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槽!你還是把他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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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哈加爾臉上的血線,雲昊嚇了一跳,生怕下一刻哈吉爾的腦袋就會跟他的刀一樣一分為二。
電視裡不都這麼演的麼?
他都已經做好隨時去捂胡詩詩眼睛的準備了,免得讓嬌妻看到血腥一幕,卻見穆金伽又恢復了平時憨厚的模樣,摸了摸腦袋,錯愕道:「沒有啊,大人說要留他一條性命,我自然不會真箇殺他,何況當年欺辱我們的人也不是他,這我還是分得清的,說起來他也算是代人受過,哪有遷怒還要殺人的道理?」
「那這……」雲昊指著木頭人一樣動也不動的哈加爾,在自己臉上豎直比劃了一下。
穆金伽聳聳肩:「哦,皮外傷。」
「呼!」
雲昊鬆了口氣,又看向哈吉爾,一肚子怨氣,「靠,沒死你擺什麼謝幕的POSE啊,嚇唬爹呢!」
伊登等人聞言,也都放鬆了緊張的神色,紛紛圍上去,對哈吉爾噓寒問暖。
也就是這個時候,哈加爾才回過神來,仰天發出悲痛無比的哀嚎:「我竟然輸給了一個異端,我真是有辱主的榮光,我該死啊!」
說著,他舉起手裡的斷刀就要抹脖子自盡,伊登等人自然又嚇得半死,七嘴八舌拼命勸慰,整個大廳里瞬間亂做一團。
最後還是雲昊看不下去了,極不耐煩道:「如果你的神的榮光這麼容易被玷污,那這個神也不過如此。要不然就是你太自以為是了,神的榮光怎麼可能因為你輸一次就被玷污?誰給你的自信?」
他這句話一說,在場之人的動作都像木偶一樣僵住了,每個人腦子裡的念頭都是:「臥槽,好像還真是這麼個道理。」
「行了,別想了,還是說說咱們的生意吧!」雲昊拍拍巴掌,把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吸引了回來。
「我們輸了。」
伊登雖然涼薄冷漠,但也不失為一個守信的漢子,當即爽快道,「木材和黑油的交易,就按燕國公定的規矩辦吧!」
「呵呵。」雲昊一聽,就知道伊登對石油的重量根本沒有一個特別具體的概念,在他的印象里,石油可不是只有液體狀的,還有膠體甚至凝固成固體泥土一般的,這些種類可就重了去了。
「等你真正開始交易,就知道自己吃虧了。」他強忍笑意想道。
不過話說回來,就算伊登發現吃了大虧,他也不會因此廢止交易,因為他吃虧是虧在雲昊這邊,但畢竟這個年代的石油基本無用,他付出的只是一點開採石油的人力,背靠整個大食帝國,市場廣闊,他交易到的木材,不管是自用還是販賣給其他貴族,說起來都還有得賺,而且是大賺特賺,所以本質上,這筆買賣其實是雲昊和穆斯塔法家族雙贏,只是雲昊贏得更多一些罷了。
「這大概就是最早的石油貿易了吧!」
雲昊在心裡暗笑道,「說不定我們雲家和穆斯塔法家族,都將因此成為世界頂級的財閥呢,就像以後的洛克菲勒一般,哈哈哈……」
「唔,說起家族,我卻是有些想我在長安的娘子和乖女兒了……」送走了歡天喜地的伊登一行,雲昊忽然生出了幾分思鄉之情。
他這才明白,雖然相對於這個時代,他只是一個外來者,但這麼些年下來,他和這個世界也早不復之前的疏離,而是產生了深深的羈絆。
長樂公主、胡詩詩、蘇小小、雲兮……他在這世界有了自己的家庭,自己的血親,即使這時候再給他一個穿越回去的機會,擺在他面前讓他選擇,他覺得自己多半也會放棄吧!
「咕咕咕……」就在他默默思索的時候,卻見胡詩詩捧著一隻信鴿走了進來。
「雲郎,長安來信。」
「哦?長樂的嗎?讓我看看,她說什麼了?」
雲昊抽出信鴿腿上纏著的金屬筒里,取出裡面的信箋,打開一看,眉頭一挑,道,「時間過得可真快啊!」
「長樂姐姐說什麼了?」胡詩詩問道。
「兮兒快要周歲了,長樂問我抓周的儀式怎麼辦。」雲昊答道。
「啊,這可是件大事。」胡詩詩應了一聲,隨即又面露難色,「可你現在困在這裡也回不去啊。抓周父親不在場,不像話吧?」
抓周,又稱拭兒、試晬、拈周、試周。
這種習俗是小孩周歲時舉行的一種預測前途和性情的儀式,是第一個生日紀念日的慶祝方式。
最早的抓周,其起源可以推前至三國時代。
相傳,三國時吳主孫權稱帝未久,太子孫登得病而亡,孫權只能在其他兒子中選太子。有個叫景養的西湖布衣求見孫權,進言立嗣傳位乃千秋萬代的大業,不僅要看皇子是否賢德,而且要看皇孫的天賦,並稱他有試別皇孫賢愚的辦法,孫權遂命景養擇一吉日。是日諸皇子各自將兒子抱進宮來,只見景養端出一個滿置珠貝、象牙、犀角等物的盤子,讓小皇孫們任意抓取。眾小兒或抓翡翠,或取犀角。惟有孫和之子孫皓,一手抓過簡冊,一手抓過綬帶。孫權大喜,遂冊立孫和為太子。日後儘管多有波折,但東吳的帝位,最終還是落在了孫皓頭上,這讓抓周習俗風行開來。
當然,這種民間習俗,也不能全信,甚至還有人認為,「試兒」習俗的源頭可以溯及先秦,其實是楚人崇神信巫文化的產物。
但無論如何,抓周的習俗在大唐已經算是蔚然成風,特別是像雲家這種大戶人家,幾乎必須舉行。
但對於胡詩詩的擔憂,雲昊卻只是淡淡一笑,也不說怎麼辦,只道:「你回信告訴長樂,就說讓她們抓周如期舉行,兮兒是我的女兒,豈能受了半點委屈?唔,你再告訴她們,就說到時我會給她們一個大大的驚喜,年余未見,當真是想煞我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