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王破陣樂》，可謂在歷史上留下一道璀璨的篇章。
雲昊對這首舞樂可謂相當好奇。
從而對明日的大典更有興趣。
倒是李淳風緩緩道：「這次的七德舞跟之前不一樣了，的確值得一看。」
雲昊微微一愣。
「以前還有七德之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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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舞蹈是當年聖人還是秦王時，破了叛將劉武周，到了河東時百姓歌舞於道，便收錄到了樂府之中。」
「到了貞觀初年，才增祠七首，命名為《秦王破陣樂》，當年聖人就宴請過群臣，一百二十八名舞者在台上變化陣型，而後兩千馬隊入場，氣勢渾厚壯觀。」
雲昊聽到李淳風這話後，目光卻微微變了一下。
怎麼感覺這《秦王破陣樂》根本就不是一場正兒八經的舞蹈。
反而更像是一場威脅！
或者是在秀肌肉！
當年李世民玄武門之變，殺了親兄弟，臣子們註定頗多異言。
於是李世民就借著宴會的名義，宴請群臣，當場演奏這充滿殺伐氣息的破陣樂舞，又何嘗不是一種威脅警告？
但隨著李淳風的訴說，雲昊也逐漸了解。
這秦王破陣樂，原本就是大唐的軍歌。
只不過李世民將軍歌搬到了宴會的舞台上而已。
這倒也沒什麼不對。
「總得來說，值得一看。」
「明日當真要去看看。」
雲昊嘴角露出一抹笑容。
倒是李淳風嘆息了一聲。
「可惜我官職不夠，只能守在最外圍。」
雲昊卻略微拍了拍他的肩膀。
「放心，一定會有下次的。」
李淳風心中升起感動：「小師叔認為我下次一定會升官嗎？」
「不，下次也一定是在最外圍。」
皮一下當真很開心。
無視了李淳風那幽怨的目光，雲昊拍了拍他的肩膀。
「放心，那個太史令的官位，早晚都是你的。」
雲昊相信李淳風的能力。
李淳風可謂是唐初首屈一指的科技人才。
只可惜，是個官迷。
並且混了多年才混到太史令的位置上。
既然他那麼想在太史令，雲昊也不介意幫他一下。
畢竟朝中自己的人手多了，也好辦事。
至於怎麼幫……
反正雲昊的錢已經越來越多。
而朝堂這麼缺錢，雖然手段並不光彩，但李淳風也當真能匹配上太史令那個職位。
若李淳風當真是個庸才，那雲昊將他推到那個位置上，怕也坐不穩幾年。
李淳風聽聞這，不由點了點頭。
對於雲昊的能量，李淳風並不懷疑。
「小師叔可比我師父強多了，我師父只知道清靜無為，覺得在長安呆著一點都不舒服，反而不如去做個縣令。」
雲昊不再言語。
相比李淳風，袁天罡這輩子的官位實際上都不大。
也就愛在蜀中的火井縣當個縣令，衣食無憂還可遊山玩水。
品階大概也就七品左右。
但袁天罡在李世民心目中的地位卻不一樣，否則也無法跟李世民那般親近。
這都是因為袁天罡太清靜無為的緣故。
真正厲害的道士，都有這個毛病。
而那些蹦躂的厲害的，反覆橫跳的，一點水平都不咋滴。
故而雲昊一直在向真正的高人看齊，能低調就低調。
當然他若說出這番話，恐怕沒一個人信。
倒是李淳風的職位更高一些，做到了從五品的太史令。
比雲昊現在的爵位品階，還要低上那麼一丟丟。
但爵跟官員，多多少少還是有區別的。
畢竟爵可是世襲的。
雲昊拍了拍李淳風的肩膀，反而問道：「最近白糖做的怎麼樣了？」
說到這，李淳風雙眼發亮。
「那東西簡單的不能再簡單，已經弄出來了，就是有點廢紅糖。」
「走，看看去。」
雲昊很快就來到了玄都觀最偏僻的小院子裡。
當初就是在這個小院子裡，弄出的曲轅犁。
如今這個小院子裡也弄出了白糖。
雲昊看著這白糖，略微舔了舔，絲絲甜意落在心間。
要的就是這個味道！
「很不錯！」
李淳風眉毛直挑道：「這又是個能賺大錢的路子，陳觀主準備把觀里擁有的農田都種上甘蔗，來年自己弄生產糖的作坊。」
但還未等說完，便被雲昊徹底給阻止了。
「甘蔗這種東西適合在南方生長，關中就算種出來了，甘蔗長的也沒有南方好。」
李淳風卻眨了眨眼睛。
「要種甘蔗就是南方的地啊。」
雲昊翻了翻白眼。
當我沒說……
原本以為自己夠有錢的了。
沒想到不知道有多少地的玄都觀，才是真正的土大款。
也是，在前隋時，這可是皇家道觀，不知道被賞賜了多少地。
如今雖然改朝換代了，但由於人口太少，土地終究還是被保留了下來。
「自己生產也是條好路子，正好可以招募城外的那些流民。」
對此，雲昊還是贊同的。
畢竟若一直購買紅糖，就算將技術藏的太好，也容易被人竊取出去。
反而自己做，這門技術能保留相當長的一段時間，讓雲昊多賺一些錢。
不過雲昊也沒有賺太久的打算。
畢竟競爭的多了，一門行業才能真正良好有序的發展下去。
若真的惹怒了雲昊，直接打價格戰就是了。
想要用商業手段玩死雲昊的產業，怕是他們還差個一千四百年！
「這些年主要賣給勛貴，順便提升糖的品質，等過些年模仿的人多了，就將姿態放低，讓尋常百姓也吃得起。」
對此，雲昊終究沒忘了大唐百姓。
加起來也就兩三千萬人。
市場鋪開了才能賺到更多的錢。
「白糖這些年在玄都觀中賣的挺好，就是產量跟不上。」
「哦？我記得產的不少啊。」
「的確產的不少，但有一大半都給你送過去了。」
雲昊臉色略微尷尬。
「我說最近幾天喝的水怎麼甜了許多，還以為去城外刻意買回來的山泉水呢。」
在長安城中，也當真有專門賣水的職業。
他們會選取深山老林里的優質泉水，拉到長安來售賣。
當然，願意充當冤大頭的，都是有錢的權貴。
這倒是讓雲昊又想到新的賺錢路子。
要不……
學學別人賣個糖水？
農夫山泉，有點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