搗爛了的玫瑰泥,散發出陣陣芳香,紅色的泥狀很純正,很鮮艷。♝🐜 👌🎈
「這做出來的胭脂肯定美極了。」房奕搗爛著玫瑰,說道。
房奕把第一輪的玫瑰搗爛過濾後,開始把紙浸泡在其中。
等了一會,紙全部滲透進了玫瑰泥水後,房奕拿鑷子,把紙小心翼翼的放在通風處晾曬乾。
一旁的篩子上放了一張很大的厚宣紙,不進水的。上面就放浸泡的紙,這樣幹了以後兩張紙就會黏在一起,口脂也就一面有顏色了。
弄了差不多鋪滿了四張厚宣紙,房奕就開始弄粉末了,他在玫瑰水中加入一些獨特的物品,可以使玫瑰水凝結成塊狀,最後搗成粉末壓平裝進盒子離就可以了。
粉狀的呢!就是腮紅,這個是後期出來的,得先把粉底液做出來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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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脂反正素顏也可以抹,早點更新貨物,不然百姓會以為房氏雜貨鋪只賣肥皂呢!
在等待玫瑰水成塊狀的過程中,房奕被予安叫去吃了一頓午飯。
不得不說,予安的菜已經開始偏離了,全是從槐喜歡吃的。連餐桌上都瀰漫著讓單身狗窒息的味道。
「予安,你能不能別老是再做從槐喜歡吃的了。」房奕吃著嘴裡的肉說道。
「我……我哪有少爺,你別亂說,這糖醋排骨你不也喜歡吃嗎?」予安羞紅了臉,緊張的說。6̾9̾s̾h̾u̾x̾.̾c̾o̾m̾
一旁的從槐也略有些紅了臉,房奕擺了擺手,說道:「不說了不說了,你們慢吃,我要去看我的腮紅了。」
「等一下,少爺,什麼是腮紅?」予安立刻攔住了準備離開的房奕。
「腮紅啊!腮紅就是……」房奕沒說腮紅是什麼,而是一溜煙的跑了,一邊跑一邊說:「就是不告訴你,讓你不做我喜歡吃的。」
後面的予安氣紅了臉,生氣的剁了剁腳。
房奕一路跑到了藥房內,一進去裡面楊元峒已經在煎藥了。
「你怎麼來這麼早?」房奕問道.
「我就是來幫我母親煎藥的。"楊元峒恭敬的回道。
房奕點了點頭,示意他繼續吧!既然藥房有人,房奕也不想呆了,看了看孫統和孫尉。
兩個人恢復的還不錯,房奕跟他們說日後會有活計交給他們幹的,兩人都很高興,都說會繼續做康復訓練的。
房奕前腳剛回到房間,後腳從槐也來了。
「少爺,我已經查清楚了,確實是那個小女孩的舅舅把孩子擄走的。」
「查到孩子被放在哪了嗎?」房奕嚴肅的問道。๑۞๑,¸¸,ø¤º°`°๑۩ ➅❾𝓈нυא.c𝑜ᵐ ๑۩ ,¸¸,ø¤º°`°๑۞๑
「查到了,就在荒山的一處山腰上。」從槐回道。
房奕思考了一會,說道:「你現在帶著張虎他們去,把山腰給我圍起來,悄悄地,千萬別有什麼響聲,等那些擄孩子的人全部到齊了,全部一鍋端了。」
「明白了,少爺,我現在就去布局。」說完, 從槐就離開了。
看了看天色,房奕突然想起了段冬提到的那個叫尹樂兒的大嶺村人。
此時的段冬正在雜貨鋪忙碌著,房奕也不好去打擾他的工作,便去馬廄牽了一匹馬,直接駕著馬去大嶺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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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來房奕是不會騎馬的,還是從槐教他的,他學了五六日才會了。
馬兒奔跑著,房奕抓緊韁繩,一路朝著官道外面駕過去。約莫半個時辰,房奕到達了大嶺村,枯草恒生,把大嶺村的木牌子都遮擋住了。
房奕駕著馬,從中間的一條小道進去了,果然外面和裡面也沒啥區別,一樣的落後,。
一般村長的家都在第一家,而且比別的村民的房子更加高大上一點。
果然,房奕一眼就看見,那棟『高大上』的建築物。
房奕下馬,禮貌的敲了敲門,問道:「有人嗎?」
沒過一會,門就開了。裡面的人問道:「找哪位?」
「找一下大嶺村的村長。」房奕禮貌的說道。
「我就是大嶺村的村長,你找我什麼事。」這時門被打開了更大,裡面的一個小老頭出現在房奕眼中。
「我想問一下尹樂兒的家在哪裡。」
「嗯?你找樂兒做什麼?」大嶺村的村長警惕的看著房奕,活脫脫的以為房奕是個壞人。
房奕無奈,把腰間的令牌拿了出來。
「原來……原來是縣令,失敬失敬,尹樂兒的家就住在這一條的最後一個屋子裡,要不要我帶您去。」村長換臉的速度是真的快。
「不用了。」房奕說完,就離開了大嶺村村長的房子裡。
房奕駕著馬來到村尾的一處屋子裡,這屋子顯得很破敗的樣子。一路來的時候,有很多村民看著房奕,一路上竊竊私語。
「咚咚咚」房奕敲了敲門,但是隨之而來的是重物摔到門上的聲音。
嚇得房奕一哆嗦。
裡面的怒罵聲,瞬間透過木門傳到了房奕的耳中, 「你個小賤蹄子,我讓你欺負弟弟,讓你欺負弟弟,我打死你。」一個惡毒的聲音從裡面響起,裡面傳出少女的陣陣救命聲。
淒涼的救命聲,就像錘子一樣敲打在房奕的心上。
房奕直接把門踹開,裡面一個尖酸刻薄的婦女看著房奕,收起手裡的藤鞭,說道:「你是誰?幹嘛闖進我家?」
「你知不知道現在毆打孩子是要進牢房的?」房奕厲聲道。
地上的少女衣服都被抽爛了,臉上還有兩道血印子,眼中含淚地看著房奕,充滿了悲傷。
房奕一看見那個少女的模樣,就確定這是尹樂兒,因為段冬有描述過尹樂兒的容貌。
「呵,我打我自己的閨女,官府憑什麼讓我進牢房。」那個婦女惡狠狠的說道。
「知道這是什麼嗎?」房奕拿出腰間的令牌。
「誰知道這是什麼破牌子。」婦女雙手抱胸的說道。
「這時寧河縣縣令的令牌。」
「呵呵,就你還縣令,這年頭那個牌子當縣令了?」
房奕已經不想與這個鄉下女人在討論自己是不是縣令了。
房奕把身上的長衫,直接套在地上的女孩身上,就抱起來了,離開時,對身後的婦女說道:「想報官,就來寧河縣,我隨時奉陪,我叫房奕,記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