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說,我們要改個什麼國號?」
秦銘想了想,隨後目光如灼的開口說道:「夏!」
「夏?那不是史書上記載的王朝嗎?為什麼要用這個國號」?李麗質十分不解的問道。♪🐠 ❻➈ᔕ𝓗𝓾Ж.c𝕠爪 🏆😾
秦銘長舒了一口氣,緩緩說道:「因為,那是一切傳承開始的地方……」
不為別的,就因為夏朝是我們五千年文化傳承起始的王朝,所以秦銘想要這個「夏」這個字再次泛發屬於他的榮光!
秦銘有信心,讓全世界都知道,在遙遠的東方,有一個王朝叫夏朝!
李麗質感覺秦銘話裡有話,但也不想多問。
「好,那我明天上朝就昭告天下!」
交代完了後,李麗質說要給秦銘處理一下他身上的傷,嚇的秦銘趕緊拒絕。
萬一由於自己身上的天人五衰讓李麗質受了點什麼傷,那就太對不起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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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第二天李麗質上朝的時候公布了要更改國號的昭令,所有大臣都無比震驚。
「陛下,臣有一事不明,陛下為什麼突然要更改國號啊?」
「諸位不必驚慌,改國號為夏,意義重大。」
「相信諸位大臣都看到了,這些日子我朝國泰民安,欣欣向榮榮,遠非之前可比。」
「改國號,也是為了提醒世人,要居安思危,破舊迎新,以免重蹈前朝覆轍。」
聽了李麗質的話,這些個大臣哪裡還能不明白?
女皇陛下這是想和前朝撇清關係啊!
不過只要不影響到他們的利益,這些個大臣自然不會反對。✋♣ ❻9𝓢ʰυˣ.¢Ⓞ𝔪 🐠👣
「女皇陛下一心替百姓著想,實在是一代明君!我等心生佩服!」
「恭祝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眾大臣高聲齊賀,變著花樣給李麗質拍了拍馬屁。
「除此之外還有一件事要告訴諸位。」李麗質忽然又開口說道。
「明日我會在偏殿設下晚宴,特邀請諸位前來參加,到時候會有一個驚喜。」
眾大臣心中暗自揣測,也是一臉茫然,看李麗質搞得這麼神秘,究竟是會什麼驚喜?
退朝後,李麗質去找秦銘,卻發現秦銘的頭上十分搞笑的頂著一個草帽。
李麗質忍不住笑了出來。
「你這是做什麼?」
秦銘無奈地嘆了口氣說道:「我也不知道咋回事兒,只要我一出門兒天上就下雨,而且還只淋我一個人……」
李麗質還是第一次聽說這麼離奇的事情,更是十分感興趣。
「有這麼神奇?我想看看!」
「這有什麼好看的?」
「哎呀~我就想看看嘛,快點快點。」
李麗質很少撒嬌,所以秦銘當時就有點頂不住了。ஜ۩۞۩ஜ ❻➈şhυ𝔵.¢๏ᗰ ஜ۩۞۩ஜ
「行叭,行叭,那你可不准笑話我。」
「放心吧,絕對不會的!」
秦銘不情願的走了出去,果然天空頓時烏雲密布,雨水嘩啦啦的就流了下來。
詭異的是,就只有秦銘頭頂的天空在下雨,而站在秦銘身邊的李麗質卻一點兒都沒淋濕。
「哇塞,好神奇!」李麗質忍不住驚呼道。
看著旁邊不用擋雨的李麗質,秦銘心中說不出的羨慕,於是對著天空比了一個中指。
忽然間,一道粗壯的雷電劈了下來,正中秦銘的腦門兒。
李麗質被嚇了一跳,但是一看到腦袋冒青煙的秦銘,頓時又忍不住笑了出來。
「你……噗~」
笑完過後,李麗質又有些擔心秦銘。
「夫君,你沒事吧?」
秦銘甩了甩腦袋,只感覺一陣頭暈目眩。
「沒事,這點兒小傷傷不到我。」秦銘勉強的說道。
然而秦銘這句話剛說完,又是一道雷電劈在秦銘的頭上。
秦銘兩眼一黑便昏了過去。
「夫君,夫君!」
這一次李麗質是真的被嚇到了,在秦銘的鼻子旁試了一下,幸好還有呼吸。
李麗質趕緊把秦銘抱回了房間,然後叫人去喊太醫。
結果等了半個時辰,一個太醫都沒來,無一例外的都在路上發生了意外!
最終,還是秦銘憑著自己強健的體魄和頑強的意志醒了過來,只是腦袋還有些發懵。
「你終於醒了,你都嚇死我了。」李麗質擔心的看著秦銘說道。
「剛剛是怎麼回事啊?你是不是做了什麼虧心事?怎麼還引來了天雷?」
秦銘一陣苦笑,只好把自己中了天人五衰的事情告訴了李麗質。
李麗質頓時萬分震驚,沒想到世界上居然真的有這種東西。
秦銘咳了兩聲,隨後對李麗質說道:「先不說這個了,明天晚上的晚宴通知她們了嗎?」
「嗯,可是你這個樣子還能去嗎?」
「去,當然要去!」
「在我離開之前,我必須得把你這邊的事情安排好。」
原來秦銘已經有了離開的打算,之所以要辦明天晚上的晚宴,就是要給李麗質徹底掃清障礙。
聽秦銘說完,李麗質頓時有一些哀傷。
「你來長安都沒怎麼陪我,現在就又要走了。」
「別難過,我們以後又不是不見面了。」
李麗質懂事的點點頭,然後親自去打了盆水,準備給秦銘擦擦臉。
結果李麗質剛走出房門,就聽見房間內傳來倒塌的聲音。
李麗質趕緊回房間一看,卻發現秦銘躺著的床居然塌了……
「這……」李麗質一陣無奈。
「別管我,就這樣吧,你先去打水。」秦銘呲牙咧嘴的說道。
等李麗質將水取回來,把臉洗乾淨後,秦銘準備去找一下薛仁貴。
還好秦銘體魄強壯,即使被這樣折騰,都還沒什麼大礙。
來到薛府,還沒進門兒,就看見有個老媽子朝外潑水。
還好秦銘反應快,及時躲了過去,要不然又要變成落湯雞了。
這是什麼狗屁天人五衰,簡直太坑爹了!
剛才倒水的老媽子一看到門前站著的是秦銘,頓時連連道歉。
秦銘擺了擺手,說了句沒事,然後讓他帶自己去找薛仁貴。
「薛將軍在後院,我帶您去吧。」
秦銘點點頭,兩人來到後院,卻發現薛仁貴居然躲在這裡獨自一個人喝悶酒。
「薛將軍,別來無恙啊。」
薛仁貴一看是秦銘,於是趕緊起身。
「原來是秦盟主,你要來怎麼不說一聲,我好出去迎接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