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軍的意思是我們新開戰場?」
文勝和呂景煥立刻也反應過來了,作為跟著安彩萱最久的幾個將領,他們對安彩萱一些話要表達的意思還是很清楚的。👽♛ ➅❾Ŝ𝐡ù𝐗.ᑕ๏m 🐸♡
「沒錯,開闢新戰場。」
「何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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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地!」安彩萱手中的小木棍指著指揮樓車蘆棚下懸掛的君士坦丁堡城防地圖上提奧多西港口和朱利安港口兩個港口之間的沿海城牆說到:「就是這一段地區。」
「加拉塔那邊的戰事應該這幾天就會結束了,劉浦西將軍手下的軍隊完全可以抽調出來讓他們負責進攻此地。」
「將軍的意思是我們從此地海灘登陸,然後在城牆下面填埋火藥。」
安彩萱點點頭說到:「沒錯,就是如此,我的目標就是這裡,不過為了進攻這裡,我們需要再調集二十艘運輸船!」
「艦隊有一百多艘戰船,從這裡出發,到攻擊海灘只有二三十里地,所以所有戰船都可以稍稍超載運輸,讓所有兄弟站在甲板上前往海灘登陸,一百艘戰船加上二十艘運輸船,一批應該就能運去三個師。」
「待我們徹底控制外城後,劉將軍那邊差不多也攻入了北邊的加拉塔要塞,如此一來我們能動用的兵力就很多了。」
「內城牆也就是東羅馬人稱之為君士坦丁城牆的這段城牆只有九里,加上一些地方地勢陡峭,所以進攻面並不寬,而主城門一共三座,我們的主攻目標也就是這三座城門。」安彩萱指著地圖上說到:「我們要從南邊的海灘打開缺口,所以正面戰場的,最重要的主攻目標便是這南邊的安努斯門。」
「安努斯門?」呂景煥和文勝仔細的端詳著君士坦丁堡城防地圖。
「這裡很不錯。」
呂景煥和文勝兩個人雖然很長一段時間都是騎兵將領,但這並不意味著他們就不懂得攻城戰,不懂大規模步兵集團作戰了,實際上所有軍師長,混編指揮都是他們必修的一個過程。
若是不過關的話,他們可能就會一輩子在自己的校尉位置上不動彈了。
畢竟上升到師長這一級之後,步兵、騎兵、弓箭手等等兵種他們都要指揮,很多時候還要獨立指揮作戰,要是指揮能力不過關,安江順是不可能讓這樣的人晉升到師長,甚至是軍長、副軍長級這樣的高位置的,那是在謀害士卒。
功勞再大那也不行,你個的品級可能很高,但那也只是虛職,實際統兵數量你只能待在適合你的位置上。
「外城有不少君士坦丁堡城外的村鎮居民,少說也十萬人左右,這些人都是最好的勞力。」安彩萱對兩人說到:「敵人看起來已經放棄了繼續防禦,畢竟西牆的防禦面太寬了。」
就在安彩萱他們聊天的時候,多米尼已經全面放棄了西牆也就是外城的防守,全軍縮回了內城牆,沒有頒發,火藥的爆破攻勢實在是太驚人了,整個守軍心裏面都是心有餘悸,這實在是太可怕了。
「這實在是太可怕了。」阿諾德對多米尼說到:「司令官,這些異教徒到底使用了什麼手段,竟然有如此大的威力。」
「軍隊的情況怎麼樣了?」
「將士們都有些慌亂,異教徒這種手段實在是太過驚人了,我們現在根本找不到辦法應對,他們能用第一次,難道就不能利用第二次嗎?將士們都很擔心內城牆也會有一樣的結果。」
阿諾德提到的問題,多米尼自然也明白,他也在擔心這個問題,有破城的手段,能用第一次,自然他們也可以使用第二次。
若是他們不能解決這個麻煩,他們要面對的就是一個巨大的威脅,君士坦丁堡這座堅固的城池也不再會是一座堅固城池。
