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五百五十章 聖光戰車軍團

  「聖光!聖光!」

  這支聖光戰車軍團似乎是整個亞特蘭蒂斯軍團的驕傲,一聽說要出動他們,所有亞特蘭蒂斯的戰士紛紛高舉武器,肆意狂吼起來,在他們的吼聲中,既有敬畏,也有惋惜,但更多的卻是征服一切,摧毀一切的狂熱!

  「這些死鹹魚好像又要搞什麼么蛾子了!」姬英退後幾步,落在雲昊身邊道。

  雲昊還沒來得及回答,突然看見百里連營緊閉的寨門打開了一道縫隙,然後,像烈日一樣洶湧的光芒,就從門縫中噴薄而出。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天天看小說解悶好,🅣🅣🅚.🅣🅦隨時看 】

  頃刻間,最前線的虎豹騎就是一片哀嚎:「哎喲臥槽,我的眼睛!」

  「軋軋軋……」

  伴隨著耀眼的光芒同時從城門背後響起的,是一片不祥的機括聲,以及宛如遭受酷刑般的呻吟和悶哼。

  極端聖潔的光輝,和那宛如殭屍骨節摩擦聲的異響,還有地獄般的呻吟,形成了鮮明的對比,有種另類的驚悚,令人不寒而慄。

  哐當!

  大門終於徹底洞開,一團團散發著極度絢爛光輝的陰影,從門後洶湧而出,因為它們散發的光芒實在是太過熾烈,反而導致它們的本體都變得模糊不清,只能看到一團團大概丈許高,落在人眼中不斷扭曲的黑影。

  等唐軍將士們好不容易擦去被刺激出來的淚水,這才看清,這赫然是一台台包著鐵皮的木質戰車,它們的速度真的只能用龜速來形容,做工似乎也極為粗糙,但在戰車表面,卻布滿了密密麻麻的聚光鏡,不斷把熾熱的陽光聚集在一起,然後散射到四面八方的空間中。

  如果只有一台這樣的戰車,那最多只是有點刺眼和炙熱,但當這樣的戰車數以百計,形成一個軍陣衝擊而出時,它們所到之處,幾乎形成了一個絢爛的光環,在這光環範圍之內,空氣溫度迅速飆升,地面的長草直接枯黃萎靡,然後燃燒起來,下方的泥土都開始板結皸裂!

  但最先受害的,卻不是雜草,也不是唐軍,而是這些戰車本身,它們的木質部在高溫炙烤下已經冒出了青煙,許多地方還有焦黑的痕跡不斷擴大,鐵皮的部分雖然看似沒什麼變化,只是更耀眼了些,但若是人的手摸上去,就會感覺燙得驚人,仿佛直接摸到了火炭上!

  偏偏這些戰車裡面,都還是有人駕駛的,這些人要承受的高溫可想而知,簡直就是堪比炮烙的酷刑,從皮膚到肌肉,都在被高溫緩緩燒焦!

  這也是為什麼伴隨著戰車的出現,會有大量慘叫和呻吟,因為操縱這些戰車的戰士雖然都是視死如歸的勇士,但他們承受的痛苦,已經超過了人體能夠承受的極限!

  「願聖光與他們同在!」

  這種反人類的武器一登場,不但唐軍將士紛紛驚得臉色煞白,城頭的亞特蘭蒂斯將領們,也都忍不住在那悽厲的呻吟中坐立不安,提議的克拉蘇斯更是苦笑連連,滿頭滿臉都是愧疚不安的汗水!

  不是親眼見過,哪怕只是聽說,也無法想像聖光戰車軍團是多麼的滅絕人性!

  它雖然是亞特蘭蒂斯人的王牌之一,但同樣它也是禁忌的武器,可以說是先傷己再傷敵,每次出動之後,其中操縱的戰士,能活下來的都寥寥無幾,即使僥倖存活,也都是全身深度燒傷,生不如死。

  這也是為什麼即使以亞特蘭蒂斯的好戰,不到真正的緊要關頭,絕不會動用這種武器,而就算動用,往往也會拖一個替罪羊出來。

  毫無疑問,年輕的克拉蘇斯,就是這次的倒霉羊羔了!

  「退!退!退!」面對這種規格外的敵人,雲昊也不得不下令讓薛仁貴帶人暫時撤退。

  面對這種大火爐一樣的敵人,就算是唐軍驍勇善戰,也忍不住倉皇退卻。

  幸好聖光戰車軍團雖然殺傷力強得變態,但速度卻是其弱項,萬萬追不上唐軍的良種戰馬,只能在百里連營的城牆下,擺成一排,警戒著唐軍的動靜,免得再被打個措手不及,在這個過程中,戰車內部傳出的呻吟漸漸低沉,顯然隨著時間的推移,大部分操縱者都已經在高溫的炙烤下死於非命了,一股古怪的烤肉焦味瀰漫在戰場上,讓知道來源的人都忍不住想嘔吐。

  「想不到這些亞特蘭蒂斯人竟然搞出這麼喪心病狂的武器來,看來想要擊敗他們,大白天硬碰硬是不可能了,必須等到晚上太陽落山,他們光源供給虛弱的時候,再一舉破敵。」雲昊對退回來的唐軍眾將領說道。

  結合這段時間的情報和觀察,他已經大概確定了亞特蘭蒂斯人武器的優缺點,白天、尤其是大晴天,是他們的強勢期,天空中的烈日能夠給他們提供源源不絕的光源,讓他們的武器可以肆無忌憚地使用,而一旦到了夜晚,他們的殺傷力就要虛弱不少,雖然也能利用火光作為聚光的源泉,但總歸比不上一點五億公里之外那個核聚變的大火球光芒萬丈。

  「你總是有辦法解決的,我們聽你號令就好。」姬英對雲昊一如既往地信任。

  「沒錯。」薛仁貴等人雖然對沒能一鼓作氣擊破敵人有些不甘,但也都信服雲昊的命令。


  半個白天的時間很快過去,夜晚的草原皓月當空,不知距離的地方,遠遠傳來幾聲狼嚎,卻不敢接近兩軍對壘的戰場。

  「知道嗎?我從來沒有像今天這樣希望一個漆黑的夜,以前都希望月光越明亮越好,但現在卻希望它最好不要出來。」姬英站在雲昊身邊,眺望對面燈火通明的百里連營,忍不住說道。

  「只是月光而已,不影響什麼。」雲昊輕笑道,「我要教訓的人,就是十輪明月夜罩不住。」

  他說得篤定,但姬英卻在心裡輕輕地嘆了口氣,捏了捏他的手掌心。

  相處這麼久,她對雲昊的性格已經頗為了解,知道雲昊也是對解決亞特蘭蒂斯人沒有信心,才會這麼說的,不然以他的嚴謹,在遣詞造句的時候,就應該用消滅而不是教訓了。

  雲昊深深地看了她一眼,卻沒有解釋什麼,只是朝著集結完畢的部下們用力一揮手:「出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