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孫無忌滿心怨念的勸阻,最後也沒能勸動李世民。69shux.com (謁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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抵達弘義宮後,李世民先是將簡單安排了幾句,之後便領著程咬金去了後殿。
李世民安排的事情其實非常簡單。
第一,無論齊王想要找誰隨同北征,都不得拒絕,爽快答應下來便是。
第二,在有新命令之前,任何人不得主動找太子或是齊王的麻煩,接下來要以不變應萬變。
眾人雖然不明白秦王殿下為什麼會這樣安排,但秦王開口,他們這些當下屬的只需要遵從即可。
目送李世民和程咬金離開後,杜如晦出於好奇找上還留在原地的長孫無忌。
「長孫大人,你剛才與殿下聊得那位,到底是誰啊?」
「騙子而已。」
再度聽人提及秦銘,長孫無忌咬牙切齒道:「一個上不得台面的傢伙!」
杜如晦仍舊滿臉茫然。
名字呢?
他做的事情呢?
就算是個上不得台面的騙子,也應該說清楚對方做了什麼吧?
沒等杜如晦問第二句,長孫無忌突然恍然道:「沒錯,只要將那個傢伙解決,一切問題都將迎刃而解!」
「只要解決了他,殿下自然不會繼續受他的蒙蔽!」
說著,長孫無忌還特地朝杜如晦拱了拱手:「多謝杜大人提醒!我還有些事情要忙,先告辭了!」
然後,杜如晦眼睜睜看著長孫無忌快步朝著弘義宮外走去。🎀♠ ➅❾𝐒нỮ𝔁.匚๏𝐦 👌♨
站在原地好半晌,杜如晦才愣愣然開口道:「不是,我什麼都沒說啊!我只是想知道對方是誰啊!」
杜如晦欲哭無淚,已經匆匆離去的長孫無忌註定聽不到他的話。
無奈之下,杜如晦只能在心裡默默替「那位」祝福,希望對方並不會因為自己的幾句無心之語而倒霉。
只不過,已經回到秦氏酒館的秦銘對於皇宮裡發生的事情卻毫不知情。
此時的秦銘,整個人都呈現出呆滯狀態。
就算是已經回到酒館,秦銘還是無法理解袁天罡給出的答覆。
「那個體格魁梧,滿身肌肉,表面上看起來溫文爾雅,實際上是個能動手就絕不嗶嗶性格的和尚,就是傳說中的唐僧唐三藏?」
「唐僧唐三藏是誰?」
秦銘嘴角抽了抽:「我的意思是……玄奘,那位大師就是玄奘?」
袁天罡緩緩點頭,算是肯定秦銘的猜測:「沒錯。」
即便已經得知道了對方的身份,可再次得到肯定答覆的時候,秦銘還是滿心無語。
是自己重生的時候出了什麼問題,還是他現在所處的這個大唐是個假大唐?
歷史中那個知書達理,自幼習佛鑽研經文,意圖傳播大乘佛教思想的玄奘大師,怎麼就成了一個肌肉猛男呢?
注意到秦銘的表情,袁天罡疑惑道:「先生,是有什麼不對的地方嗎?」
「不對的地方……簡直多了去了。」
秦銘微微嘆了口氣,最後又擺手道:「算了,先不說這些了。♤🐍 ❻9Şℍยא.ⓒO𝓜 😾♬」
既然知道了對方的身份,以後想要找人也會方便許多。
至於那位玄奘和尚究竟是不是自己記憶中的玄奘大師,等到以後見了面才確定吧。
畢竟眼下的當務之急還是賺錢。
先有白砂糖,後有礦鹽,有這麼兩個大殺器在手,就像是雙手分別握著金山銀山。
接下來就是想辦法將金山銀山裝進自己的口袋裡了。
帶著這樣的念頭,秦銘迅速整理好心情。
然而當秦銘抬腳進了門之後,卻意識有些不太對勁。
秦銘站在門內愣了愣,又轉身退回來。
緊接著,秦銘抬頭看了看熟悉的鎏金匾額,又看了看自己親手準備的楹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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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錯啊,是自己的酒館啊。
秦銘再度進門,然而眼前的一切並沒有發生改變。
散落一地的碗盤,東倒西歪的桌椅,平日裡負責擺放梅子酒的櫃檯也被砸的零零散散,地上滿都是碎酒壺,同時還伴隨著熟悉的梅子酒香味。
酒館裡的情況,簡而言之用一句話就可以概括。
遭賊了!
而且是那種連打帶砸的惡賊!
「靠!」
一瞬間,秦銘瞪大雙眼,髒話幾乎是不受控制的從嘴裡蹦了出來:「誰他娘乾的!」
「奶奶個熊,是誰!」
「誰砸了老子的酒館,不想活了嗎!!!」
秦銘怒吼出聲,臉色格外猙獰。
而門外的袁天罡聞聲上前,入目第一眼便是滿地狼藉。
剛才他還有些不太明白自家先生為什麼先進門,緊接著又轉身退回再次進門。
看到眼前一幕後,他才心有所感。
就算是他,看著酒館裡的局面,也很難想像這就是早上出門時還整齊光亮的酒館。
秦銘氣的嗷嗷直叫,恨不得跺腳。
這是他的酒館啊!
傾注了無數心血,指望著靠它發家致富的酒館!
要知道,這酒館可是他重生之後唯一的基業,也是他在長安城安身立命的資本!
但現在,什麼都沒了!
桌椅被人掀了,櫃檯被人砸了,就連吃飯的傢伙什都被摔碎了。
「他娘的他娘的他娘的,別讓我逮到你,讓我知道是誰,我絕對饒不了你們啊!」
此時的秦銘就像一隻暴走的猛獸,擇人而噬。
最後還是袁天罡及時提醒道:「先生,霜月姑娘本該在酒館留守的。」
「對,霜月!」
秦銘像是被當頭潑了一盆冷水,瞬間冷靜下來:「霜月!你在哪兒?」
一邊喊,秦銘徑直朝著後院衝去。
然而當他掀開門帘進了後院後,出現在眼前的畫面更讓他怒火中燒。
原本擺在後院用來提純白砂糖的漏斗翻了,滿地的黃泥水已經接近乾涸,其中隱約可見些許白砂糖顆粒。
用來熬煮黑糖的爐子倒了,爐子碎成幾瓣,木炭灰燼撒的到處都是。
這還沒完。
另一側牆下,昨天晚上連夜處理好的礦鹽也遭了殃。
秦銘親手製作的木架到了,負責盛放礦鹽碎塊的篩子倒扣在地上,旁邊就是還摻雜著礦石的鹽塊,混合著地上的泥土,完全失去利用價值。
而蕭霜月,完全沒有蹤跡。
秦銘僵在原地,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袁天罡小心翼翼越過地上的黃泥水,朝廂房跑去。
隨著幾間廂房一一檢查完畢,袁天罡面色凝重道:「先生,沒有發現霜月姑娘的蹤跡。」
秦銘目光停留在地上,面色陰沉如水。
「先生?咱們要不要先……報官?」
足足良久,秦銘語調平緩:「為什麼要報官?」
「酒館被砸,霜月姑娘失蹤,咱們不是應該……」
話說一半,注意到秦銘的表情,袁天罡聲音越來越低,直到最後弱不可聞。
秦銘緩緩抬頭,面無表情道:「報官不是便宜了他們嗎?」
「老子好歹也是兩世……」
「都欺負到老子頭上了,這件事沒完!」
「不讓某些人看看我的手段,真當老子是泥捏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