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初戰(4)

  不管怎麼說,對於丕平而言,很多事情已經偏離了他的預料。🐼💚 6➈ᔕ𝐇𝕦𝓧.𝕔σ𝐌 🍫😲

  自從安江順這個名字出現在西方,並且被西方人廣為人知之後,所有的事情丕平已經掌控不了了。

  當年的他一統法蘭克王國,更是獻土教廷,不管是實力還是法理上他丕平也都是歐洲地區最大的國王,可現在。

  光是手下一個大公爵獨立要造反了,他都沒有辦法,雖然他也知道這些事情肯定有已經和自己鬧翻的教廷有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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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因果果,已經說不清了,要真的說,他丕平去東邊和大唐人作戰是為了什麼,還不是因為教廷這幫子人。

  但丕平有時候在夜深人靜的時候,獨自一人在城堡平台上靜靜靜的時候,又會反思,實際上這一切還不是都是因為他自己的野心所導致的嗎?

  只不過他們的實力和野心有些不太匹配而已,實力不足夠,野心卻太過於大了。

  這才有了現在的局面,最後還不得不反過來接受自己曾經敵人的援手,還是要付出代價的援手。

  但是諾曼第大公的謀反,丕平又不可能不平定,講和是不可能講和了,這和外部的敵人講和不一樣,外部的敵人講和了至少會講個面子,而且外部的敵人講和始終都是敵人身份,要警惕,永遠不會也不可能親密無間。

  所以都一樣。

  但是這內部的謀反,要不是造反者成功,要不然就是成功平叛,你見過幾個造反者最後又跟原本的王朝和平相處的。

  唯有的一些例子基本上原因都很複雜,而且勉強講和之後,在日後也是明爭暗鬥不斷。

  就一點,你身邊有一個造過你反的臣子,礙於各種原因你不得不赦免了他的罪行,事後你還不能將他的實力抹掉,就問你噁心不噁心。

  索性還不如一開始直接徹底消滅了,至少諾曼第大公這個人必須要流放。

  殺人,丕平還是不會的。

  不管怎麼說,諾曼第大公曾經都是他統一法蘭克的重要幫手,就這樣殺了影響不好。

  丕平指揮在擊敗諾曼第大公之後,保留諾曼第公爵的爵位,但是封地嘛,只留給他留上兩三個鎮子養活大公一家人就足夠了。

  一個大公只剩下兩三個鎮子的封地,和殺了也沒什麼區別了,甚至於比直接殺人還要令人難受。

  而且最令人難受的是,這人啊實際上絕大部分時候都是怕死的,尤其是像諾曼第大公這樣的人呢,更是如此。

  最後落得如此待遇,你說他是自己死呢,還是不死呢?

  這就是一種內心的折磨。

  「國王陛下,諾曼大公派來信使邀請陛下陣前會面。」

  「陣前會面?他如果放下武器投降還差不多。」

  丕平冷哼一聲,不過嘴上雖然這樣說,但丕平也還是走了出去,這歐洲人啊,就是這一點,說實話,安江順就不喜歡這樣一點,太裝了。

  紳士文化,有的人是真的紳士,但是呢,有的傢伙是真的單純的就是在裝。

  明明都是敵人了,還講究什麼紳士戰爭,太過扯淡,若是人人都這麼打仗,那何不如我們乾脆就決鬥決定事情的最終走向好了,何必要整的這麼複雜呢。

  尤其是後世還流傳著一種傳言,叫做不殺貴族,安江順更是覺得扯淡,都拿著長槍捅了,都拿著火槍一槍槍的,你告訴我不殺貴族?

  留著日後來報仇嗎?

  當然這種說法多半也是以訛傳訛當不得真,但不得不說有時候啊,這貴族似乎也太當一回事了。

  若是真的徹底撕破臉了,誰管你啊,斬草除根這話,可不是只有大唐人才明白的道理。

  「諾曼,你終於捨得來見我了?」

  丕平先聲奪人的說到。

  「丕平,曾經我們是戰友,但是現在,你已經不適合繼續領導這個國家了,你只會帶著我們法蘭克人走向衰敗和滅亡。」

  諾曼第大公要造反自然要給自己找到一個大義作為依託,不然很多貴族也並不會支持他。

  「諾曼你不覺得你這話有些可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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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諾曼第大公諾曼抓住抨擊丕平的點就是丕平在上一次的大戰失利,並且和教廷鬧翻了。

  但是這一點根本就站不穩,因為出兵的事情是所有貴族的共識,而當時在戰場上的情況,他丕平能保住這剩下的騎士團還有眾多的貴族平安回來已經是做到了極限,雖然對敵人妥協了,但是這個世界上有幾個人沒有暫時隱忍妥協的時候?

