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一章 曾蘭又開始鬧了

  步非大聲的指著杜飛陽說道:「是他,我和阿晏在河邊玩,然後坐在石頭邊吃點心。69shux.com我的一早就吃完了,阿晏分了我一點,然後他看見了,就上來搶我們的。他推了阿晏,阿晏手都破了。」

  「對,然後步非就輕輕地推了他,他跌在地上,也沒受傷,就哭個不停。然後他娘就來了,說我們沒教養,這輩子考不上狀元。」房晏道。

  房奕聽到說他教的孩子沒教養,立刻就生氣了:「我教的孩子,怎麼沒教養了,什麼玩意啊!推了一下,我家孩子破皮都沒有哭,他哭個屁,真是好笑。」

  「你……你,都是同村的孩子,給些點心怎麼了。村里現在造了洗衣機,我家也不能用,拿些點心怎麼了。」曾蘭在地上咆哮著。

  房奕瞬間無語了,對這種不要臉的人真的沒話好講了。

  突然,一個硬朗的聲音打破僵局:「杜家媳婦,你要不要臉,你不要我們盧家村的其他村民還要臉的。我之前已經說過了,要用那洗衣機的就得交錢,難不成製造的錢我一個人出嗎?」

  「就是呀!大家都要用,而且每戶人家就十幾文錢,就能一直用,那不是很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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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對呀!畢竟我們也要用的。現在有了洗衣機真的方便很多。」

  周圍的村民都開始附和道。🐚👻  😂👑

  「村長,話不能這麼說,你一個人出怎麼了,到底也是村長啊!」曾蘭的不要臉已經清醒脫俗了,隨後她又指著房奕生氣地說道:「現在你們都欺負我們家,李奶奶現在在做刺繡,聽說也是房奕給她的活計。我想去,可是李奶奶直接把我拒絕了。然後就是我們村鐵匠和木匠招工,我家的孩子他爸去報名,也被拒絕了。」

  說完竟還哭了,那噁心樣真的是沒眼看。

  人群中的李奶奶聽到她這麼說,當即就罵出聲來,「你怎麼這麼不要臉,你來的時候我拿繡布讓你隨便繡個花樣,瞧瞧你繡的個什麼東西。你繡成那樣,我都不好意思拿房奕給我的工錢。」

  被人揭穿謊言,曾蘭沒有為此感到羞恥,而是自己從地上爬起來,更加理直氣壯的說道,「那我相公去當學徒,為什麼也被拒。」

  說完,仿佛又想到了什麼,指著村長身旁的劉岳,惡狠狠的說道:「那他一個剋死父母的,憑什麼可以去做工?」

  「你什麼意思,曾蘭,憑什麼這麼說我相公,嘴碎的臭婆娘,小心我撕了你。」人群中的熊氏,一聽到這噁心婆娘說她相公,就立刻罵道。

  一邊說著,還準備上手打曾蘭。劉岳一看這架勢,立刻上前攔住了熊氏,在她耳邊說:「好了,沒事,她愛說就說。§.•´¨'°÷•..× ❻➈şⓗ𝔲א.Ⓒ𝕠м ×,.•´¨'°÷•..§反正也不是我們沒活干,沒錢賺。」

  聽到自己相公說的也不無道理,熊氏也就慢慢的不生氣了,但還是用眼神,惡狠狠的盯著曾蘭。

  看著鬧成這樣,村長正準備說什麼。房奕搶先說道:「曾蘭,你是不是還要鬧?」

  「我鬧?是你們家孩子推我兒子,你看看那個胖子,這麼大個,再看看我兒子,這麼瘦弱。而且你每次分肉啊,分中秋節的月餅什麼的,都不給我們家。」曾蘭抱怨道。

  房奕聽完,沒有講話。曾蘭看到房奕沒有講話,以為自己說贏了,便又開口道:「你還送王嬸一個剋死自己相公的女人的兒子去了長安,那為什麼不能送我兒子去。我兒子怎麼看都比她兒子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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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房奕淡淡的說道,「我的東西,我喜歡給誰就給誰。我愛送誰去長安就送誰去,既然你還想鬧,就官府見吧!」

  一聽到官府,曾蘭就被嚇到了,但還是強裝著,說道:「官府?我才不怕你,我又沒幹什麼,官府能那我怎麼樣。」

  村長已經被曾蘭的愚蠢給整蒙了,心想:這婆娘是不想再盧家村呆了嗎?還是說她都沒出門過,連房奕認識縣令也不知道,連房奕身邊的孩子是縣令的兒子也不知道。

  「真不好意思,你剛剛說的小胖子就是縣令的兒子。」房奕對於這樣的人已經無話可說了,轉頭對村長說,「村長,把她送到官府吧!這樣子人出去,可別讓別人以為盧家村的人都這樣。」

  「好,你們幾個,把這婆娘送到官府去。」說完村長指著幾個種田的壯漢,說道。

  楞在原地的曾蘭,已經徹底傻了。都不知道自己被架著送去了官府。事情解決後,房奕就大聲說:「好了,大家散了吧!」

  人都散去之後,劉岳帶著妻子熊氏走到房奕面前,說道:「房奕我都沒感謝你,要不是你設計的那些家具和洗衣機,我都不能賺到錢送孩子上學。」

  一旁的熊氏也說著:「是呀!以前我們家窮,孩子雖然也小,但也沒什麼閒錢送孩子上學堂。聽說你開春就要造學堂了,束脩也不貴,村裡的人都很感謝你呢!我們也決定送孩子來你的學堂學習。」

  「這些是我該做的,我也想我們村的村民吃喝不愁。」

  「太謝謝你了,我還要去跟著鄭木匠出工,就先走了。」劉岳憨厚的笑著。

  「好。」

  劉岳走後,房奕帶著兩個孩子坐著驢車去了六子家。六子就是中秋節幫他去送月餅,收錢的那個少年。

  到了六子家的小破房,囑咐了兩個孩子呆在車上別亂跑就下車了。

  房奕站在六子家門口。牆角雜草叢生,破爛的毛坯房,就單單的一座房子,一個門,一扇窗戶。破破爛爛的牆皮,門上的春聯也是舊的。

  「六子,六子你在家嗎?」

  房奕敲了門,裡面都沒人回應,又準備在敲門的時候。門「嘎吱」一聲開了,看著好像沒人一樣,房奕就走了進去。

  一進門,房奕就看見倒在床前不遠處的六子,周圍東西都很亂。他趕緊跑上前,只見六子全身傷痕。他把了把脈,看了看六子的眼球。摸了摸額頭,這不摸不知道,一摸嚇一跳。

  這額頭就像是燒滾了的開水一樣燙,房奕看了看這房子,只有一張桌子,一張床,角落裡一個燒飯的土坑。破舊的床上,一張薄薄的被子。

  房奕人都傻了,這六子不是拿了200文的工錢嗎?怎麼還過的這麼緊巴巴,這麼冷的天氣,薄被子,破衣服,不得溫病那就奇怪了。

  溫病的意思也就是發燒,以古代的醫書,這些小病都會要了他們的命

  管不了那麼多了,房奕直接把六子抱了起來,溫柔的公主抱,對象卻是個小男孩,怪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