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一章 被催婚的房弈

  「小九喜歡嗎?爹爹以後還會給你更好的。💥👺  🎉👻」房弈蹲下來,把小九抱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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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九還小也不懂這些郡主啊,公主之類的關係,她只知道自家爹爹是大將軍。「爹爹大將軍是什麼吖!

  「大將軍就是為國爭光的人賜予的榮耀和官職。」

  小九迷迷糊糊的點了點頭,房弈也知道她肯定沒有聽懂,也沒多說什麼。

  「王嬸把小九抱回去吧!記得吃藥,我就先回去了。」房弈把小九交給了身後的王嬸。

  帶著小石頭,房弈就離開了。

  「去皇宮。」

  「是。」

  馬車一路前往皇宮。

  「大將軍好,請進。」門口的守衛已經和房弈混熟了,一看見房弈就很客氣。

  房弈讓王德通報了一下,就進去了,「臣參加皇上。」

  「愛卿起來吧!王德說你有要事找我。」李世民站在書桌前,手裡拿著毛筆正在練字。

  房弈起來後,坐在書桌一旁王德搬上來的凳子上,說道,「我希望在皇宮內開設一個早學。」

  「早學?何為早學?」李世民停下了手中的毛筆,略有一絲疑惑的看著一旁的房弈。

  「早學就是讓那些5歲左右,但是又上不了學堂的小孩來早學和別的小朋友一起玩,也可以教他們數字,讓她們畫畫……」

  介紹早學房弈侃侃而談,說了兩刻鐘左右,喝了一杯茶水。🍭💜 ➅❾𝐒卄Ux.Č𝐎𝔪 🐜★

  「聽你這麼說,我覺得這個早學也不錯,那你便開吧!如若不好,唯你是問。」

  「謝皇上。」房弈立刻露出了一副賤賤的損樣。

  但是李世民的下一句讓房弈愣住了,都不知怎麼接話了。

  「房愛卿呀!你年紀也不小了,房相沒給你婚配嗎?」

  房弈聽到這問題立刻露出黑人問號,「皇上,我年紀……還好吧!沒婚配也很正常,因為我男兒志在四方,怎麼能因為婚配而耽誤。」

  「也不是這麼說的,你看,朝廷上的那些個大臣的閨女你有沒有看上的。」李世民這簡直皇帝不急太監急,「哦哦哦,對了,你來長安時間也不長,忙著天學和軍營的事情,也應該沒怎麼見過這長安的大家閨秀吧!」

  李世民說到這,立刻在桌子上翻箱倒櫃的找東西,終於在一堆奏摺里找到了一個請帖一樣的東西,讓一旁的王德遞給了房弈。

  「這是長安,淮川亭那邊的一個詩會的請帖,你去參加,這是皇命。」李世民的小心思深著呢!

  房弈知道皇命難為,沒辦法,只好結果,「臣一定會去的。」

  告別李世民,房弈就出皇宮了,就在大門口,遇見了杜如晦。

  「參見杜相。」杜如晦和房玄齡是皇上的左右宰相,他的官職也只是一個大將軍罷了。

  「賢侄不必如此,你也算是我半個兒子。」

  這話聽起來古怪,什麼叫半個兒子。

  房弈沒說什麼。

  「賢侄可有婚配。」

  又是這個尷尬的問題,房弈心裡瞬間翻了一個白眼,「並未。」

  「下次可以去我府里找我探討學術的問題,我的小女兒也是相當漂亮的。」杜如晦這話說的可以說是明明白白。

  房弈是尷尬的很,忙說,「好的,下次一定。」

  

  趕緊逃離戰場的房弈,坐在馬車上長吁一口氣,「快快快,小石頭回府,太可怕了。」

  一天被催婚兩次,這還是頭一回呢!

  回到到府里,房弈直接把自己關在了書房,誰也不讓進。

  門口,

  「少爺怎麼了?」福安看著行為怪異的房弈問道。

  「少爺今日去皇宮被皇上和杜大人集體催婚了,明日要去參加詩會了,說是讓少爺相看相看,喜歡哪家姑娘。」小石頭一說到這就覺得好笑,少爺這麼多年還真是第一次被人催婚。

  福安聽的捂嘴笑個不停。

  而真實情況並不是這樣,房弈就是單純在搞布莊的事情。

  布莊買了不能浪費呀!之後可以給天學的學生實習用吖!

  坐在書桌前的房弈認真的規劃著名布莊的事情,仔細的畫著開業用的設計圖。

  這些全都會是引領長安,不,甚至整個大唐的潮流。

  十幾張設計圖房弈畫到了深夜,這些都是房弈綜合著唐朝服飾和現代服飾設計出來的冬裝。

  不僅厚實,而且好看。

  穿在身上可以說是美的不可言說。

  伸了個懶腰,房弈看著外面天已經黑了,立刻洗洗也就睡了,明天還有狗屁詩會呢!

  晦氣!

  舒舒服服睡了一覺,房弈又被熟悉的小石頭給喊醒了,「少爺,少爺,起來了,要參加詩會了,這可是皇上吩咐的!」

  一聽到皇上吩咐的,房弈立刻從床上彈了起來,「起了起了,現在就起。」

  小石頭伺候著房弈穿好衣服,就開始洗漱,吃早膳。

  「出發吧!」

  趕馬車的自然還是小石頭,馬車自然還是那輛跟鑲了鑽一樣奢華的馬車。

  到了淮川亭,人已經很多了,亭子周圍都是漂亮的梅花,屹立在冷風中。

  房弈一下馬車不自己覺得打了個冷顫,確實略有一絲冷意了,過幾日便快跨年了。

  「枝枝倚檻照池冰,粉薄香殘恨不勝。占得早芳何所利,與他霜雪助威稜。」房弈看著這美麗的梅花小林,突然想起了來鵠的那首梅花。

  這句詩句被身後的一位女子聽見了,穿著如梅花一樣紅色的長袍從房弈身邊擦肩而過。

  只留下一股獨特的香味。

  房弈順利的進入了淮川亭,裡面都是文雅的詩人,像房弈一樣的武夫那是不可能進來的。

  房弈帶著小石頭和顧一四處溜了溜,到了快開始才去了淮川亭的中間。

  淮川亭的中間是一個很大的平台,放了好幾張書桌玩,上面有筆墨紙硯。

  「歡迎大家來參加淮川亭的詩會,今天我們的主題就是斗詩。面前有八張桌子,八個人上來比試,默寫的詩越多,即為勝者。這是第一輪,贏了這一塊松江硯就給那個勝者。」老者說完,就開始直接切入正題了。

  松江硯,磨出來墨汁漆黑無比,且無一絲雜質,對於最近喜愛練字的房弈是一種吸引。

  看著已經上去六人了,房弈立刻毫不猶豫的上前。

  那六人可能有些小名氣,畢竟下面的人都在竊竊私語。

  「好,比賽開始。」老者看人齊了,立刻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