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雲昊來說。
無論這場戰爭是否是場誤會,都已經不重要了。
但凡膽敢向唐軍動刀兵者,打了也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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隋唐的軍中一直流傳著一句話。
那便是豆大字不識的老兵,也懂得這句話。
「內外諸夷,凡敢稱兵者,皆斬!」
這句話,是從隋朝開始,一直到現在都流行的話語。
也可以說是大唐對諸多夷人的政策。
也正是因為這句話,打出了唐人的尊嚴。
而這句話,是五胡亂華時期,冉閔發布的《殺胡令》。
自此之後,結束了胡人在中原作亂的機會。
實際上……
從某種程度上來看,五胡亂華與清末十分相似。
都是許多外族人,在頭頂上作威作福。
在五胡亂華時代出現了冉閔。
而後世則出現了孫先生。
雖說最終成就一番功業在隋文帝,在李世民!
可這卻是因之前就打下了良好的底子。
也正是因為這一句話,造就了大唐的強盛。
「薛延陀敢向我大唐稱兵,那就註定要承受我唐人的怒火。」
雲昊的目光相當平靜。
戰爭的損失情況,也基本出現了。
牧人死亡三千,傷四千。
可謂損失慘重。
可牧人的臉上沒有悲傷,反而有些激動。
因為雲昊來了這裡。
就代表著他們將會迎來新生。
他們的一切,不再屬於這些貴族。
而是屬於,成吉斯汗。
雲昊能夠聽到營帳外高呼成吉斯汗的歡呼聲。
至於俘獲的薛延陀部勇士,則有六千多人。
除了死掉的以及逃亡的。
俘獲這麼多已經相當不錯了。
而其中的貴族,自然被雲昊都打包發往了長安!
具體怎麼弄,讓朝堂上的那些大佬們頭疼去吧。
愛怎麼弄就怎麼弄。
反正跟自己沒有任何關係。
「原本不想這麼早就打薛延陀的。」
「畢竟處理完西突厥的事情,我也就該回到長安享清福了。」
「憑藉著那些功績,足夠我在長安衣食無憂,富貴一生了。」
「只要我不自己作死,想著造反之類的,就沒有人能夠撼動我的地位。」
「只需要守著我的隆慶坊,也就行了。」
雲昊說到這,驀然有些心痛。
隆慶坊北面就五座宅院。
被李世民給占走了四座。
還算有些良心,給自己留了一座。
可跟皇帝當鄰居……
那得有多大的心情啊?
按照雲昊來看。
大明宮就該修建在城外龍首原那裡。
嗯,理所應當修建在那裡。
搶自己的隆慶坊,這算得上是怎麼一回事?
雲昊想不明白。
可眼下。
還是要多多思考這薛延陀的事情。
既然矛盾已經出現了,那就儘快解決了他。
雖說薛延陀跟大唐正是蜜月期。
可當雲昊以成吉斯汗的旗幟,解放了那些貧苦牧人之後……
與薛延陀之間,便擁有了註定無法緩和的矛盾了。
因為……
貧窮的牧人與貴族們之間本身就是天然對立的。
這無關乎其他。
只關係到階級。
反而大唐的階級,則是最不穩固的階級。
因為從陳勝吳廣起義開始,便在這些百姓心目中流傳了一句話。
王侯將相,寧有種乎!
當然……
這也可能跟後世的教育有關。
「這個時代可不宣傳陳勝吳廣的寧有種乎的。」
「若是誰說出了這些話,可就要被人猜忌是否要叛亂了。」
「這種話,也沒人會說。」
「最多,也就記載在史記之中。」
「不過……」
「唐人是開放的。」
「即便是這種話,也沒有在這王朝之中被封禁掉。」
「畢竟,怕是就連李世民,也覺得反抗暴政的陳勝吳廣,就是人民心目中的英雄。」
「可現實……」
「當真如此嗎?」
「陳勝吳廣當真是因為失期後,害怕殘暴的秦法掀杆而起的嗎?」
「後世出土的秦法,可並沒有訴說中的那麼殘暴……」
「相反,全都是一些引人向善的東西。」
「只不過用律來強加了而已。」
「可為何陳勝吳廣要起義?」
「我想……」
「應該是秦二世這個皇帝,本身就違背了律法,所以才要起義。」
「律法最大的問題,就是皇帝不在律法的約束範圍之內。」
雲昊想到這裡,充滿感慨。
相對的,如今的李世民要受到各種方面的約束,反而是一件好事。
若當真權利出於一人的身上,那反而是最大的問題。
當一個人無所不能,無拘無束,反而容易造就昏庸。
相反……
李世民這種皇帝……
反而令人很欣慰。
懂得約束自身,對於百姓而言,是一件好事。
皇帝要把自身摘除掉世俗之外,接受百姓的供奉就好。
權貴統治百姓,皇帝統治權貴,百姓制約皇帝。
這一向都是王朝更替努力維繫的平衡所在。
百姓作亂,自有權貴官員承擔責任。
權貴禍亂,自有皇權一刀砍下。
而皇帝若亂,更有百姓掀杆而起,重新立一個皇帝。
如此一來,以至於後世的權貴官員們熱衷於潑髒水。
比如將問題推給了皇帝,將問題推給百姓,將自身摘個乾乾淨淨。
以至於最終皇權直接被他們給玩崩了。
當皇帝都崩塌了,他們這些官員還能有好下場?
那是不可能的。
沒錯。
這種事情,就在明朝發生了。
百姓、官員、皇帝之間的確存在了極大的制衡。
可惜……
官員太不是東西。
他們就是一群老鼠,偷盜了所有能偷到東西,反而把所有問題都扔到了皇帝頭上。
以至於。
船翻了……
躲在這艘船上的老鼠,自然也都落在海水中淹死。
故而這種平衡,反而是一向需要維繫的存在。
可在草原上……
卻並沒有這種平衡。
「草原上的統治極其單純。」
「純粹的貴族與牧民。」
「剝削者,與被剝削者,問題極其容易被針對。」
「只要籠絡了這些貧窮的牧人,即便我只有這四千大唐兵馬,也能夠憑此縱橫草原。」
「唯一所需要的,不過就是打一個傾向於草原人的旗號。」
「這倒是跟天可汗有著異曲同工之妙。」
雲昊這個時候不得不承認,自己這個假冒的成吉斯汗,有點抄襲李世民天可汗的味道。
可這東西,本身就是一抄。
李世民的天可汗,還不是抄襲隋煬帝楊廣的聖人可汗?
自己抄個成吉斯汗,又能怎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