尉遲寶林、牛見虎、程處亮、李德謇、秦懷道五人不甘心就此返回咸陽水師,所以就結伴鬼鬼祟祟跟隨在雲昊馬車後面。
結果他們五人非常倒霉,被薛仁貴擒下,五花大綁,扔上馬車,好像死豬一樣運回五牙船!
為了讓尉遲寶林他們吸取教訓,雲昊還吩咐雲家家將沿途吆喝,讓大唐老百姓看看長安紈絝是長什麼樣子的!
「啊……那個長得好像黑熊的少年居然是盧國公程咬金的次子,果然虎父無犬子啊,竟然長得如此壯碩!」
有洛陽老百姓指著程處亮讚不絕口!
程處亮轉怒為喜,嘚瑟不已,他乾脆眉開眼笑,接受大唐老百姓的讚揚!
「程咬金當年跟隨陛下征討王世充和竇建德,在洛陽城外殺敵無數,堪稱萬人敵,怎麼有這樣的孬種,竟然好像肥豬一樣被燕國公捆住,扔在車上,丟人現眼啊!」
一個白髮蒼蒼的老朽恨鐵不成鋼的批評程處亮。
程處亮頓時黑口黑臉,但是他沒有辦法反駁老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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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處亮,叫你嘚瑟,現在被現實教訓了吧?」
「剛才是誰說自己是盧國公府無敵小侯爺,現在你還敢這麼說嗎?」
尉遲寶林和秦懷道紛紛嘲笑程處亮,讓程處亮無地自容。
程處亮惱羞成怒,道:「大家快來看啊,尉遲敬德和秦瓊兩位大將軍的嫡長子就在我旁邊,豹頭環眼那個就是尉遲寶林,滿臉虬髯的就是秦懷道!」
經過程處亮這麼吆喝,圍觀老百姓紛紛關注秦懷道、尉遲寶林、牛見虎、李德謇四人。
「尉遲敬德和秦瓊的兒子也在這裡嗎?他們也丟老子的臉,還好意思笑?」
「你們這些兔崽子,既然北伐高句麗,就不要辱沒祖宗威嚴,否則不要回來了!」
「燕國公竟然如此對待尉遲敬德、秦瓊、牛進達、李靖嫡長子,這是吃了豹子膽嗎?」
一些在家務農的洛陽府兵被雲昊的所作所為驚到,尉遲敬德、秦瓊、程咬金、李靖,任何一人都不是雲昊可以得罪得起的大將軍。
牛見虎見到沒有人提他,頓時忿忿不平道:「我是右衛大將軍牛進達兒子牛見虎,你們居然無視我?」
「啊……原來你就是牛進達兒子啊,牛進達大將軍如今在虎牢關附近紮營,老夫馬上去通知他!」
「這位老哥,你認錯人了,我不是牛進達兒子,你趕緊回來!」
「嘿嘿,臭小子,老夫以前也是牛進達將軍麾下親兵,你和牛進達將軍長得這麼像,肯定是他兒子,老夫不會認錯!」
「完了,老爹這一次肯定會揍死我!」
牛見虎欲哭無淚,只能目送哪位老兵向牛進達通風報信了。
有了牛見虎的前車之鑑,尉遲寶林、秦懷道、李德謇、程處亮他們瞬間明白禍從口出的道理,紛紛閉嘴不言。
半柱香後,尉遲寶林、李德謇他們才回到咸陽水師!
雲家家將直到將五個長安紈絝帶上五牙船才給他們鬆綁。
下午時分,雲昊和胡詩詩終於購物歸來!
他們今天在洛陽城買了很多香料和女孩子飾物。
胡詩詩以後到了河北道就不能亂跑,必須跟隨大軍征戰高句麗,雲昊到達那裡,她就跟隨到哪裡。
所以胡詩詩今天買的女孩子日用品堆積如山!
傍晚時分,劉仁軌終於購買糧食回來了!
今天劉仁軌從洛陽運回三萬石糧食,足夠八千大軍食用兩年之久。
不過這些糧食不但供應咸陽水師食用,河北道大軍也需要雲昊供應糧餉!
「燕國公,我們今天在洛陽城總共購買了五萬石糧食,還有兩萬石糧食明天從河東運到洛陽!」
劉仁軌回到旗艦就向雲昊匯報購買軍糧的情況。
雲昊滿意點頭道:「五萬石糧食足夠五萬大軍食用一年了,這些糧食每石多少錢?」
劉仁軌恭恭敬敬的回答道:「燕國公,洛陽糧食如今三十文一石,我們大量收購可以打九折,二十七文錢一石,今天總共花了一千七百貫開元通寶!」
胡詩詩嘆息一聲道:「買了這麼多糧食才花銷一千七百貫,今天雲郎單單是給洛陽衙役的撫恤金就超過一千三百貫!」
劉仁軌也知道雲昊今天在河陽橋渡口遇襲,他殺氣騰騰道:「燕國公,今天你遇襲一事,末將已經八百里快馬奏報朝廷,奏摺明天就可以抵達長安,希望陛下可以徹查此事!」
雲昊其實已經猜到是李承乾派遣黃巾力士刺殺自己,但他目前沒有證據指控東宮太子李承乾,所以只能忍耐下去。
李承乾是儲君,不是說廢就廢的,這還需要經過李唐宗族和朝廷百官同意才行!
歷史上的李承乾企圖謀反才被李世民廢除太子之位,但李世民也沒有將李承乾處斬!
所以雲昊即使有證據指證李承乾,也沒有用,李世民只會掩蓋真相,暗中處決東宮死士,當此事沒有發生。
除非李承乾謀反大罪證據確鑿,否則雲昊不會打草驚蛇!
李承乾是大唐儲君,背後不但有兵部尚書侯君集,尚書右僕射長孫無忌背書!
還有關隴李氏一脈的勛貴支持,勢力龐大,雲家暫時惹不起。
如果不是雲昊穿越唐代,就連李靖嫡長子李德謇都是李承乾幕僚,最後因為謀反大罪被誅九族!
「劉仁軌、薛仁貴,今天本將軍遇刺一事,你們不要查下去了,就此罷手吧!」
雲昊思忖片刻,最終還是不想這麼快與太子李承乾撕破臉。
雲昊不是怕東宮太子李承乾,而是時機不成熟!
一旦萬事俱備只欠東風,雲昊會第一個揭露東宮太子李承乾謀反!
在大唐也只有謀反大罪才可以扳倒李承乾!
「末將遵命!」
「卑職遵命!」
劉仁軌和薛仁貴雖然心有不甘,但還是服從雲昊命令,不再追查黃巾力士來源。
「劉仁軌你去布防吧,今天晚上恐怕會有不少人在暗中刺探咸陽水師虛實!」
「喏!」
劉仁軌拱手離開五牙船,命令咸陽水師在黃河岸邊設置哨卡,防止敵人奸細暗中登船偷襲。
「雲郎,你不讓劉仁軌他們去查黃巾力士背後指使,是不是已經知道幕後之人是誰?」
胡詩詩直到劉仁軌和薛仁貴離開船艙,才開口詢問雲昊。
雲昊點點頭道:「詩詩此事可大可小,禍從口出,你還是不知道的好!」
「妾身遵命!」
胡詩詩識趣的不再追問雲昊遇刺一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