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初次診斷

  「唉,但願這醫書有效吧。」

  既然是為了含香的老大,陳不飛打算開啟苦讀模式,秉燭夜讀,只為儘快的學會這本醫書裡面的內容。

  可以說,高考他都沒有這麼努力過。

  為了含香,拼了!

  第二天一大早,陳不飛頂著熊貓眼,疲倦的伸了伸懶腰,一睜眼就看到含香的倩影。

  看到陳不飛為了教主的事情這樣操勞,含香甚是感動,激動的小臉都紅了。

  「陳郎,辛苦你了。」

  「含香,為了你,這一切都是值得。」

  此刻,空氣中瀰漫著一股奇怪的味道,今日的含香越發的攝人心魄,二人不由自主的相擁在一起。

   天天看小說書庫全,𝔱𝔱𝔨.𝔱𝔴任你選

  「聖女,聖女,教主有請。」

  陳不飛正打算再深入一步,美人在懷,他可不是什么正人君子,可這突如其來的聲音打斷了他的美夢。

  他轉身瞪了外面的侍女一眼,無奈地搖了搖頭。

  含香也發現了侍女的存在,快速的鬆開了陳不飛,臉頰通紅,羞澀地說道:「陳郎,既然教主有請,那咱們走吧。」

  「好,含香,一切都聽你的。」既然好事已經被攪黃了,倒不如安心替教主治治病吧。

  在含香的帶領下,陳不飛再一次來到了教主的房間。

  這一次白蓮聖母教的教主盤腿而坐,看樣子他已經暫時恢復理智了,這讓陳不飛也鬆了一口氣。

  含香試探的問道:「教主?」

  看到教主的面容越來越消瘦,含香的心隱隱作痛。

  這教主年紀雖然大大了一些,可她身負血海深仇,自然是不敢擅自去找男人。

  更何況這白蓮聖母教大大小小這麼多張嘴,要吃要喝,她也無暇顧及兒女私情。

  歲月並沒有在她臉上留下任何痕跡,反而把她吹得像水蜜桃似的,別有一番風味。

  此刻陳不飛一時之間居然看呆了,教主儼然已經注視到了陳不飛的行為,眉頭一皺,淡淡的說道:「陳大夫,你看什麼時候可以為我醫治啊?」

  顯然,她已經將陳不飛當成一個欺騙感情的登徒浪子了。

  看著身旁的含香,她不由得又警惕了幾分。

  「嗯,這當然可以,現在就行。」陳不飛這才回過神來,一番把脈之下,他皺了皺眉頭。

  「根據醫書所著,教主的病可能是心病。心病還需心藥醫,要是找不到病根是無法醫治的。教主,你的病只怕很有難度啊。我可以與你單獨談談嗎?」

  含香在此,陳不飛自然是不願意將話挑明。

  說起來,白蓮聖母教與大唐有著血海深仇,可陳不飛見了教主之後,卻有另外一種想法,他覺得這其中的事情並沒有這麼簡單。

  「好,含香,你先出去吧。對了,順便把門關上。」陳不飛在教主眼中早已經被打上了浪子的標籤,她倒要看看這個登徒浪子打算如何出手。

  為了避免含香傷心,正好可以趁此機會將她支開。

  含香轉過身就關上了大門,儘管有一絲疑慮,可她還是對教主十分信任的,接著就是查看紡織機的進展。

  在陳不飛的改良之下,白蓮聖母教的染布作坊生意逐步好轉。

  只待新式的紡織機出世,就可以大規模就可以擴大規模了。

  到那時她們也不用那麼辛苦,完全可以憑這個去掙生活費了。

  「教主,咱們開門見山吧,你這病可是心病,心病還需心藥醫。」看在含香的面子上,陳不飛直奔主題。

  好在昨天晚上他一陣苦讀,好歹還是將這本醫書消化了,像教主這樣的病症,上面可是有著明確的記載。

  一般都是因為心理受到受到了巨大的創傷,這才引發了間歇性的失心瘋。

  「哦,是嗎?你確定?是心理創傷?我可沒有受過什麼心理的打擊,你想多了吧!」教主白了陳不飛一眼,儼然已經將他當成一個圖謀不軌的登徒浪子了。

  「這教主看我的眼神可不對勁啊,怎麼感覺怪怪的?」陳不飛暗自思索道。

  「可是教主以你前幾日的情況來看,只怕變得特別變得很嚴重,要是再拖延一段時間,就很難醫治了。」畢竟是看在含香的面子上,陳不會飛打算最後爭取一次。

  「哼,你的登徒浪子,收起你的小心思吧。本教主沒病,你給我滾!」教主臉色鐵青的吼道。

  隨著嘎吱一聲,房門瞬間被打開。

  而教主也一轉身,一揮衣袖,背了過去不再理會。

  這陳不飛現在就站在這裡,也不知道該不該站在這裡。陳不飛一時之間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

  果然,又是一個帶刺的美人啊。

  「你呀,又老又凶,我可看不上眼。」事已至此,陳不飛也失去了耐性,自己一個人走了出去。

  「含香怎麼找了個這樣的?」教主在陳不飛走後,喃喃自語道。

  見陳不飛出來了,含香迎了上去。

  「陳郎,教主的病情如何?」

  「唉,難啊,心病還需心藥醫,教主一口咬定自己沒病,我就算是神醫在世,只怕也很難醫治吧。」陳不飛搖了搖頭,只得據實相告。

  雖然早料到會是這個結果,可從他口中得知這個消息,含香還是吃了一驚。

  她連忙問道:「陳郎,這是真的嗎?這不可能吧,教主一向不會諱疾忌醫的,今天怎麼對你沒有什麼好臉色?」

  「我也不知道啊,可能她先入為主把我當成一個十惡不赦的惡棍了吧。」陳不飛聳了聳肩無奈的說道。

  「教主也太武斷了,你放心,陳郎,我會去說服教主,讓她儘快接受你的治療。」

  「好,要快。她的病已經病入膏肓,要是再拖幾日,只怕性命不保。給這是幾粒鎮定的藥丸,要是教主又發瘋就將這些藥品餵他服下。」

  事已至此,陳不飛只得將自己兌換的奈法唑酮等鎮定藥品交給了含香。

  「好,陳郎,謝謝你,你真是我的大恩人。」說著,含香連忙踮起腳尖,輕輕的在他的嘴唇上一點,隨即紅著臉跑開了。

  「這,這是怎麼回事?我居然被人壁咚了?」陳不飛心中一愣,等他反應過來,含香只留下了一個美麗的背影。

  「嗯,不錯,軟軟的,味道好極了。」陳不飛在心中竊喜。這幾日他與含香兩人的感情可以說是迅速升溫,只差捅破那最後一層窗戶紙了。

  「教主,你怎麼了?為什麼要拒絕治療呢?」看到坐在床上打坐的教主,含香問道。

  不管怎麼說,這教主病了,要真是如陳不飛所說病入膏肓,又諱疾忌醫,只怕必死無疑。到時候會真的變成一個瘋子。

  「含香,你還小,千萬不要被人給騙了,這個陳不飛你看他長得尖嘴猴腮的,一看就不是什麼好人。」教主冷冷的說道。

  「怎麼可能?教主,陳不飛可是一個大大的好人啊。他之所以來這裡還是被我偷偷給綁來的,你看他不是也沒有出賣過我們嗎?」面對教主無端的猜忌,含香當時就不樂意了。

  看著已經長大成人的含香,教主百感交集。

  這些年,可苦了她在聽雨閣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