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興宮早朝剛結束,得知結果的李世民便領著程咬金出了宮。♝💙 ❻➈𝓈𝓱u乂.𝕔𝓸𝕞 💲😎
兩人此行的目標只有一個,平康坊秦氏酒館。
剛進酒館所在的街道,兩人遠遠的便聞到一股濃郁的香味。
李世民與程咬金對視了一眼,繼而加快步伐。
剛進門,看著坐在酒館裡的秦銘,李世民頓時笑道:「果然是秦老闆的傑作,這次做了何物?味道竟如此誘人?」
秦銘這邊剛抄起筷子,聽到詢問聲,下意識抬頭。
【記住本站域名 天天看小說體驗棒,𝓽𝓽𝓴.𝓽𝔀超讚 】
秦銘看了看李世民,目光隨即又落在旁邊的程咬金身上,臉色瞬間變得難看起來。
「啪!」
秦銘一摔筷子,冷笑道:「這不是程大爺嗎?又來光顧小店的生意了?」
程咬金咧了咧嘴,只是乾笑,不敢搭話。
他當然知道秦銘說的是什麼。
而李世民有些摸不清楚情況,看了看秦銘,又看了看程咬金,略顯茫然。
在兩人的注視下,秦銘轉身去了廚房,再出來的時候,手裡已經多出一把菜刀。
「秦老闆!」
程咬金自認理虧,趕忙擺手道:「有事好商量,別動刀子,容易傷和氣!」
「老子開酒館這麼長時間,第一次遇到敢搶東西的。」
秦銘抓著菜刀比劃了一下:「說吧,準備留下那隻手?」
見秦銘是動真格的,李世民轉頭看向程咬金,眼神詢問。
在程咬金的低聲解釋下,李世民才算了解了大致經過。ඏ🌷 🐸💀
一時間,李世民只覺得啼笑皆非。
程咬金喜好甜食,李世民倒是一早就知道,可為了些許糖竟然做出那種事情,實在讓人難以理解。
「大人你不知道,那些糖跟咱們平時吃的不太一樣。」
程咬金乾笑兩聲,向李世民形容了一下昨天看到的白糖。
聞言,李世民也有些愕然:「純白如雪,好似冰霜的……糖?」
程咬金點點頭,回味著昨天的味道,神色嚮往:「老程我以前從沒見過這種的糖,而且口感絕佳,不似凡間之物。」
聽著程咬金的描述,李世民並沒有將其放在心上,只當是程咬金誇大其詞。
「既然是老程有錯在先,我代他道歉,另外……」
李世民手腕一翻,手中多出兩粒碎銀:「這些當是給秦老闆的補償,如何?」
有了上次的經驗,李世民很清楚該怎麼跟秦銘打交道。
果不其然,看到銀子,秦銘頓時眼前一亮。
銀子啊!
這可是銀子!