「你儘快安撫人心,就說這事地震,不管下面人信不信,先將人心安撫下來。」
「內城牆的防禦還是要做,異教徒有這樣的手段,還是圍城三個多月就只能說明一個問題,使用這種手段應該是有限制的,從缺口的情況來看,應當是挖的地道,從地道下面發起的進攻吧。」
從地下發起進攻,這是最有可能的方法。
多米尼來到聖宮將外城牆的戰鬥匯報給皇帝聽,君士坦丁五世聽到多米尼的話,瞬間就不好了,說實話,如果不是因為早晨的爆炸聲,內城牆也隱約能夠聽到聲音,加上在內城牆附近巡視的近侍官,已經給皇帝匯報了,君士坦丁五世真的不會相信這件事情。
甚至於,皇帝還覺得有些荒誕。
但是現在他不得不信,因為在多米尼的建議下,君士坦丁五世在近衛的保護下親自來到了內城牆觀看外城的情況,此時,外城到處都是遊蕩的異教徒的騎兵正在掃蕩城外的遺留的軍民。
君士坦丁五世看了一眼周圍的將領近侍大臣,心裏面想讓將領打開城門救援這些軍民的心思立刻掩藏了下來,皇帝只能狠心的看著城外的子民被異教徒的軍隊驅趕,因為在更後面,大隊的異教徒軍隊正朝著內城牆而來,剛才這些騎兵不過是先鋒而已。
內外城牆的中間的距離最多也就十里的距離,說實話,這麼狹小的空間裡面,大量的居民難民倒是給了多米尼撤退外城牆守軍。
如果不是因為這方面隊伍的阻攔,多米尼的在外城牆的六個駐守軍團真的難以全乎的撤回來。
「陛下,敵人正在集結和驅趕帝國的子民,根據外城牆防守作戰經驗來看,他們應當會開始圍城,然後挖掘地道進攻。」
「你的意思是異教徒那種手段是從地下發起的進攻?」君士坦丁五世問到多米尼。
多米尼點點頭苦笑著說到:「陛下,就目前得到的消息來看,異教徒應該就是從地下發起的進攻。」
「那你想到如何防禦了嗎?」
「臣無能,不知道如何防禦。」
「內城牆的護城河早已經乾涸,而且內城牆護城河只有十米寬,也不是整個城牆都有護城河掩護。」多米尼對皇帝陛下說到:「陛下,我們可能要早做準備了。」
「做什麼準備?」
「城破的準備。」
「如果真的有城破的那一天,陛下您必須考慮後路。」多米尼直接對皇帝說到,他不擔心君士坦丁五世會發怒,因為他多米尼是皇帝最信任的司令官,同時也是皇帝的表弟,只不過在大庭廣眾之下,他們不會提到私人關係。
「城破嗎?」
君士坦丁五世有些沉默了。
「多米尼司令官,履行你的職責,我先回宮了。」
「遵命,我的陛下。」
回宮的路上,君士坦丁五世心裏面並沒有平靜。
他很明白現在的局勢對他很不利,他必須要考慮後路了,若是內城牆也被突破,君士坦丁堡也就意味著真正的城破了。
西邊的天主jiao是指望不上了,都圍城三個多月了,今日更是直接發起了總攻擊,外城牆也破了,敵人已經殺到了內城牆前。
若是天主jiao的隊伍真的能支援到他們,聯軍又不可能這樣肆無忌憚的圍城了,更不可能在今天直接發起總攻擊。
「真的要走到這一步嗎?」君士坦丁五世在自己心裏面問到自己。
作為皇帝,作為東羅馬帝國的皇帝,君士坦丁五世和阿拉伯人打了這麼多年的戰爭,並且一度擴展了帝國東邊的疆域,現在他卻連都城都快守不住了。
皇帝在反思自己以往的策略方陣是不是出了什麼錯誤?
他唯一能想到的就是大唐人,阿拉伯人突然能夠大規模的反擊,並且連西邊的天主jiao那群聖戰盟軍都擊敗了,唯一的可能就是大唐人。
而且城外的聯軍本來也是大唐人為主要構成。
「一切的根源都出在大唐人身上。」
皇帝心裏面屏退了所有侍從,他要一個人在房間裡好好思索問題。
而南邊的海面上,剛剛結束了佯攻任務的卡爾也收到了來自安彩萱的新命令,這一次他們艦隊將充當戰鬥的豬腳了,因為來自大唐的彩鳳大將軍,女戰神已經做出了決定,改變之前的戰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