圍城開始了,不過由於消息斷絕的原因,君士坦丁堡城內的很多貴族依舊在醉生夢死的生活,尤其是一些庸庸碌碌的貴族更是如此,在他們看來,圍城的敵人遲早都會退去。👺✊ ➅❾ŞHᑌ᙭.ᑕό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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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士坦丁堡立城數百年來也不是沒有遭到的過圍攻,而且還不是一次兩次被東邊的異教徒,被北邊的蠻族入侵,這些都經歷過,羅馬人從來都是經歷戰爭再成長起來的。
這是優勢也是缺點,優勢就在於羅馬人的傳統讓他們不畏懼戰爭,缺點就在於這些年他們養成了自大的性格,或者說這也不算是性格吧,只是有一句話他們可能不知道,叫做居安思危。
當然這個詞放在這裡也不算太準確,只是說他們仰仗君士坦丁堡堅固的城防太久了,久到他們忘記了一件事情,那就是這個世界上打仗呢,靠的始終是軍隊,國家實力,戰爭潛力,君士坦丁堡的城防再堅固又能如何。
按照安江順的話來說,這些都是身外之物,打鐵始終還是要靠自身硬。
圍城的第二天早上,安江順再一次來到前線,觀察前線的戰鬥情況。
「如此高強度的轟擊,石彈的供給一定要跟上。」
安江順對姜陽朔說到:「還有讓伐木工和木工都不要閒著,有時間有精力就炮製木材,打造一些備用的投石機和部件。」
「屬下記下了。」
姜陽朔將此事記在冊子上,然後又看向安江順,等待王爺給出接下來的計劃。
「河流完全截斷還需要幾天?」
「大概五天時間。」姜陽朔小聲的回到安江順,安江順點點頭,五天不算太久,此次圍城的基數,安江順想的都是用月來作為計數單位,五天時間,算不得什麼。
「走,我們去看看。」
安江順帶著姜陽朔等人走下樓車。
一行人騎著戰馬來到了一處河流的旁邊,這裡距離君士坦丁堡外城牆只有十里地,此時,兩個輕裝步兵師脫下了甲冑與民夫、輔兵一起在不斷的挖掘臨時的排水引導水渠。
「這樣的水渠寬度可能不夠。」安江順對帶路的兩個都尉說到:「傳令下去,繼續擴寬兩丈,深度只要超過兩尺就足夠了,隨著水流的沖刷足夠了,反正最後這水也會直接流入海中,另外要充分利用地勢,節約人力。」
「是,安帥!」
兩個都尉一個是征西軍出身的將領,一個是薩爾科將領,不過現在大家磨合的和自家兄弟們沒有什麼區別,至少表面上安江順對待所有將士都一樣,一視同仁,尤其是在人格上。
看了幾條河流後,安江順滿意的點了點頭,雖然挖掘引水渠的進度有些慢,不過就君士坦丁堡外面這些河流就算全部截斷後他們的淨流量,整個河流溢出河道也需要一些時間。
所以挖掘引導水渠並不用那麼著急,不過能儘快搞定還是比較穩妥的,畢竟水太多了,浸滿平原也會影響己方的營地。
「周圍的村鎮居民雖然大部分都搬遷進入了君士坦丁堡,但是幾十里外,八九十里外肯定還有村鎮的存在,讓騎兵抓緊時間到處掃蕩,多僱傭一些人來,儘量態度友好一些吧。」
「若是不願意配合,使用一些強力手段也是可以的。」安江順對一旁剛剛過來的呂景煥說到:「另外,你的軍一邊整編一邊保護後方和中軍帥帳。」
在此前的戰役中,呂景煥的混編軍損失比較大,現在正在進行師以內的編制縮編,保證師一級單位作戰能力。
正好就讓呂景煥配合騎兵完成這個任務。
「對了,我們不是還有幾千戰俘嗎?」安江順看向姜陽朔:「具體有多少?」
「陸陸續續收攏的戰俘有兩萬餘人。」
「沒有受傷的全部趕來,讓他們挖水渠去,總不能讓他一直吃白食吧。」安江順對姜陽朔說到。
姜陽朔點點頭立刻對安江順說到:「屬下明白了。」
