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我錯了

  陳不飛正和花魁說笑呢,一個是假裝風雅,一個是附庸風雅之人,自然是越來越投機。

  正高興著,荷爾蒙也是在使勁地分泌。

  但是卻偏偏有人不識抬舉,要打攪了他的興致。

  「小子,給你活命的機會你不要,這次你死定了。」

  陳友帶著兩三個虎背熊腰的大漢,來到了陳不飛這邊。

  陳不飛見到如此架勢,酒頓時清醒了幾分,這些傢伙,來的到是挺快的。

  「諸位,光天化日之下,朗朗乾坤之地,爾等莫非要當面行兇。」面對幾個大漢的圍堵,陳不飛雖然腦殼都要痛了,卻沒有絲毫驚慌,而是淡定自若的說著。

  「小子,你真是不知天高地厚,也不打聽打聽,我代表的便是朝廷命法,殺了你,你又能如何,動手。」

  陳友知道陳不飛能說會道,當即也不廢話,直接吩咐手下動手,不給他多說的機會。

  陳不飛見到對方直接出手,正要有所動作,一旁的含香冷喝道:「住手,這乃是我聽雨閣之地,你們若要動手,別怪我聽雨閣不客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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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含香作為一介女流之輩,說起話來,氣勢卻極為強大,猶如巾幗鬚眉。

  含香的話剛剛落下,底下的聽雨閣護衛,紛紛涌了上來,擋在了這些大漢的身前。

  陳友惱怒的看著陳不飛,沒想到聽雨閣的人居然為這個名不見經傳的小子插手了。

  此刻,他只能說服含香了,陳飛一雙色眯眯的眼睛,掃視著含香,笑眯眯的說道:「含香姑娘,我是奉王大人之命行事,還請含香姑娘讓開,給幾分面子。」

  含香見到這陳友的眼神,說不出的厭惡,看看人家陳不飛,沒有比較,就沒有區別。

  陳不飛是一個瀟灑公子,這陳飛就是一頭那啥上腦的大肥豬。

  「聽雨閣內,不許爭吵打鬥,還請你帶著人出去。」含香雖然不喜,可為了大局考慮,只是說了一句客套話。

  聽到含香都這麼說了,陳友也只好作罷了。

  陳友惡狠狠的瞪著陳不飛,冷嘲熱諷道:「膽小鬼,剛才不是神氣的很嗎?現在怎麼只知道躲在女人身後。」

  「我在聽雨閣外面等你,你躲的過初一,躲不過十五,有本事一輩子別出聽雨閣。」陳友連連說了好幾句話,一句句惡毒的話語,刺痛著陳不飛。

  含香正想說幾句話,撫慰一下陳不飛的心情。

  可當她見到陳不飛表情之後,直接愣住了。

  陳不飛並沒有生氣,臉色淡然,完全沒在意對方的冷嘲熱諷。

  含香心中想到,這得要什麼樣的胸懷,才能做到這一步。

  當然,這種容忍,也讓含香有些在意,胸懷確實不錯,可沒有絲毫作為,那就不在是胸懷廣闊,而是懦弱了。

  懦弱的人,沒人看得起,哪怕陳不飛的文采不錯。

  陳不飛自然不會沒有行動,他從腰間拿出一塊玉佩,直接是亮在了陳友的面前。

  陳友說的正爽,吆五喝六的,本想在刺激一下陳不飛,可當他見到陳不飛手中的玉佩後,直接震驚地說不話來了。

  他能混到今天,不是不識眼色的,這玉佩樣式古樸又透著貴氣,一看就不是凡物,更重要的是上面有著一個雕龍!

  這是只有皇家才有資格使用,這小子莫非是皇親國戚,可他見過不少皇親國戚,怎麼不記得有這麼一位。

  不等陳友從驚愕當中清醒過來,陳不飛冷冷的開口了:「叫你背後的那位王大人出來聊聊,至於你嗎?剛才說過的話,你想清楚,你覺得我要怎麼才能消氣。」

  陳友被這一句話嚇的,不自覺的退後了幾步,這位明顯大有來頭。

  就算不是皇親國戚,跟皇上也是有些關係的。

  那塊玉佩,他也看清了,似乎是當今聖上親身攜帶的玉佩。

  有時候,皇上想要跟誰親近,便是會隨身借下這玉佩相贈,但是那也是數量極少的存在。

  整個長安城,擁有這塊玉佩的,也不超過五指之數。

  玉佩只是一個身份的象徵,可他卻代表著皇權。

  陳友聽說過一些,這玉佩,所有一品以下的官員見到了,都要行禮的。

  想清楚這些之後,陳友趕緊低頭認錯,這樣的存在,他根本惹不起。

  「大人,小的知錯了,還請大人有大量,就饒了小的一回。」

  啪啪啪!

  一邊求饒,陳友還不停的抽打自己耳光,擁有玉佩的陳不飛要對付他,那簡直跟捏死一隻螞蟻一樣。

  「別在這丟人現眼,給我叫老王來,我到是想知道這位王大人是何身份。」

  陳友趕緊點頭,驅散手下,屁滾尿流的朝著雅間奔去。

  陳不飛收了玉佩,這玉佩是李世民給他的。

  他雖然拒絕了入朝為官,但李世民極為重視人才,對於陳不飛這樣的人才極為看重。

  給了個玉佩,也好陳不飛在長安少些麻煩。

  王權之術,帝王之道,李世民還是極為清楚的。

  無論做的再怎麼好,總有一些廢物存在,這是無法避免的事情。

  陳友帶著去找王大人了,另一邊的含香,在見到陳不飛手中的玉佩時,也震驚了一下。

  之前陳不飛把目光放在某處的雅間,沒注意含香的舉動。

  含香在見到陳不飛的玉佩之後,便快速離開了。

  兩人飲酒作詩,建立了好感,可是因為身份的問題,他們之間還有著一層隔閡。

  天意弄人,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他們之間無法做戀人,就連朋友,都沒辦法做。

  含香原本以為找到了自己的真命天子,可命運卻捉弄了她。

  陳不飛靜靜等著王大人,含香獨自離開,他也沒察覺什麼,對於這聽雨閣含香的心思,他更加猜測不到。

  時候也不早了,等見過這所謂的王大人是何許人也之後,他也該回去了。

  王權之事他不想插手,可他也不是誰都能欺負的。

  有些時候,就該強硬的告訴別人,我是你惹不起的存在。

  陳友把陳不飛的身份告知了王大人之後,哪位身著紫色錦衣的中年男子,一屁股坐在地上。

  接著生氣的打了陳友一個耳光,對於陳不飛要見他,他誠惶誠恐,可又不能不去。

  現在該怎麼辦,得罪了這樣的大人物,要不要狠心一點,一不做二不休,直接把陳不飛做掉算了。

  王大人還在思考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