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陽正在躍出地平線。๑۞๑,¸¸,ø¤º°`°๑۩ ➅❾𝓈нυא.c𝑜ᵐ ๑۩ ,¸¸,ø¤º°`°๑۞๑
陳鋒再一次來到了丹尼爾所在的帳篷中:「我又來了,今日辛苦你了,先對你說一聲對不住了,等戰鬥結束後,我再來請你吃肉吃酒。」
「你們真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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丹尼爾對陳鋒說到。
「嗯?奇怪?哪裡奇怪了?」
「明明我們就是敵人,我也只是你們的戰俘,可你們大唐人對我們這些人卻一點兒也不粗暴,甚至於你們要利用我去打擊城內守軍的士氣,我也沒有任何一點兒惱怒。」
「而且最奇怪的是,你們在戰場上和沒有作戰的時候完全就像是兩個不同的人一樣。」
「這就是我們大唐人和你們的不同。」
陳鋒一臉驕傲的對丹尼爾說到:「我們大唐的戰士打仗的時候英勇,在家就是家人的好兒子,好丈夫,好爸爸,我們不會將作戰時候的戾氣帶回家裡。」
「這一點,光是用言語來說,就算是我也不知道怎麼來描述,不過有一點可以肯定,我們大唐只會對自己的敵人冷酷,若是朋友,自然要以禮相待。」
「當然了,禮待戰俘這也和我征西軍的傳統有關係,說起這事兒就太過遙遠了。」陳鋒對丹尼爾說到:「走吧,此戰過後,若是我還活著,再來與你交談,我現在有些喜歡你了。」
帳外已經響起了集結的號角聲,陳鋒讓帳外的士卒進來將丹尼爾抬到了早已經準備好的馬車上,不過陳鋒還算是不錯的,至少是讓丹尼爾坐在馬車上,而不是讓丹尼爾一直站著。
「城上的摩洛哥人看仔細了,你們認識馬車上這個人嗎?」
喊話的大嗓門士卒走到馬車前大聲對城牆上吼道,實際上隔著三十幾丈的距離,要看清丹尼爾的臉很不現實。
不過丹尼爾身上那一身鮮明的盔甲還是非常明顯,加上身形,熟悉的人還是能夠辨認出在馬車上的人正是王國的騎兵軍團長丹尼爾。
「好像真的是丹尼爾軍團長。」
「昨天晚上,騎兵軍團出城夜襲,我今早上聽一個南城的兄弟說,出城的騎兵一直到天亮都未見一個人歸來,而且昨晚上轟天雷的聲音響了好一陣。」
「誰說不是呢。」
「而起敵人陣地那邊的火光一直都沒有停過。」
「丹尼爾軍團長都被敵人活捉了,我們還能守住城池嗎?」
軍心開始動搖,連續兩次夜襲失敗,以及持續不斷的炮擊,防守梅克內斯城的守軍士卒軍心完全動搖。
不僅僅是普通士卒,大量的中層將領的信心也開始動搖。
騎兵突襲失敗,連軍團長都成了俘虜,而且遠處的陣地上,大唐人的轟天雷依舊佇立著,雖然城牆還堅挺著,可在這樣頻繁而又密集的攻擊下,又能堅持多久?
