辦法用了,二層甲板炮在風浪的干擾下,射擊效率也會受到影響。」
一級旗艦現在並不是火炮戰船,只是接受了一些甲板炮的改造,最新的火炮一級旗艦目前還停留在龍骨階段。
最新的一級火炮旗艦和趙雲義現在的旗艦總的外觀上差距並不大,不過這內在的變化就大了,甲板下層改造成了適合火炮作戰的艙室,二層甲板炮就有二十四門,上層甲板炮十九門,一共四十三門火炮,所有火炮除了船首的一門主炮是陸地攻城炮改造為艦用炮作為主炮。
整個戰船的火力就比得上陸軍的兩個炮兵團還多。
當然了,這個時代的炮船火炮再多對陸地的威脅也不大,火炮口徑和射程的限制在這兒,同時船體自身的強度也有限。
欺負欺負海岸上沒有火炮的敵人還可以。
趙雲義的旗艦上面只有臨時增強的十門神機炮,現在這風浪還不小,時不時就有水花打在甲板上,甲板炮沒有辦法正常射擊,己方的最大優勢在戰鬥中可能就發揮不出來。
「無妨,就算是沒有火炮,我軍戰船的戰力足夠擊敗敵人!」趙雲義無所謂的擺擺手,「就算是撞都能將敵人的戰船全部撞沉!」
「是。」
馬佳笑著對趙雲義說到:「將軍說的對,我們的船比敵人的大,比敵人的堅固,就算是撞也能獲得此次戰鬥的勝利。」
「也不知道新的旗艦什麼時候能造好。」
趙雲義的聲音不大,在風浪的遮掩下,旁邊的幾個參將也沒有聽見將軍到底說了什麼。
「宋文!」
「末將在!」
「估算一下,我們還有多久會與敵人的艦隊會面。」
「是!」
在這樣的環境下,信鴿也不是非常容易的找到自己主人,實際上主力和之前的偵察大艨艟艦失聯了整整一個晚上。
而且航行到現在,他們也沒有遇到偵察船,甚至於艦隊中有人已經默認此前發出信號的偵察船已經被敵人給消滅了。
時間又過去了一個時辰,風浪漸漸的小了,太陽也躍出了雲層,而遠處的海平面上也出現了一艘孤零零的戰船,瞭望兵從自己的望遠鏡中看到了這艘戰船就是他們征西軍海軍的標準大艨艟偵察船。
「發現偵察船了!」
「方位!」
聽到瞭望兵的聲音,所有的艦隊指揮官紛紛從上甲板最上層,掏出自己的望遠鏡朝著瞭望兵所說的西北方向看過去。
「是他們嗎?」
「應當是。」
馬佳回到趙雲義。
「戰鬥準備,敵人應該不遠了!」
「戰鬥準備!」
「戰鬥準備!」
旗艦上面的戰鼓被鼓兵咚咚的錘響了,此時風浪聲漸漸衰弱,鼓聲在海面上傳達的很遠。
聽到鼓聲,所有的炮手以及弩手還有部分拋石機的操作手全部衝到了自己的武器前面,將遮擋在上面的油布全部掀開,戰鬥要開始了。
炮手緊急的檢查所有的子炮,如果有受潮,被海浪打濕的子炮,趕緊將火藥掏出來,換上彈藥倉裡面的火藥,保證射擊順利。
「敵軍艦隊!」
而這個時候,敵人的戰船也出現在了瞭望兵的視野當中,毫無猶豫,瞭望兵立刻敲響了身邊的銅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