  除非你是那種生下來就天下無敵的人。

  別的不說,安江順一開始發家的時候,還不是要扯虎皮謀大義在自己身上,保全自己。

  這世上啊,沒有那麼多的順心如意,只是因為你實力不夠罷了。

  「諾曼這話你自己相信嗎?」

  丕平大聲的說到,「你問問你身後從上一次大戰中活下來的人,如果不是本王果斷,他們有幾個人能活下來?」

  「再說出兵,出兵之前是你們所有侯爵以上貴族都通過的決議,我丕平可有強迫你們必須出兵?」

  丕平不愧為梟雄一個,此話一出,諾曼身後的一些人,尤其是從君士坦丁堡大戰中活下來的貴族更是覺得他們現在這樣似乎確實有些對不起丕平,好歹丕平也是帶著他們活下來的恩人。

  「丕平,廢話也不多說了,只要你承認我諾曼第公爵領地以及我身後各貴族領的獨立性,我們可以繼續尊你為法蘭克國王。」

  「呵呵。」

  丕平就呵呵兩句,繼續尊為國王,難不成你們不尊我就不是法蘭克國王了嗎?》

  從法理上來講,只要他丕平的後代沒有絕後,那法蘭克國王就只能是他丕平家族。

  至於其他的人,就算是想稱王,也不可能是法蘭克的王。

  更重要的是,諾曼的話中只提到了繼續尊他丕平為王,但是卻沒有提到義務和稅賦,這些都沒有,你這不是扯犢子嘛,哪怕你現在說一成呢?

  什麼都沒有,你就空口白話的說繼續尊我,這話有幾個人相信?

  「哎,算了,終究還是只有刀兵相見!」

  「明日一早,你我兩軍決戰!」丕平對諾曼說到:「此戰若是我勝了,我會留你一命讓你頤養天年。」

  「那在下倒是先謝過國王陛下了。」

  諾曼漫不經心的對丕平行了一禮,都撕破臉了,如果不是當著這麼多人的面,諾曼甚至連這點兒禮儀都不會保持。

  「我們走!」

  ……

  丕平這邊約定了決戰的時間後,艾達這邊也開始了一次試探性的進攻,雖然說計劃主要是圍城而不是攻城,但是這必要的一些試探性進攻還是要有的,而且還要時不時就隨機的發起一些突襲。

  一來是給城內的敵軍施壓,說不定城內的敵軍就扛不住壓力投降了。

  二來則是做給周圍的敵方探子還有丕平的人看的。

  這三嘛則是讓己方的士卒保持狀態,上了戰場這一支悠哉哉的這可不行。

  與此同時,艾達手下的僅有的三千精銳騎兵也在東北發現開始了行動,他們的目標是諾曼第大公一方聯軍的一處後勤營地。

  斥候騎兵已經觀察了好幾天了,已經摸清了這個地方的防守力量以及補給車隊。

  這也是艾達給丕平的一個承諾,他不可能真的讓丕平失敗。

  如果丕平失敗了,那他們來到法蘭克的根本任務就失敗了,艾達執行的所有任務,征西軍整體戰略上的所有謀劃的一切都有一個前提,那就是法蘭克國王必須是丕平或者丕平的繼承人。

  因為目前只有丕平才和征西軍方面保持著明面上友好的關係,也就只有丕平才有利用的可能,因為只有丕平才有和教廷方面的污點。

  若是諾曼第大公真的成功了,很有可能整個法蘭克王國的力量就會再次歸入教廷影響範圍之內。

  這不是安江順想要的,所以丕平獲得最終勝利是肯定的,艾達要做的是儘可能的削弱法蘭克人的實力,將之控制在一個範圍之內,即可以對教廷對神聖羅馬帝國造成威脅,牽制教廷的力量,但是又不能太過強大,不然到時候征西軍再度和教廷交戰的時候,這法蘭克人突然倒戈和教廷走到一起打征西軍一個措手不及就大大的不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