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的時候帶來了許多人。
走的時候,卻留下了更多。
這裡官員太少。
故而許多有功勞,有想法的人,都想要留在這裡。
而道士們,則成了基本的老師。
他們在這裡傳授學問。
也算是為道門做出一些貢獻了。
畢竟……
若是搞蒙學,那些世家大族將會帶來很大的阻力。
可若是道觀中搞,則又是另外一回事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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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此……
回去路途,只有雲昊的五百玄甲軍,一百親兵。
還有就是一些隨從百人左右,以及松贊干布所帶領的一百吐蕃兵。
這一共八百人。
剩下的五百人。
則都是長樂的依仗。
沒辦法……
終究是大唐的公主。
依仗若是小了,也根本不像話。
故此,此行人一千三百餘,浩浩蕩蕩,從三月初開始,踏上了前往長安的歸程。
雲昊歸長安,這對於整個長安人來說,都是一件大事。
長安城中,更是最早知道了消息。
實際上,雲昊還沒走,就已經將啟程日子、所攜帶的人馬,報告給了朝堂。
有一千多人的隊伍,對於雲昊來說,並不算是什麼。
而到了日子,便也踏上了歸程。
此番三千里路,回到長安,則大概需要兩到三個月的時間。
畢竟三千里路。
這並非是雲昊害怕勞累。
而是長樂在。
此番回長安,難免要遊山玩水一番。
觀看一下沿途的風光。
倒是長安城內,無數長安人充滿了期盼。
「如今的長安城裡,越發的興盛了,可是沒了雲郎,總覺得差些東西。」
「雲郎回到長安後,可就是相公、國公了!不能再稱呼雲郎了。」
「我覺得雲郎終究是玄都觀里的神仙,雲郎本身就是在世的神仙。」
「相公、國公的什麼職位,不過終究只是點綴而已。」
長安城的百姓,議論紛紛。
倒是有些人的目光灑落在街道之上。
「你們發現了沒有?」
「最近街道上的女子多了起來,穿著也越發艷麗了。」
「哈哈,這你們就不知道了吧。」
「這些女子,都在期待雲郎歸來。」
「哪怕只是遠遠看上那麼一眼,她們都足夠吹噓很久的了。」
「她們走的地方,也都是朱雀大街。」
「等雲駙馬歸來,一定是要走朱雀大街的。」
「從朱雀大街一直進入到皇城宮城之中。」
「聽聞,禮部正在制定雲駙馬歸來的禮儀,從城外十里官員迎接,到這朱雀大街的紅毯,再到朝堂之中的百官恭賀,最後到聖人的冊封。」
「那一天,註定是大唐最大的盛世!」
「有雲都督在,就代表著我大唐多了一位戰神。」
「只要雲郎還在玄都觀,周圍的蠻夷之人,就無人敢入侵我大唐領土一步!」
「自此之後,怕是就要到安居樂業了。」
「這都是雲都督所帶來的威懾力啊!」
長安城內。
無數百姓為之歡呼。
戰亂在這片土地上持續了太多年了。
他們期待來之不易的和平。
周邊,已經沒有能夠與大唐打的存在了。
誰敢打?
大唐,就是無敵的代名詞。
只要不是誰腦子抽了,就沒有人選擇招惹大唐。
西域的戰事,註定要大操大辦。
也要召集周圍的外臣,讓他們都瞪大了眼睛看著。
看著大唐的無敵軍隊!
告訴他們!
但凡敢稱兵者,皆斬!
大唐,有這個底氣。
這場盛事,自然要提前幾個月就準備。
特別那些外臣,都要讓他們看清楚。
只不過有些士子心中終究有些遺憾。
「我大唐將周圍的所有人都打了一遍。」
「那些地方,也都納入到了我朝領土。」
「看唯獨高句麗,一直都是一塊心病啊!」
倒是一名漢子笑了起來。
「高句麗而已。」
「遲早會向我大唐稱臣。」
「那麼大點地方,別說有老戰神和雲戰神,單是我唐人一人一口唾沫,都能淹死高句麗的那些貴族們。」
這一刻,無數唐人無比自信。
卻也有人目光凝重。
「前隋比我朝更加強大,可卻沒有好結果,還是穩妥一些才對。」
「雲都督率領著不到萬人的兵馬,便可以橫掃西域了。」
「不對,那能叫雲都督嗎?就是雲神仙!」
「若給雲神仙十萬兵馬,何愁高句麗不滅?」
這一刻,大唐人心底已經升起了一股蜜汁自信。
特別長安城中那些外族人,在看到唐人後,都會本能的敬畏,更是極大滿足了這些唐人的虛榮心。
他們理所當然的認為。
唐人,就是無敵的存在。
有雲昊在,就無人再敢招惹大唐。
聖人正值壯年,雲昊更是年輕,還有那麼多的名臣猛將。
大唐的安穩,怕是一定會是未來的趨勢。
就在這時,街道上突然傳來了熙熙攘攘的聲音。
「讓開讓開,俺老程打了一頭白虎。」
「這就把虎皮獻給聖人,都讓開。」
所有人都看到程咬金策馬奔馳在街道之上,後面的戰馬上,則馱著一頭死去的白虎。
一時間,長安人都被轟動了。
「白虎出現,這可是異象啊!說明我大唐註定千秋昌盛。」
「這可是祥瑞,怎麼被程國公給打死了……」
「若是活著的,聖人一定會很開心。」
「哎……老國公啥也不做,整天就痴迷於打獵,徒手跟熊拼搏,連甲都不帶,最是兇猛。」
「我倒是聽聞老國公最近各種炫耀自己的兒子,即便不靠自己,也能在西域之中擁有那麼大的出息,年紀輕輕,就要被冊封為郡公了,聽說聖人已經準備下嫁公主了。」
「我要有那種兒子,我也能開心死,逢人就炫耀。」
倒是正在倒茶水擦桌子的老漢驀然抬起了頭,露出黃黃的牙齒。
「我兒子就去了西域,前些日子還來信說跟著雲都督打到了伊麗河谷。」
周圍幾人頓時大驚,連忙請這店主坐下,紛紛給倒水,殷勤無比。
「快說說。」
「我那兒子不爭氣,說什麼留在伊麗能當官,給上千畝土地,想要將家都搬過去。」
「不過我的根子就在長安,豈能說去伊麗就去伊麗?」
「太遠了,折騰不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