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麗質幽怨的看了秦銘一眼,卻被程咬金看在眼裡。💜🍫 ➅9ѕᕼᵘχ.Ć๏m ♞♨
「啊啊啊!氣煞我也,氣煞我也!」
自己在這兒打架,這兩人居然當著我的面眉目傳情?
簡直氣煞我也!
程咬金二話不說,掄起雙板斧又沖了上去。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天天看小說書庫多,𝖙𝖙𝖐.𝖙𝖜任你選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這一次李麗質正面迎戰,和程咬金纏鬥在一起。
不得不說,程咬金的三板斧還是有幾分實力,居然能和李麗質打的不分上下。
秦叔寶見程咬金久攻不下,也顧不得紳士不紳士了,只能選擇出手。
隨著秦叔寶的加入,李麗質的壓力倍增。
三人纏鬥在一起,李麗質拖得越久,越是險象環生。
畢竟李麗質還是一介女流之輩,體力和耐力都不如男性。
最終,李麗質被秦叔寶一招逼退。
本來李麗質不服氣,還想再戰,卻被秦銘攔了下來。
「夫人,你累了,讓我來吧。」
秦銘兵器都沒拿,就這樣負手而立,就有一股無形的壓迫感,給到了秦叔寶和程咬金身上。
「看斧!」
程咬金首先按耐不住,大喝一聲,沖了上去。
秦叔寶唯恐程咬金招架不住,也緊隨其後,向秦銘攻了過去。
秦銘不慌不忙,先是一個閃身躲過程咬金的雙板斧,隨後輕輕一躍又躲開,秦叔寶的一擊。✩ 🎀 𝟨𝟫𝓈𝒽𝓊𝓍.𝒸❤𝓂 🎀 ✩
就這樣,秦銘一直沒有出手,只是不停的躲閃兩人的進攻,就已經把兩人累得氣喘吁吁。
程咬金心裡不服氣,還想再戰,卻被秦叔寶攔住了。
「老陳,別打了,我們輸了。」
「他還沒出手呢,你怎麼知道我們輸了?」
「那你能像他一樣將我們的攻擊盡數躲過嗎?」
「這……」
程咬金一陣沉默,但他總覺得,要是硬碰硬,自己未必會輸。
於是程咬金開口向秦銘招呼道:「你敢不敢和俺老金對拼一招?」
「如果你將我擊退,那俺老金就心服口服!」
秦銘眉毛一挑。
「哦?還不死心?」
「既然如此,那便滿足你,來吧!」
「夫人借你長槍一用!」
隨後秦銘朝程咬金勾了勾手指,程咬金感覺自己被鄙視了,於是又怒氣橫生,提著雙板斧跳了上去。
程咬金還沒落地,秦銘提起長槍一挑,強硬的力道打在程咬金的雙板斧上,直接把他撩飛了出去。
「呸呸呸。」
程咬金灰頭土臉的從地上爬起來,心裡惱羞成怒。♚♞ 🐻💝
「不算不算,我在空中沒地方借力,再來!」
聽程咬金這樣說,秦叔寶實在是看不下去了。
「老陳,夠了!秦盟主已經手下留情了。」
程咬金心裡哪能不明白這個道理?只是覺得自己面子上過不去。
程咬金看了看秦銘,然後又看了看李麗質,小聲嘀咕道:「男的打不過,女的也打不過,俺真是太沒用了。」
聽程咬金這樣說,秦銘暗自覺得好笑。
「實不相瞞,二位盛名已久,能和你們過招,也是我之幸。」
「若不是道不相同,興許我們還能成為朋友。」
「這樣吧,待會一起吃個午宴,你們也和麗質敘敘舊,吃完便下山去吧。」
秦叔寶和程咬金兩人對視一眼,然後秦叔寶點了點頭。
程咬金頓時喜笑顏開,有好吃的他當然最喜歡了。
程咬金和秦叔寶在李麗質的帶領下前往用膳的地方,而秦銘則是抬頭看了看天空,預想中的火箭並沒有出現。
畢竟程咬金和秦叔寶現在還在山上,對方肯定不敢輕舉妄動。
午宴過後李麗質必然會把磁力防護罩的事情告訴他們二人,待會兒他們二人下山,那這十萬支火箭肯定就發不出來了。
秦銘故意等了一會兒,才前往用膳的地方。
秦銘一進來,就發現程咬金一頓咋咋唬唬的胡吃海喝,活像是三天沒吃過飯的樣子。
一見到秦銘程咬金,頓時眼前一亮。
「徐老哥,你這土豆真是太好吃了,還有這花生,竟然如此香脆可口?」
秦銘看了看,頓時一陣無語。
不就是燒土豆和鹽局花生嗎?
我這兒其他好吃的多了去了,這算什麼?
此刻只見程咬金一副扭扭捏捏的樣子,看的秦銘一陣惡寒。
「徐大哥,你看這些吃的能不能給我點種子?我拿回去讓手下播種一二。」
此刻秦叔寶也看向秦銘,雖然他嘴上沒說,但也非常希望秦銘能讓出一點種子來。
秦銘搖了搖頭,嘆了口氣說道:「我清陽山素來有規矩,種子不能帶下山,恐怕要讓二位失望了。」
程咬金一聽,頓時哭喪個臉,像是丟了魂兒一樣。
對他來說,不能享用美食就是最大的懲罰。
程咬金含淚吃完午宴後,獨自跑來找到秦銘。
「徐大哥,我有個不情之請……」
「說。」
程咬金露出為難之色。
「就是之前跟你說的那種子的事情,你看能不能再通融一下。」
「通融不了。」秦銘狠狠的回絕道。
「徐大哥,算我求你了,你就分點種子給我吧!」
看到程咬金這副苦苦哀求的模樣,秦銘嘴角輕挑。
「你想要種子也不是不可以,但是必須得讓李世民來給我親自認錯!」
「我好心放他回去,他居然還派人來攻打我清陽山,真以為我是軟柿子,隨便捏的?」
程咬金一聽,頓時露出了為難的表情。
「這……」
「怎麼,不好辦?」秦銘音調提高,搞的程咬金心中一驚。
「不不不,我的意思是,必須得認錯!」
天子犯法,與庶民同罪,相信陛下能明白這個道理的,嗯!
程咬金在自己內心自我安慰道。
「既然這樣,你就寫一封書信送至幽州,讓李世民過來親自給我認錯。」
程咬金走了,也不知道他這封書信會怎麼寫。
秦銘心裡偷笑,不知道李世民看到書信竟然是自己的手下大將讓他去認錯的時候,會作何感想?
晚上,秦銘坐在李麗質床前。
「夫君,你這樣做會不會太過分了?」
「李世民畢竟是我的兄長,你就不能饒了他?」
「我也想饒了他呀,可是他三番五次的就來騷擾我,我不給他點顏色看看,豈不是很沒面子?」
李麗質一陣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