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狼嚎聲,周圍的親兵頓時有些緊張起來,看到兩個女兵更是將手放在了刀柄上,隨時都可以出擊,安江順笑著安撫兩聲:「你們緊張什麼呢?狼嚎就說明他們還遠,若是狼真的到了我們營地附近,他們不會叫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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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這個季節,山林中的狼群正是吃的最飽的時候。我們有兩百人出頭,狼是一種聰明的動物,一般的狼群也不會來招惹我們,犯不上。」
「都放鬆一些,這烤全鹿馬上就要好了,都準備準備,該吃肉了。」
「是!」
聽到安江順的話,周圍的親兵緊張的神情都放鬆了一些,握緊刀柄的手也放鬆了。
大半柱香後,安江順吆喝一聲:
「好嘞!」
「來來,都來嘗嘗。」
不過鹿肉只有百餘斤,整個營地卻有兩百零四個人,一個人基本上還是可以分到五六兩肉,還是不錯了。
安江順和姜陽朔先將鹿肉下面的火堆拆走一些,只留下一點點火保持溫度,然後抽出一旁的一把專用割肉小刀,在鹿身上割下了一條最美味的裡脊肉放在盤子裡面送到自己妻子手上。
「快嘗嘗。」
「好吃。」
李月嬋也不客氣用松枝削出來的小叉子插起一小塊肉放入了嘴中。
嘴裡美滋滋的咀嚼起來。
臉上露出了沉醉的表情,這是獨屬於蛋白質的滋味。
君子遠庖廚這種思想在安江順這裡反正是不會存在的,對於安江順而言,給自己,給自己的愛人以及兄弟們做上一些美食,然後吃的人都很開心,都露出了幸福的笑容,這就是安江順也是所有廚子做飯的人最開心的事情。
安江順給自己割下一條肉條,然後就對姜陽朔和兩個女兵說到:「你們給營地外圍的兄弟送點兒肉去,讓他們肉嘗嘗。」
「是!」
雖然每個人都有五六兩肉的樣子,位置也不一樣,不過這味道都還是不錯的。
最重要的是,這肉可是王爺親自烤的,花了接近兩個時辰烤制出來的美味,眾人更能感受到的是王爺這種一視同仁的愛兵。
當然了,只吃這點兒肉是不夠的,一旁還有兩隻烤好的兔子,這是烤全鹿的時候,抽空架在火堆旁邊烤好的,一樣是美味。
這是美好的一天。
下午,趁著光線還不錯的時候,安江順又帶著兄弟們在山林間狩獵,狩獵到一些山羊、野豬等獵物,放在隨行而來的三輛馬車上,肉不多,三輛馬車加起來也不過兩千多斤肉食,不過勝在新鮮。
這是安江順準備明天帶回給前線兄弟們的一些少許的獎勵的吧,雖然不多,不過這些新鮮的肉食也能調劑調劑兄弟們在前線枯燥的日子。
「父帥,母親。」安彩萱走到安江順李月嬋身前行了一禮。
「母親,這一趟遊玩,怎麼樣?」安彩萱問到。
李月嬋笑著說到:「挺不錯的,你父親他難得給我們做了一個烤全鹿,味道很好。」
看到母女兩人在那裡高興的交談,安江順也不去打擾,而是讓一旁的姜陽朔和王燕兩個人將後面的新鮮肉食帶入大營,讓伙頭兵儘快將這些肉食給做掉,再放下去就容易變質了。
安江順帶回來的這些新鮮肉食也是讓讓將領們都可以一起來聚一聚,新鮮的山羊、野豬,烤全羊,羊湯、各種美味齊上場。
順便,安江順也可以在宴會上了解了解前線的戰事,他雖然不干涉指揮,但是必要的了解,還是有必要的。
放手指揮,不代表安江順會讓前線的戰鬥就全部放下。
萬一前線出現了什麼意外,安江順沒有及時的了解到,而安彩萱、劉浦西等人又沒有及時的正確應對方案,導致有大量的傷亡出現,那安江順一定會對那些犧牲的不值得的將士內疚。
「前線的情況如何了?」