對於梅克內斯城內的摩洛哥人而言,處境是越來越糟糕,己方的精銳力量損失了不少,現在唯一能夠挽回一些局面的駱駝騎兵也落敗了。
「都住嘴!」
「國王陛下到!」
「參見王上!」
「我等參見王上!」
「真的是丹尼爾軍團長嗎?」
他一聽到丹尼爾恐被大唐人活捉,並且推到了陣前示威的消息趕緊就來到了城頭。
「回陛下,臣已經觀察了,確信是丹尼爾將軍無疑。」亞都尼斯對阿卜說到。
「是本王對不起丹尼爾將軍。」
阿卜長出了一口氣,仗打到現在,作為國王的他已經接連失去了兩個愛將,尤其是丹尼爾追隨他已經很多年了,現在為了他這個國王,為了摩洛哥王國,丹尼爾成為了敵人的階下囚被敵人這樣侮辱。
國王覺得有些對不起自己這個愛將,還有博福特也是如此,竟然因為內部的一些權力之爭在大地當前的情況下還有人故意將博福特派去作戰,而他這個國王因為當前的局勢就算知道了一些真相也不得不為了大局考慮而放棄了繼續追查,再追查下去城內首先就要大亂起來。
「傳令下去,準備迎敵!」
阿卜大聲對周圍的將領和士卒說到:「丹尼爾軍團長是為了王國,為了城內的百姓而犧牲,他被敵人俘虜了,但是他的精神還在!」
「守住城池,擊退敵人!」
「守住城池!」
「戰!」
「戰!」
阿卜走到城牆前拔出了腰間的寶刀,正所謂將無貪生之念,士有敢死之心。
作為國王的阿卜都走到了城牆邊,拔出了腰間的寶刀要與城外的敵人作戰,周圍的士卒也被阿卜的行為所感觸。
一時間,低落的士氣倒是有些恢復,雖然不如之前,但至少一戰的勇氣不再缺少。
「那就戰吧!」
看到城頭出現了王旗,並且城頭還傳來了幾聲不算整齊響亮的大喝,孫磊笑了,既然又勉強的將士氣提起來一些,那他孫磊就給這駱駝背上丟上最後一根稻草,將這隻駱駝給徹底壓死。
「將人帶下來,炮兵開火!」
「是!」
很快,丹尼爾被幾個士卒從方陣最前方帶了下來,早已經做好準備的火炮頃刻間發出了怒吼。
大唐軍隊作戰還不至於要用人質擋在前面這種話下三濫的手段。
「開火!」
孟陽坐在炮兵陣地後面的兩丈塔樓上,作為炮兵都尉,他的任務就是在必要的時候集合炮火覆蓋一些特定的區域。
「放!」
有了孟陽這道命令,所有的神機炮紛紛按照一分鐘三發的超高射速一連將十個子炮全部輪了一遍之後,這才恢復了半分鐘一炮的節奏。
保證炮管不會過熱造成炸膛。
「放!」
重型火炮一般就沒有這個擔憂了,一套清理炮膛再裝填之後,炮管溫度已經降低了不少。
不過不管是什麼火炮,連續發射了二十輪之後,炮兵都紛紛的停下了動作,讓火炮休整一陣再繼續發射。
不到萬不得已的情況,炮兵是萬萬不會直接用冷水澆在炮管上進行降溫,冷熱急劇變化的影響下,炮管更是容易出現問題。
也許一些細微的縫隙肉眼是看不見的,但是這樣的縫隙一旦多了,說不定什麼時候炮擊的時候就會直接炸膛。
「放!」
征西軍已經完全淘汰了又笨重又不方便運輸的配重式投石機,曾經的征西軍一堵以重型的配重式投石機為驕傲,用來攻打城牆和要塞相當好用。
「步兵前進!」
在炮火的掩護下,步兵方陣開始前進。
陳鋒作為副都尉也在一線方陣後方跟著,縱然他是跟在步兵方陣後方,但畢竟是最前線,城內的拋石機和弩炮等武器都有可能對他造成威脅。
還有箭雨,戰場上,可不會因為你的身份特殊,敵人的攻擊就會繞開你。
「停止炮擊!」
步兵走到危險距離的時候,正好差不多也是大部分火炮發射輪次接近二十輪的時候,一切都是計算好了的時間。
「走獸炮準備!」
「放!」
戰場上再度交給了走獸炮,整個進攻方陣中至少隨軍攜帶了五六十門走獸炮,噼里啪啦的散彈打在城頭,那是碎石四濺,彈丸橫飛。
剛探頭想要放箭反擊的摩洛哥人當即被打的頭破血流,由於在依靠牆垛,露出來的身體只有上半身,所以這個時候要不是運氣好沒有被命中,一旦命中那就是要害部位。
「放!」
一連放了三輪,一線的步兵以及攻城車這才緩緩的靠上城牆。
「沖!」
上千士卒幾乎是同一時間衝上了攻城梯,又或者從井闌車中沖了出來。
「殺啊!」
今日的攻城,井闌車這樣的攻城器械也上了,今日的戰鬥將會是長時間的戰鬥,不像昨日只是一個試探性進攻。
井闌車這麼笨重的攻城器械一旦推到了城牆前面就可不像士卒或者輕型的雲梯車那樣輕便的就可以退到後方。
「殺敵!」
國王阿卜的王旗一直在城頭上沒有下去,阿卜也真的一直站在了城牆上。
也許是被逼無奈,也許是真情流露,總之國王陛下正和自己站在了一起,這已經成為了城牆上的摩洛哥士卒堅持戰鬥的最大的信念支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