這年頭,百姓們採買貨物日常消費,都是以銅錢為主,只有大宗的生意才會以銀錢結算。
重生之後,秦銘還是第一次見到銀子。
「看在李……」
「我年紀稍長几歲,占些便宜,秦老闆喊我李先生便是。」
秦銘不留痕跡接過碎銀,淡然點頭:「看在李先生的面子上,就不跟這傢伙計較了,不過再有下次,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程咬金賠著笑點點頭,心裡總算鬆了口氣。
「登門是客,剛好我研究了一道新菜,兩位坐下嘗嘗吧。」
收了銀子,心情大好的秦銘指了指菜盤。
盤子中盛裝著幾塊四四方方的五花肉,顏色紅潤,只是看著便讓人食慾大增,而且香味撲鼻,勾的人食指大動。
李世民兩人在街上聞到的味道,就是這盤菜散發出來的。
「這是……」
李世民面露驚奇,下意識開口詢問。
大唐的飯菜大都以燉煮為主,像面前這種乾淨利落的菜式,即便是李世民,也是頭一次見。
𝟨𝟫🆂🅷🆄🆇.🅲🅾🅼
「這菜叫……紅燒肉!」
秦銘淡然一笑:「多說無益,兩位一嘗便知。」
李世民點點頭,而程咬金則急不可耐的捏著筷子,直吞口水。
沒見到紅燒肉的時候,他就已經聞到了熟悉的甜味,只從味道中就可以判斷出來,這道菜里,絕對加了昨天吃過的糖。
隨著李世民動筷,程咬金也趕忙伸出筷子。
秦銘坐在旁邊,面帶笑意看著兩人。
前世學生時代,秦銘每逢寒暑假必定去酒店後廚勤工儉學,幾年下來,早就練就了一手高超廚藝。
紅燒菜是秦銘最拿手的菜品之一,而大唐沒有醬油,黑糖又做不出紅燒的顏色和口感,所以他才會花重金提純白糖。
「入口即化,口感香甜,這、這還是肉嗎?」
一塊紅燒肉入口,李世民忍不住驚呼出聲。
身為秦王,皇室子弟,李世民自認吃過的美食無數,但此時此刻,在他看來,即便是宮廷御菜也比不過面前這道紅燒肉。
旁邊,程咬金已經伸出筷子對準了第三塊紅燒肉。
而李世民驚呼過後,右手像是不受控制一般,再度伸出筷子。
短短半盞茶時間,滿滿一盤紅燒肉就見了底。
李世民看著空空如也的菜盤,有些意猶未盡的吁了口氣,感慨道:「我這次本來是專程道謝的,沒想到竟然還有這樣的意外之喜。」
程咬金點頭如小雞啄米,目光卻落在菜盤裡的醬汁上:「秦老闆,有饅頭嗎?」
秦銘懶得搭理程咬金,只是朝李世民擺了擺手:「道謝就不必了,多照顧生意即可。」
「那是自然。」
李世民重重點頭,隨手放下筷子:「不過道謝還是應該的,畢竟若沒有秦老闆提醒,我可沒辦法接連立下大功,不過……」
話說一半,李世民話鋒一轉,主動詢問道:「秦王殿下原本可以去洛陽避難,但秦老闆為何說此舉行不通呢?」
這才是李世民來酒館的真實目的。
他步步退讓,結果太子下毒要害他,他無心爭位,太子卻接連出手。
原本他以為躲去洛陽就可以避難,可秦銘卻否定了這個想法。
事實證明,若不是秦銘及時提醒,即便昨天晚上他能活著離開東宮,今天早上朝臣們的奏本,也會給他帶來極大的麻煩。
「洛陽素有東都之稱,對太子而言,放任秦王去洛陽,無異於放虎歸山,如果把秦王留在長安,秦王不過是一頭困獸而已。」
秦銘本來就有意幫這位「秦王麾下」立功,再加上剛才還收了二兩銀子,所以有問必答,態度極好。
「太子與秦王殿下只能……手足相殘?」
李世民臉色難看,心有不甘。
多年征戰沙場,他都走了過來,如今大唐穩定,他不甘心死在太子手裡,可背負手足相殘,血刃兄弟的罪名,也非他所願。
「以紅燒肉舉例。」
秦銘整了整衣襟,語調平淡:「兩個快要餓死的人,面前只有一塊肉,你吃了肉,就有力氣活下去,但同樣的,對方吃了肉,餓死的就只有你。」
「而太子與秦王,便是這兩個即將餓死的人,而肉……」
話說一半,秦銘微微一笑。
而李世民卻很明白「肉」意味著什麼。
皇位!
「如今,秦王應該考慮如何搶肉,免得餓死,而不是如何才能不背負罵名。」
李世民眉頭微微皺起,目光落在空空無物的菜盤上。
回想著太子之前所做的樁樁件件,李世民深吸口氣,主動開口:「那麼……秦王殿下該如何才能搶到這塊肉呢?」
聞言,秦銘故作神秘的笑了笑:「時機未到,天機不可泄露。」
「不過在那之前,還有另外一個麻煩!」
秦銘望著李世民,又換了個說法:「或者說,我又給你準備了一個大功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