姜陽朔快步走到一旁的戰馬旁邊,在兜袋中取出一張手令的模板,迅速的取出筆墨在命令上寫下命令,然後又從自己懷中掏出一枚隨身攜帶的大印,這是安江順的帥印,聯軍帥帳城裡後專門打造的一枚大印,上面有一隨機製造的標記,只有營校尉及以上軍官才知道這個標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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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於下面的單位,安江順直接命令最多也就只會到達營一級了,還不至於直接命令一個團。
而且就算是安江順的手令直接下發到一個營的情況都極其的少,除非是陷陣營和重騎兵營這樣的特殊單位。
想想也正常,畢竟安江順是一個統帥四十餘萬大軍的人,手令送到一個營,這種越了兩級的指揮除了特殊情況,否則安江順是絕對不會做出來的,不然這就是破壞了正題的指揮結構。
隨著安江順的命令傳達,很快戰俘也調動了起來,半天過去後,所有人到位後,挖掘速度就提了起來。
君士坦丁堡城內的人第一時間就發現了水渠斷水了,不過這件事情倒也沒有出乎他們的預料,若是城外的敵人不截斷水渠那才有些奇怪,畢竟攻城戰嘛,截斷水源是一件非常好的戰術。
反正城中水池很多,而且還有河流和和護城河不必擔心那麼多。
但是君士坦丁堡軍民這一次無論如何也想不到,自由聯軍會這麼喪心病狂的將所有的河流也全部截斷。
五天後,所有的流向君士坦丁堡城內的河流被截斷,慢慢的下游的水位越來越低。
駐守在水門上的一個軍團長最先發現這個情況,河中的水位在不斷的下降,現在又不是枯水期加上這水位下降速度太快,軍團長阿諾德立刻就明白了,這是敵人將河流也截斷了。
「這可大大的不妙啊。」
阿諾德立刻給自己的頂頭上司君士坦丁堡外牆司令匯報這個消息,同時下令讓人儘快到城南的下游將兩條入海口全部給堵上,越快越好。
若是將水全部放走了,真的就完犢子了。
得到下屬匯報的君士坦丁堡外牆司令官多米尼也慌了,直接截斷河流這種事情他們以前從來沒有遇見過啊。
而且幾乎是一瞬間,多米尼就反應過來了,河流被截斷的巨大威脅。
城中的飲用水源至少要減少七成,緊靠一些水井和很多噴泉水池的儲水根本撐不住多久。
「城中說是水井,其實有不少水井依靠的都是這些河水,若是河水和水渠全部斷絕,城中的飲用水將會降低到最低。」多米尼對君士坦丁五世匯報到。
「有辦法解決嗎?」
多米尼苦笑兩聲:「現在只有兩個方法,一個是將敵人擊退,另一個就是祈禱主的庇護,每隔幾天就下一場雨,這樣還能勉強撐下去。」
「我們只有將敵人徹底擊退,不然就算我們衝出去毀掉幾個水壩,敵人依舊可以很快將河水堵住。」多米尼苦笑到:「而祈禱主的庇護,這兩個月或許還好,但是再等幾個月,就會進入雨水很少的時節,此乃天時,我們不可能將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這上面。」
「這麼說,我們沒有辦法了?」君士坦丁五世說到。
「為今之計,必須儘快將主要的水井、水池包括貴族家裡的花園噴泉全部控制起來,至少要保證所有軍民的基本用水,不能讓人給渴死了。」多米尼建議到。
「這。」
涉及到所有的貴族,君士坦丁五世有些猶豫了,不過看向多米尼這個司令官堅定的眼神,皇帝的眼神立刻變得堅定起來了。
因為這件事情很簡單,若是城中的人都沒有水喝了,還說什麼打仗?還說什麼守城?這不扯犢子嗎?
「這件事情我會派近衛軍團和城防軍團負責,將城中所有的水井、水池全部控制起來。」
「而且從現在開始關閉所有的公共澡堂。」
皇帝下了決心,這事情要辦起來就很簡單了,公共澡堂自然是必須要關閉的,馬上飲用水都要不夠了,洗澡,想的也太多了。
貴族或許還可以洗洗澡,平民,對不起,忍著,能活下去就已經很不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