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八章 接二連三的悲劇

  聽完李嬸丈夫的話,房奕沒有回答他,只是從懷裡拿出了兩張紙,左側寫著三個大字『和離書』。♣☝ ❻➈รн𝓾𝓍.𝔠𝐨ϻ 🎀♦

  房奕把紙打開後,就放在李嬸丈夫眼前,李嬸丈夫一臉不可思議,他驚奇的不是這兩張和離書,而是和離書最後面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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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沒錯,李氏在上面已經簽上了名字,「不可能,不可能,那婆娘在哪,那婆娘在哪?我要見她。」李嬸丈夫怒吼道。

  「好了,別嚷嚷了,趕緊把名字簽上。」說完,從槐就遞過來紙筆。

  「不可能,我不會簽的,我不同意和離。」李嬸丈夫瘋狂的搖晃著腦袋。

  房奕笑了笑,他已經知道這個家暴了自己妻子的男人為什麼和離了。

  他本來就酗酒,還愛出去找妓女玩樂。所有的錢大部分都是李嬸賺來的,而且房奕聽聞李嬸嫁過來的時候,在當地嫁妝也是非常豐厚的。

  沒有想到,才結婚幾年,嫁妝就被敗光了。

  「不簽?可以啊!那你下半輩子就去牢里吃牢飯吧!」

  「我犯什麼罪了,就去牢里。」李嬸丈夫嘶吼道。

  「你是看不清如今的形勢嗎?我才是著寧河縣最大的官,我是縣令,我想給你安什麼罪名,就安什麼罪名。」這話也就嚇唬嚇唬這個五大三粗的農民工。

  李嬸丈夫這次沒有在囂張了,而是一臉驚恐,因為這年頭入獄就是折磨,比死還難受。♤💚 ➅➈丂𝐡𝓤ˣ.ᑕ𝕆ⓜ 🍟🎅

  良久,李嬸丈夫長嘆一聲,說道:「好,我簽。」

  說完後,房奕立刻放開他一隻寫字的手。

  農民工不會寫字,所以上面已經寫好他的名字了,只需要他按個指紋就好了。

  按完兩個鮮紅的指紋,房奕就拿著一張和離書離開了,從槐呢,則在屋裡把李嬸丈夫放開。

  孩子呢,自然是歸李嬸,因為和離書上有寫,李嬸丈夫還要把李嬸的嫁妝拿出來,限期三日。

  房奕悠哉游哉的拿著和離書回到府里,去了李嬸的客房。

  「咚咚咚」房奕走到李嬸的房間門口,敲了敲門。

  「誰啊?」李嬸的聲音從裡面傳來。

  「是我,房奕。」房奕靜靜的說道。

  很快,房門打開了,李嬸一臉笑容的讓房奕進去。

  進去後,房奕便把手中的和離書放在了桌子上。

  忙前忙後給房奕倒茶的李嬸,看到桌子上的和離書,『啪嗒』的茶杯掉在了地上,碎了。

  聽到碎了的聲音,李嬸立刻彎腰把碎片撿起來,顫顫的抹著眼中的淚花:「我沒有想到,他真的會放過我,我真的沒想過,我真的獲得了自由,再也不用過那種日子。6̳9̳s̳h̳u̳x̳.̳c̳o̳m̳」

  「你就好好照顧三個孩子吧!」房奕說完,就離開了,他見不得女子哭泣。

  現在正值中午,房奕便去灶房準備做飯,一進去,就看見予安在做飯。

  房奕上前,說道:「這怎麼都是從槐最喜歡吃的,怎麼沒我喜歡的粉蒸肉。」

  「因為從槐好不容易回來,所以我……」只見予安一臉嬌羞,臉上一抹紅意。

  房奕一臉『明白,我都明白』的賤賤的表情。予安見狀,臉上的紅色更加明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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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見狀,房奕端起一旁的菜,就出去了,院子裡響起孩童玩鬧的聲音。

  「你們三個,快進來吃飯!」房奕站在門口朝著院子喊道。

  「好的房奕哥哥。」三個孩子看向房奕異口同聲道。

  坐定後,岳秦突然開口道:「房奕,吃完這頓午飯,我就要離開了。」

  房奕聽後愣了愣,說道:「也是,你的腿已經修養好了,吃一個月普通方子就完全痊癒了。」

  「是的,真是多謝你了。等我離開,我會留下一封信,等我走了,你在打開看。」

  「好。」

  說完『好』後,餐桌上一片寧靜。

  予安立刻開始打圓場,說道:「快吃呀!這些可都是我做的,雖然比不上少爺,但應該還能入口。」

  只見李嬸很配合的,夾起一塊糖醋排骨,斯文的吃著,第一口吃下後,立刻誇獎道:「真不錯啊!這糖醋排骨比我做的還要好吃很多,予安姑娘下次教教我。」

  「行啊!沒問題。」

  就這樣,餐桌的氛圍漸漸好起來,大家也對岳秦表示離別的傷感,和以後再見的期望。

  吃完後的一炷香時間,岳秦就準備離去,原來他一早就準備好了行李和馬車。

  「路上小心,有緣再見了。」房奕把準備好的乾糧都交給了小羅,囑咐了幾句,就目送他們離開了。

  【恭喜宿主完成隱藏任務:李嬸家暴事件,獎勵500福幣已到帳。】

  「還有隱藏的任務啊!」房奕說道。

  【那肯定,好了,沒什麼事別打擾我。】

  聽完系統的話,房奕就發出『嘖嘖嘖』的感嘆。

  早上忙碌的房奕,此刻到了下午,已經很累了,他躺在院子裡的躺椅上,迷迷糊糊的睡著了。

  他做了一個很美的夢,他夢到他和一個及其美麗,又溫婉的女子,成親了。

  夢裡,他眼中全是那個女子,女子身著紅衣,臉上蒙著透明的黑紗,若隱若現,真的是美極了。苗條的身材,比現代那些一線明星還要好看幾分。

  「少爺少爺,快醒醒,快醒醒,快醒一醒啊!」突如其來的喊聲,把房奕從美夢中帶回現實。

  房奕睜開迷茫的眼睛,沙啞的問著面前的從槐:「怎麼了,發生什麼事情了。」

  「來不及解釋了,少爺,快帶你去您的就診間。」就診間是房奕要求弄的,病人手術或者就診都在裡面,裡面都消過毒,很乾淨。

  房奕迷迷糊糊的被從槐拉起來就走了,一臉懵的進了就診間,兩張病床上躺著兩個大男子漢,鮮血已經把雪白的床單染上了一抹色彩。

  「這……怎麼了這是。」房奕指著病床問道。

  「他們是李嬸的孩子,今天就在您睡覺的期間被幾個小廝送到了我們家門口。李嬸一眼就看出是他的孩子,直接暈了過去。」從槐認真的解釋道。

  「我明白了,把予安叫過來記錄。」房奕拿起把手放進一個木棚裡面,洗淨手。拿起旁邊的布頭擦了擦手後,就走到兩個病床中間,先看其中一個人。

  沒過一會,予安就帶著筆墨紙硯坐在了房奕就診的桌子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