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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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個侍女便上前收拾起來，武媚娘說完話便低頭思索起來，自己將來應該提什麼要求好呢？
一侍女看這硝石數量不算太多，畢竟老管家讓人去買時李元昌也沒有吩咐過要買全部，因此侍女便將硝石倒在水盆里打算一起倒掉。
武媚娘思索一陣，暫時也沒有什麼頭緒，輕輕搖了搖頭便打算轉身離去。
而幾個侍女平日本就是被安排服侍武媚娘的侍女丫鬟，平日在內院做事居多，此時端起盆子便也打算回內院做事的地方處置，免得來回跑更為麻煩。
於是幾人順路跟在了武媚娘身後不遠處，一路走來直到回了內院，卻也無事發生。
然而等到武媚娘到了自己住的院子裡，便要回屋時，後面正要走開的侍女突然驚呼一聲。
武媚娘眉頭微微皺起，轉過曼妙的身軀，偏頭看向其中一位侍女。
「小若，怎麼了？如此一驚一乍的！」
雖說如此，但武媚娘倒也並無責怪之意，畢竟她本就擅長籠絡人心，對下人還是很好的。
「小姐，這……這盆里……」
「盆里如何？」
武媚娘心裡有些疑惑，難不成又有什麼變化？
其餘幾個侍女站得很近，此時也看清楚了盆子裡的情況，也都驚訝地捂住了嘴，但震驚之色顯露無疑。
快步走近，武媚娘探頭看向了盆子裡，只見，大盆子裡，此時已是有絲絲涼意襲來，盆子有水的邊緣之處已是結了一層明顯的冰。
霎時武媚娘瞪大了雙眼，看向小若問道：「到底怎麼回事？」
小若此時有些囁嚅，也不知道該如何回答，畢竟剛剛結束賭局，結果還是王爺輸了，可現在卻又真得弄出了冰來，而賭約時間可是在今天之內都有效的！
武媚娘似是知道小若心有顧忌，溫聲安慰道：「直說便是，此事與你們無關！」
有了武媚娘這句許諾，小若這才敢說話，看了看其他幾個侍女，皆都點了點頭，似是達成了共識。
「小姐，剛剛我們收拾東西時，想著將硝石一併倒入盆里一起處置方便些，便如此做了，一路行來也未注意太多。
可結果剛剛奴婢無意一瞥，就發現盆里已經這樣了！」
說完，小若偷偷看了一眼武媚娘的臉色，見其還算平靜，心裡倒是鬆了口氣，照理來說，她們幾個都是王府的丫鬟，等會理應跟王爺稟明事實的。
但如此一來，王爺只要繼續再重複一次，將硝石往水裡加，就是贏了賭注，那眼前的武媚娘不就得跳凝裳羽衣舞了？
原本賭注可都已經結束，武媚娘已經獲勝的，這會突然有了這樣的變化，事情就難說了。
武媚娘此時想得不是這些得失的問題，而是陷入了深深的迷惑之中，李元昌之前不是當面放入了許多的消石，但結果卻始終沒有變化嗎？
為何如今突然會峰迴路轉，真得製成了冰？難道李元昌真沒有騙自己？可若是這樣，那他當時為何又要支支吾吾？
武媚娘覺得，李元昌必然是有做了手腳的，不然不至於就這麼認下，想來想去，應是其中哪裡出了差錯罷。
只是這樣一來，這賭注還真就不好說了，但反正賭局已經雙方見證下結束，她可也算贏得堂堂正正，到時候也站得住理由。
武媚娘抿嘴一笑，看起來有些狡黠，她跟幾女說道：「你們本就是王府的人，想要稟報就去說便是，這是應有之義，你們大可安心！」
幾人連連感激，情緒發自內心，感謝武媚娘沒有為難她們。
擺了擺手，幾人便躬身退下。
留下武媚娘獨自喃喃道：「大不了將來給你補上一舞便是，至於這許諾，哼哼，說出來的哪有收回之理！」
……
「唉，本王怎麼就這麼輸了呢？丟人啊，丟人！」
李元昌坐在酒樓之中，獨自坐於一欄喝著悶酒，前世他年紀雖然沒活到多大，但卻也早早就喝過了酒，酒量還算可以。
此時這具身體體質更是不錯，因此李元昌連著悶了好一些也沒什麼醉意。
古時候的酒度數本就低得多，畢竟這個時候可還沒有什麼酒精提純的技術，也正因此，才會出現千杯不醉的情況。
否則要是按照後世里的烈酒度數來猛干，估計千杯還遠遠沒到就能讓人酒精中毒上天了。
又悶了一杯酒，李元昌嘖嘖出聲：「這酒喝著可真沒勁，要不本王有空自己弄一些？」
李元昌頓覺這是個好主意，古人飲料種類相對較少，酒這個玩意可以說極為受人追捧，便是放在後世，酒依舊是流行的飲品。
他也不求弄出純度多麼高的酒精來，畢竟這年代條件有限，但是他只要能夠爭取弄個七八十度的出來，那也是極品了啊！
李元昌越想越覺得這法子可行，而且蒸餾提純這法子但凡上過初中的人都知道，即便是他李元昌也是能夠嘗試操作一番的！
雖然沒有後世那麼精細的儀器裝置，但要求降低的話也可以用其它現成材料替代的嘛！
而且濃度夠高的酒精還可以消毒！放在這年頭萬一自己或者身邊的人受傷了也能用來清洗傷口，要是在這年頭感染了傷口，估計小命就只能聽天由命了。
李元昌越想越覺得這事大有可為，且非做不可，單單就從利潤上來說，這賣酒的利潤也不會比織坊棉布的利潤要低，更不用說別的了！
一時間李元昌心裡的鬱悶一掃而空，甚至腦子開始想起還有什麼技術可以用在這個時代的，他完全可以在之後一步步推出來！
到時候他還不得住在金山銀山之上？
李元昌眼睛失神看向某處，臉上因為腦海中的幻象呈現出了詭異笑容，看得坐在李元昌對面一桌的一個客人有些毛骨悚然。
這傢伙該不會喝多了這店裡的酒給喝傻了吧，怎麼笑得那麼瘮的慌？
不過他剛剛倒是聽到了李元昌嘀咕的話，倒是同樣覺得這酒不夠勁，雖說這家店的酒算是傳承已久，味道在攏洲也算是一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