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把錢要回來

  「陛下……什麼!老臣不解。」

  「快拿出來!別跟朕裝傻了!你身後的東西!」

  看樣子,李世民聽到了他們說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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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

  孔穎達這才將紙拿出,李世民一把奪過紙,隨後一看。

  這字體正是瘦金體,正是李愔特有的字體。

  他不由得更加生氣了。

  「混帳!」

  臉色驟變,整個大殿中,所有人都屏住呼吸。

  接下來迎接而來的,將是李世民的怒火。

  啪的一聲。

  兩張紙打到了孔穎達的臉上。

  孔穎達卻是一句話都不敢講。

  程咬金更是驚訝到不行。

  剛才如果沒有一直逼著孔穎達,他也不會被如此對待。

  這下怎麼辦?

  眾人更是好奇,到底是發生了什麼事。

  「你昨天不是說已經將所有的詩作都收回了嗎?這兩篇是怎麼回事?你得給朕一個解釋!」

  李世民以前可沒有這麼生過氣。

  但何況是對著如此大儒之士這麼生氣。

  再怎麼說,孔穎達也是孔子之後啊。

  在孔穎達認為,這一次是他做錯了。

  「陛下,是臣疏忽了,未能將所有的詩作取得,還請降罪!」

  人們這才意識到,原來是李世民手中的詩作。

  那李世民讓孔穎達去取得這些東西是為了什麼?

  怪不得剛才孔穎達說了,不要讓皇帝知道。

  一是怕擔罪,二是怕他生氣。

  這下好了,事情還是發生了。

  面對著李世民如此生氣。

  程咬金和房玄齡兩人站在那裡一言不發。

  像是做錯事的小孩子一般。

  怪不得孔穎達讓他們不要讓李世民知道。

  如果是他們拿著紙讓李世民發現,指不定是先打他們,是朝他們發火呢。

  這實在是太過可怕了。

  同時又是好奇,為什麼李世民會這麼生氣?

  可又不敢問?

  「疏忽?朕最不容許的便是疏忽,你回去好好反省一下吧!這詩作,無論多少,都得收了!否則拿你是問!」

  這話說得十分的狠。

  嚇得孔穎達是一句話都不敢講。

  同時他用餘光看了看程咬金兩人。

  他們兩人早就嚇得不行,怎麼敢看他?

  早知道,就不炫耀了,現在倒好,惹得李世民如此不開心。

  「是,臣明白了。」

  話雖然這麼說,源頭不解決,一切都白費。

  一旦李愔在國子監門口賣詩,那他就得去一張張收回來。

  這可是一件吃力不討好的事啊。

  除非李愔不再賣詩,這才能從源頭解決問題。

  可是如何解決呢?

  孔穎達心有所想,一直是看到了程咬金,他大概有了想法。

  至於李世民,則是氣呼呼的往著龍椅上走了去。

  他並沒有坐下來,而是說道:「往後,誰也不准將詩拿上檯面上來,誰敢違反,重罰!」

  文武百官皆是應了是。

  許多大臣,則是不可被人察覺的行動,將手中的紙收到了袖中。

  他們怕也是從李愔那裡取得了詩作。

  怕也是想要炫耀一番,如果不是程咬金先出了風頭,指不定他們也會出面。

  至於李世民一直沒有拿程咬金與房玄齡兩人開刀。

  但兩人的心裡明白得很。

  這是李世民故意這麼做的。

  再怎麼說,他們也是一代功臣,沒有他們,李世民這個皇位怕也是不可得。

  這種事情,他選擇只罵孔穎達。

  否則他們可能了會被他痛罵一頓。

  同時李世民的做法也起到了殺雞儆猴的作用。

  李世民重得的呼了一口氣,這事就此過了。

  他又問:

  「現在山東一河南的情況怎麼樣?誰出來說說!」

  大臣們才鬆了一口氣,這事,總算是過去了。

  孔穎達一直在那裡嘆著氣。

  顯然今天的事是他沒有想到的。

  這時,杜如晦出列道:「陛下,現在情況安穩了一些。但危險還是會隨時發生。」

  「無忌和長孫沖現在到哪裡了?」

  有官員出列道:「陛下,齊國公他們明日可到山東一帶。」

  此去山東路途遙遠,父子二人坐著馬車是翻山越嶺的,十分幸苦。

  他們在路上罵罵咧咧的,矛頭指著了李愔。

  剛弄走他,卻被他擺了一道。

  心中十分不爽,等他們回來,定是要找個機會好好教訓一下李愔。

  「朕知道了,無論如何,都要將山東與河南的水患治好!」

  「是!」

  而後李世民又是聽取了官員們的匯報,並且做出了決策。

  如此,一個早上便是過去了。

  所有官員們在認真聽著,唯獨程咬金,那是聽不下去。

  一直到了李世民離開。

  他才尋得孔穎達。

  「孔大學士,你且與我說說,這是怎麼一回事!」

  「哎!這事怕是說不清啊。」

  「別老嘆氣!快說啊!」

  「這事,可能你得去國子監尋那個少年才知道。並且告訴他最好是不要讓他再寫詩售賣為上。」

  程咬金一聽。

  「他還敢賣錢?差點讓俺老程被罵,不行,我得找他理論一下才行!最好將錢給我還回來!這天下哪有這種買賣?哼!」

  人們還是第一次聽得程咬金要找人理論。

  從以前到現在,他可是從來沒有吃過虧。

  被他緾上的人,沒有一人是安定的。

  但這一次,他可能要踢到鐵板了。

  接著程咬金又問:

  「邢國公,你要一起嗎?」

  房玄齡擺擺手。

  「不了不了,我便不去了。回去我好好教育一下犬子才是!」

  剛才臉丟得還不夠嗎?

  讓他再去?

  他臉皮可沒有程咬金厚。

  「你不去,那算了,我去!」

  之後,他便是氣轟轟的出了宮。

  他一路往回走,從家中一把拉出了程處弼。

  擰起了他的耳朵。

  「小子,你竟然敢騙老子?」

  程處弼心想這下完了,哪裡知道,自己被識破得那麼快。

  「疼疼疼,父親,我疼。怎麼了?」

  「怎麼了?你自己沒有點數嗎?」

  「父親,我不知道啊!」

  「你小子,竟然亂花錢,還花錢買了詩!看老子不打死你!」

  「啊!您都知道了?」

  這麼快就讓程咬金知道了嗎?

  「啊!什麼啊!跟老子走,將錢要回來,回來再找你算帳!」

  完後,便是擰著程處弼的耳朵往著國子監而去。

  「疼……疼……」

  此去,定是會讓程咬金後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