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當即點點頭,贊同的說道:「秦盟主所言甚是,倒是朕考慮不周,既然司空元帥身體欠樣來不了,那明日早朝我便讓他回鄉休養吧!」
秦銘和李麗質兩人一唱一和,就把李光弼的職務給說沒了。69ᏕᏂᏬጀ.ፈᎧᎷ
那位給李光弼傳話的大臣一聽,頓時一陣手忙腳亂。
「女皇陛下且慢,這事還能從長計議,我這就去再請一下司空元帥!」
這大臣說完抹了把額頭上的汗,就慌慌忙忙的跑了出去。
秦銘和李麗質對視一眼,皆是露出了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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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刻鐘後,李光弼帶著人來到了晚宴上。
剛進門,就聽見他一陣哈哈大笑。
「諸位久等了,實在是因為近日我身體不舒服,沒想到倒是讓女皇陛下誤會了,見怪見怪。」
李光弼雖然這樣說,但看他身上硬朗的很,哪裡像是不舒服的樣子?
秦銘不想給他留面子,直接開口懟到:「司空元帥看著這麼結實,沒想到卻是外實中虛?我倒是認識一個補氣的良醫,要不要給你介紹介紹?」
秦銘此言一出,晚宴上頓時哄堂大笑。
李光弼的臉色頓時黑了下來,他沒想到秦銘說話居然如此刁鑽。
「我還不用秦盟主操心,倒是秦盟主,今日怎麼不和女皇陛下坐一起?難道是已經不得女皇陛下歡心了嗎?」
李光弼這話不僅嘲諷了一番秦銘,而且還根本沒把李麗質放在眼裡。6̷9̷s̷h̷u̷x̷.̷c̷o̷m̷
一時間,晚宴上氣氛變得緊張起來。
忽然,秦銘一拍桌子驚堂而起。
「司空元帥,你好大的膽子,竟敢侮辱聖上?」
「諸位想必都看到了,司空元帥以下犯上,今日,我就替女皇陛下除掉你!」
說完,秦銘迅速的從腰間掏出一把手槍,企圖以雷霆之勢擊殺李光弼以震懾其他大臣。
看著黑洞洞的手槍對著自己,李光弼頓時魂飛天外,因為他知道這玩意兒的恐怖。
「呯」的一聲響起,李光弼發現自己居然沒死,反倒是秦銘捂著右手手臂。
此刻,秦銘心中一萬個草泥馬奔騰而過。
自己剛剛一開槍,手中的手槍居然炸膛了!
不用說秦銘也知道,這肯定又是天人五衰發作了。
秦銘只感覺手臂一陣發麻,手掌甚至暫時失去了知覺。
看到這一幕,李光弼頓時笑了出來。
「哈哈哈,天助我也!」
本來,李光弼一直很忌憚秦銘手中那個叫做槍的東西。
結果沒想到,今天秦銘手中的槍居然壞了?
李光弼當然不願意錯失這個良機,拔出腰間長刀高聲道:「李麗質縱容秦銘毫無理由的誅殺手下大臣,如此荒唐的君臣,如何能讓我們效力?」
「諸位,今日我李光弼就要替天行道,殺了這對狗男女,還天下一個朗朗乾坤!」
李光弼義正言辭說完之後,直接就朝秦銘沖了上來。⁶⁹ˢʰᵘˣ.ᶜᵒᵐ
與此同時,李光弼帶過來的人也朝著李麗質圍了過去。
看著不可一世的李光弼,秦銘心中嗤之以鼻。
當李光弼衝到秦銘面前的時候,眾人還沒看清楚,怎麼回事,李光弼手中的長刀忽然就到了秦銘手上,然後送進了李光碧的身體。
僅僅一個照面,堂堂司空元帥就被秦銘白手奪刃,將其擊殺!
晚宴上的文武百官一時間心中無比震驚。
→
李光弼作為司空元帥,那自然是武力高強。
可秦銘究竟是個什麼怪物?右手受傷都能秒殺李光弼?
這還是人嗎?
秦銘將刀拔出,輕輕一推,李光弼便直挺挺的倒了下去,臨死前都是一副難以置信的表情。
而李光弼帶來的人一看到自家元帥都死了,紛紛棄甲投降。
秦銘丟下長刀,冷冷的掃了一眼眾人。
「司空元帥李光弼意圖謀反,已被本座就地格殺!」
「諸位如果還有誰心懷不軌,也是一樣的下場!」
秦銘身上沾染的鮮血,讓諸位大臣看得心驚膽戰。
原本還有些打著歪主意的人,現在徹底打消了念頭。
開玩笑,這樣的牛人誰敢去惹?
紛紛埋下頭,看都不敢看秦銘一眼。
達到了自己想要的效果,秦銘很滿意。
隨後秦銘給人李麗質一個眼色,意思是該他收場了。
李麗質點點頭,緩緩開口說道:「諸位愛卿不必驚慌,今日上這李光弼咎由自取,朕向來賞罰分明,凡是對我朝有功的,朕也不會吝嗇。」
「好了,朕今日身體有些不舒服了,注意你們慢慢用膳,朕先回去了。」
李麗質說完,在秦銘的陪同下回到了公主府。
李麗質都走了,這些個大臣自然也不會多,留客套一番後全都離開了晚宴。
公主府內,李麗質依依不捨的盯著秦銘。
「明天你真的要走了嗎?」
「嗯。」
「那你要早些回來。」李麗質不捨得說道。
「當然。」
秦銘也看著李麗質溫柔的說道。
兩人沉默一番後,李麗質慢慢向秦銘靠近。
秦銘見狀,趕緊把李麗質叫住。
「我身上的天人五衰還沒解除,你別靠我太近。」
「沒關係,我不怕。」李麗質目光灼灼的說道。
「夫人……」
聽李麗質這樣說,秦銘心中一陣感動。
即然李麗質都不怕了,那自己還怕什麼?
隨即兩人相擁入眠,不管待會兒發生什麼,都會緊緊的抱在一起。
不過,秦銘還是低估了天人五衰的強度。
上好的沉香積木床,居然沒一會兒就塌了!
這動靜可不小,又是深更半夜的,任誰聽到都會產生誤會。
正巧之前過來找秦銘喝酒的程咬金,聽著這動靜,頓時露出了猥瑣的笑容。
喲,大哥大嫂可真行,床都給干塌了?牛啊!
程咬金一臉賊兮兮的表情,然後捏手捏腳的溜走了。
第二天秦銘和李麗質兩人一副沒精打采的樣子,顯然昨晚被折騰的夠嗆。
李麗質要去上早朝,也沒時間送秦銘了,頓時覺得心中有些遺憾。
「夫君,你在路上一定要小心。」
「放心吧,誰還能動你夫君?」秦銘自信滿滿的說道。
「那也不能大意!萬一有些人不講武德搞偷襲呢?」
秦銘聞言覺得也很有道理,畢竟現在這些人下手都沒輕沒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