安江順問到一旁的安彩萱。
安彩萱立刻回到父親:「回父親,前線進行的還順利,我們每天晚上會放三五個火藥包,時間和地點都不固定,讓雅典人感受到我們的熱情。」
「很好,疲敵戰術,這很好,他們又不可能將軍隊撤到後面很遠的地方。」安江順點點頭又問到:「那你們打算什麼時候發起正式進攻?」
「我們打算兩天後發起正式攻城,這幾日我們發起過兩三次小規模的試探性進攻,敵人的外圍防禦並不算很強,女兒與諸位將軍商討過後認為,敵人應當是想要將主力放在衛城與我們決戰。」
「所以女兒與諸位將軍商議後,決定將正式攻擊放在了兩天後,直接發起進攻,將敵人包圍在衛城。」
「既然如此,你們放手去做就行了。」
了解了前線的情況,安江順也就不繼續關注了,只要前線進行的還算順利就可以,他是不會幹涉其他的事情。
「行了,你們繼續,本王就先回去了,我一直待在這裡,你們也不是很自在。」安江順起身離開了帥帳,隨著地位和年齡的不斷增長,雖然安江順還是一如既往的愛兵如子,但是對於周圍的將領而言,安江順身上總是會散發出一些威嚴氣息,讓周圍的人感到壓力。
姜陽朔、劉浦西、文勝啊這些人可能還好,但是像張科啊、周亞這這些比較年輕的將領們就能感受到很明顯的壓力,總是有一些不自在,和一旁的兄弟吃酒聊天都會不自覺的放低自己的分貝和動作,不敢放肆的大笑。
而安彩萱和劉浦西幾個人雖然地位也很高,但是呢,畢竟安彩萱和劉浦西他們當中年紀最大的就是劉浦西三十二歲,所以年齡呢差距並不是很大,能做到師長的位置,最年輕的一個就是周亞了,也是二十六歲了。
這或許就是一種另類的孤獨吧,好在安江順還有李月嬋在身邊,夫妻兩人還是在夜空下面說說悄悄話就行了。
「雅典城拿下,再將南邊的伯羅奔尼撒半島全境拿下,戰事也就算是基本結束了。」安江順對身邊的李月嬋說到:「到時候我們呢就遊覽整個地中海,然後就返回天竺。」
「我們回到天竺以後,夫君準備做些什麼呢?」
「經商,我們家的商行還是要維持下去,另外就是帶帶孫子,頤養天年了。」
「這一次是真的要頤養天年了,都要六十的人了。」安江順笑著說到:「為了別人,為了大唐操勞了這大半輩子了,接下來我要珍惜每一天與嬋兒一起的日子。」
「哎呀,一大把年紀了,還說這麼肉麻的話,怪不好意思得。」李月嬋輕輕推了一下安江順,老夫老妻了,安江順突然說上這一句話,真的要肉麻死了。
她還有些措手不及的。
「時候不早了,外面有些涼了,我們還是回去休息吧。」
……
兩天後,安彩萱指揮十五萬征西軍發起了對雅典城外圍的進攻。
「所有投石機全力發射!」
「一個時辰後,全軍突擊!」
安彩萱有條不紊的指揮大軍分作了三路對從三個方向對城牆發起了全面進攻,今日的目標很簡單,那就是直接打到核心的衛城前。
發展了這麼多年,雅典城已經不局限於當年的雅典衛城這片區域,山下很多平地都是城區,外圍的城牆象徵意義更大一些,外城的城牆普遍只有兩米厚,四米高,這樣的高度在大軍的進攻下,就像是浪潮中的一個小小的海邊矮坡。
巨石、火油彈,零星的爆炸包落在城頭,一個時辰後,大軍逼近城牆,而後箭雨覆蓋了城頭,守在城牆刪更多雅典守軍根本沒有還手的空間。
不斷有人陣亡,受傷,還有不少人直接朝著後方跑。
充斥著大量新兵的雅典守軍完全沒做見識過這樣的場景,鋪天蓋地的箭雨,有的人盾牌甚至比剛拿出來的時候多出了三四斤的重量,由此就可以想像,在主要的進攻方向的時候,箭雨是多麼的密集。
而城頭的反擊,射出來的箭雨則是稀稀拉拉的,而且後繼無力,往往城頭一個弓箭手起身抬手反擊,他就有可能面臨著城外十倍於他的弓箭手壓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