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龍之功!」
李世民怎麼也沒想到,秦銘的口中竟然會蹦出這樣的話。😲♖ ➅❾ˢ𝕙Ǘ𝐗.cό爪 🎁🔥
一時間,李世民竟不知道該如何開口。
足足愣了好半晌,李世民才遲疑道:「秦老闆,你莫不是在開玩笑?」
天天看小說解悶好,🅣🅣🅚.🅣🅦隨時看
「你可知這四個字意味著什麼?」
秦銘笑著點點頭,毫不猶豫道:「意味著有朝一日,你將會成為未來皇帝陛下身邊的紅人。」
即便秦銘說的含蓄,但有前面那些話做鋪墊,李世民,包括在場的所有人,都很清楚這句話的真正含義。
秦銘不知道李世民的身份,但長孫無忌程咬金以及在場的玄甲軍清楚。
也就是說,秦王殿下將會成為九五之尊?
長孫無忌雙眸瞪得溜圓,滿臉震驚。
其實他心裡也早有類似的想法,畢竟大唐江山,大多半都是殿下親手打下來的。
比起太子,秦王殿下更有資格繼承大唐皇位。
只不過迫於立長不立幼,傳嫡不傳庶的道理,殿下即便再有能力,也只能眼睜睜看著太子繼承皇位。
他一直都在尋找合適的時機開口,試圖勸秦王殿下爭上一爭,只是尚未來得及。
現在,聽秦銘提及這一點,長孫無忌的心情可想而知。
長孫無忌轉頭看向李世民。
當他看清李世民臉上的表情後,心中再度掀起驚濤駭浪。🐙☢ ♣☢
秦王殿下竟然沒有……否認?
聯想之前從李世民口中聽到的那些話,長孫無忌咽了口唾沫,第一次開始正視秦銘。
李世民面色凝重,良久後才悶聲道:「我需要怎麼做?」
聞言,秦銘笑了笑,緩緩吐出三個字:「昆明池!」
李世民眉頭一跳,臉上多出些許思索之意。
半個時辰後,秦銘與蕭霜月、袁天罡、玄奘四人回到平康坊秦氏酒館。
李世民、程咬金、長孫無忌以及數百玄甲軍護送秦銘回去後,便提出告辭,借著夜色的掩護,直接離開。
夜色寂寥,街上行人稀少。
由於這次出行身邊帶著護軍,李世民並沒有乘坐馬車,而是程咬金兩人一人一騎。
至於長孫無忌,他最開始到平康坊是找秦銘麻煩的,不方便乘坐馬車,也是騎馬而來。
於是回去的路上,三人各自牽著坐騎,玄甲軍遠遠地跟在後面,而長孫無忌領來的那些護院打手,則在前面開路。
護院和玄甲軍一前一後,給李世民三人留出足夠的談話空間。
沒有秦銘以及外人在場,三人的談話少了很多拘束,也不用再遮掩身份。
「殿下,姓秦……那個秦老闆所說,可信嗎?」
長孫無忌話說一半,臨到最後又換了個稱呼:「太子與齊王真的會借著這個機會痛下殺手?」
長孫無忌皺著眉頭,滿臉置疑。
很顯然,長孫無忌還是有些不太相信秦銘的話。
沒等李世民開口,程咬金就先一步道:「我覺得有可能是真的。」
比起長孫無忌,程咬金對秦銘可謂深信不疑。
絕對不是什麼新式糖果的原因。
純老爺們兒的第六感!
長孫無忌毫不客氣地甩給程咬金一個白眼。
見狀,程咬金頓時急了:「咱們跟秦老闆認識的這段時間,他說的那些話,什麼時候沒有實現?就連上次東宮夜宴,若不是秦老闆提醒,指不定當時殿下就中毒身亡了呢。」
「殿下,你說對吧?」
李世民黑著臉瞪了他一眼。
什麼叫指不定就中毒身亡了?
若不是早就習慣了程咬金的性格,就衝著這句話,李世民就得給他幾鞭子。
程咬金這才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旋即嘿嘿一笑:「總之我就是這個意思,殿下您能明白就好。」
李世民懶得跟程咬金計較那麼多:「秦老闆的話可信度極高,畢竟太子已經做過一次類似的事情,只是失敗了而已。」
「所以,對方捲土重來的可能性極大。」
李世民既是在向長孫無忌解釋,同時也是在幫自己捋清思路。
「依照秦老闆所說,最多五日之內,太子與齊王會在昆明池擺下鴻門宴。」
「五日……」
長孫無忌接過話頭,面露思索之意:「不出所料的話,五日後,秦王府上將士會隨著北徵調令離開秦王府,到了那時,府中可調用的人手將會寥寥無幾。」
「不正是因為如此,我那兩位好兄弟才會趁機動手嗎?」
李世民嗤笑出聲。
聞言,長孫無忌蹙眉良久:「那咱們……」
「再等五日便是。」
李世民頓足站在原地,目光遠眺:「知節,還記得秦老闆之前說過的那句話嗎?」
「啊?」
程咬金聞聲站在原地:「只要我套了長孫大人麻袋,等到新式糖果研究出來的時候,我能第一個品嘗到?」
聞言,長孫無忌臉色直接黑了下來。
而李世民嘴角抽了抽,頓時沒了跟程咬金說話的念頭。
他其實想說的是,上次拜訪酒館的時候,秦銘曾說過……時機未到。
他現在很期待,在不久之後,是否會真的出現太白經天的星象。
太白現,天下革,民更王。
這句話,李世民同樣聽說過。
與此同時,平康坊秦氏酒館中。
秦銘再三向蕭霜月保證自己就在門口,一旦有什麼情況,絕對會在第一時間出現,蕭霜月這才算是放他出了房門。
秦銘回到院子裡的時候,袁天罡已經將雜亂的院子簡單收拾了一遍。
玄奘坐在旁邊,雙手合十默念經文,石桌上橫放著那根錫杖。
「先生。」
看到秦銘,袁天罡急忙放下手中的東西打招呼:「霜月姑娘已經睡下了?」
秦銘點點頭:「先別忙著收拾了,明天一早再說。」
「是。」
袁天罡很是乖巧的答應下來,順帶著抄了把椅子擺正。
等到秦銘落座,袁天罡又很是自然的站在秦銘身後。
「秦施主。」
玄奘睜開雙眸,淡然一笑:「不曾想,貧僧會以這樣的方式與施主見面。」
「我也沒想到會這麼快就見到大師。」
秦銘同樣報以笑容。
他自然知道玄奘說的是兩人才分別不久,便重新見了面,而且還是因為他說出的有大乘佛經三百卷的緣故。
剛才兩人見面之後根本沒有什麼對話的機會,也就是事情告一段落,這才能坐下來好好聊聊。
面對秦銘的說辭,玄奘微微頷首:「不過,相見即是緣分,貧僧有一言以告知。」
聞言,秦銘微微挺直脊背。
他本以為玄奘會說一些佛經道理,然而玄奘的話,卻出乎了他的預料。
「施主……莫要入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