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在衍州,秦銘可不知道長安這邊的對話,他這忙著做登記。
沒錯,秦銘還在忙著做登記,別看衍州這邊的事結束了,可其他三州還沒結束,要忙的可太多了。
王壯帶著童正昊留在衍州,而秦銘則帶著郭剛前往寧州。
比起衍州和慶州,寧州的差距太大了,地少人也少,可以說整個靜南鎮最窮的就是寧州。
這邊的百姓也因為這種情況變得非常佛系,基本上不會隨意鬧事,但同時人有股說不出的狠厲,誰要是敢惹他們,轉過頭就能把人往死里打。
因為這樣的事,寧州基本沒什麼過路人。
你要說寧州是因為路段偏僻如此就算了,偏偏寧州在靜南鎮,卻是屬於比較中心的位置,可以說要想穿過靜南鎮,就必須要從寧州走。
秦銘一到寧州,就在四周轉悠了幾天,確定了寧州的地形後,直接帶著郭剛琢磨後續的安排。
「有一點可以確定,寧州的路段非常好,四周都有靠的,只要路修的好,日後一定會有很多商隊經過。」
寧州的路太差了,差到秦銘用腳走都覺得膈得慌,這種路況哪個商隊願意從這邊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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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不排除有些商隊想節省時間,所以從這邊穿過,但這種商隊基本沒什麼油水,來回帶的也只能是經得住造的貨物。
秦銘點了點寧州的地圖,他要的是寧州成為靜南鎮商業最發達的地方,一些經得住造的東西怎麼可能把這邊的經濟帶起來?
當然是要特別脆弱昂貴的東西,才能讓寧州從靜南鎮四州中脫穎而出。
大唐貴的是什麼?紙,香料,絲綢,琉璃……
紙的價格已經被秦銘打下來,所以秦銘的目光只能放在後面幾樣上。
「要想富先修路,郭剛,給你個任務。」
「大人請吩咐。」郭剛拱手應聲。
「你拿著這份地圖,在整個寧州繞一圈,確定三條比較方便快捷的路,記住,我要最短的。」
秦銘強調著最後一句話,節省時間對商隊是最重要的,所以寧州修的路一定得是最短的。
如此,才能吸引商隊從寧州經過。
說實話,靜南鎮雖然處於邊境重錘,顯得非常危險,可正是這種位置,反而帶來了另一種收穫,那就是貨物。
郭剛拿著地圖離開,在整個寧州繞了足足五圈,花了十天的時間,才終於確定了其中一條路。
剩下的兩條路,郭剛又繞了十天,才做好決定。
彼時,秦銘已經從寧州離開,回到了豳州。
造紙工廠出了點事,安萬達特地送了信給他,讓秦銘回來。
與此同時,前往長安的人也被留下了。
安萬達苦著臉將此事告知秦銘,嘆息著說:「我真沒想到那些人會留在長安,如此一來,咱們的紙在長安就不占優勢了。」
秦銘笑了笑,安撫說:「優勢占不占的,不成問題,只要能穩住賣出去的數量就行。」
賣出去的數量穩住了,其他的才能再做打算。
「且放心吧,他們留在長安也不一定能抵過我們的生意。」
客人可是非常喜歡老店,而他的紙,在長安那些人眼中就是老的。
「再做些花樣,專門賣給那些富人,最好編一段故事,顏色再調整一下,足以吸引所有人搶購。」
什麼?
你說他之前要把紙的價格打下來?
沒錯啊,秦銘是把紙的價格打下來了,但不代表他不可以限購啊,數量稀少又有故事的紙,專門針對達官貴族。
買來收藏的紙,貴點怎麼了?
安萬達起先還點發愁,這會兒聽見秦銘說的這一通,整個人都呆了。
「大,大人,這樣做的話是不是不太好,畢竟咱們的紙,也沒那麼貴啊。」
突然出一種特別貴的紙,不會被說嗎?
秦銘微笑:「咱們的紙是招牌啊,只要把名聲打出去,讓顧客只認準咱們的紙,還怕他們不買?」
什麼是品牌效應?
最通俗的講,就是只要是這個牌子,哪怕出的東西再爛,也會有人捧場。
說起這個,秦銘打算給自己的所有生意都安上個名字,他也沒一個人決定,而是喊來秦雪,二人做了一番商量,最後確定了三個字——月居閣。
秦雪說:「咱們目前的生意都比較偏向文雅,月居閣這幾個字最適合,哪怕日後賣點其他東西,也不存在違和感。」
至於含義?
秦銘和秦雪同時表示,月居閣這名字不存在含義,只是需要一個名字,然後月居閣三個字冒了出來。
「就叫月居閣,之後所有的商品都要標上月居閣的名字,然後把這個名字傳開,讓所有人都知道。」
「好。」
秦銘摩拳擦掌,決定做一波大唐版的GG宣傳。
然而還沒等他動手,另一件事突然橫插過來,之前招收到的三千府兵,全部到了豳州,跟著一起的還有李世民送的一萬藩軍。
不得不說,一萬三千人出現在豳州,使豳州變得非常擁擠。
為了安頓他們,秦銘可是花費了不少功夫。
等回過頭,秦銘突然發現他身邊能用的人不多了,王壯、李翔還有郭剛去了其他三州,都是做都督的人。
而剩下的,秦銘自認還沒找到適合能用的人。
就在秦銘頭疼的時候,守門的府兵突然來報,說是外面來了個推薦自己的人,要見秦銘。
得知消息,秦銘一揮手,直接讓人進來。
「草民楊天宇見過鎮撫大人。」
楊天宇是個濃眉大眼的青年,整個人的氣質非常憨厚,乍一看不像是讀書人,反而像是個農人。
「不用多禮,本鎮撫聽聞,你要替本鎮撫效力?」
楊天宇低頭:「是的,大人,草民熟讀四書五經,深知所有市井套路,可以應付的了任何意外,只要大人願意,草民可以做到任何事情。」
秦銘聽著有些想笑,這還是頭一次,有人在他面前說出那麼一番話。
說自信,楊天宇是真的自信,但楊天宇的本事怎麼樣,就是另外一個說法。
秦銘說:「本鎮撫不可能誰說怎麼樣就怎麼樣,想讓本鎮撫重用你,很簡單,讓本鎮撫看到你的本事。」
只要楊天宇有本事,秦銘就敢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