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銘知道是這個傢伙,但是不知道他為何要刺殺自己,難道僅僅因為自己殺了劉在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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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就算劉在民再怎麼扶持他也不可能為了劉在民直接對自己動手,這可是株連九族的大罪,他是絕對不可能做到這個地步。😎🐨 ➅➈s𝓱𝓾𝓧.𝒸O𝓂 ♢🐻
「殺你肯定是跑不了的,但是,你為何要刺殺朕,你與劉在民同為一體,朕並未追責到你的頭上,你有何怨念要刺殺朕?」
「秦銘,沒錯,你的確是沒有追責到我的頭上,可是我一家子人就是被你活生生的拆散了的。」
「要不是你為了你的一己私慾,為了填滿國庫,我一家子又怎麼會散?」
「秦銘,收起你的噁心吧,你不要以為自己是個皇帝就可以肆無忌憚,你以為你可以服眾嗎?得了吧,要不是害怕你手中的軍權,誰會害怕你,殺戮殘暴,你想殺誰就殺誰,天下莫非只有你的命才是命,我們的命就不是命了?」
「你想要殺人,只是隨便找一個荒誕的理由就可以把人殺了,而我們呢,還沒有反抗的餘地,你不過是一個小癟三,要不是你運氣好,你就要在冷宮裡面待一輩子。」
「我舅舅又做錯了什麼,造船,你國庫沒錢你心裡沒數嗎,還要強行讓我舅舅造船,你這不是要他的命嗎,你就是一個昏君。」
「因為你的這一個舉動,殘害了多少官員,你害得他們妻離子散,他麼都有怨氣,只是因為你手握大權他們不敢反抗罷了。→」
「我告訴你,秦銘,我不怕你。」
「你殺了我,還會有千千萬萬個我來殺你的,你給我等著!」
「廢話真多。」
秦銘一槍打在了劉中志的大腿上,劉中志立馬就跪了下去,他眼睛充血,恨不得上去把殺死。
「朕知道,這件事情的謀劃者是他,但是這並不代表沒有知情者,這裡面參與了或者知道這件事情的,都出來吧,不要再與朕玩躲貓貓,朕有些乏了。」
秦銘的臉上確實是顯露出了一絲疲憊,玩了這麼久也確實是該收場了。
劉中志的臉色發生了變化,要說秦銘知道背後是自己在謀劃,那還不算意外,畢竟他派出去的刺客都被抓住了,但是他居然知道還有知情者?
這確實是有一些荒誕離奇,他昨天是給人說過,甚至還慫恿他們與自己站在一條戰線上面,當然這是為了方便推人上位,只是這件事情是發生在秦銘離開長安之後的,他怎麼會知道的?
忽然有一種不好的預感從他的心頭涌了上來,有奸細!
肯定是有人把計劃泄露了,不然他不會失敗,要知道這狗皇帝對百姓是一點防備也沒有,就算那些流民靠近他他也不會有一點防備,這樣的話下手都還能失手,只能說明是有奸細。✋👌 ➅➈รĤᑌ𝓧.¢ᗝм 🐟🎉
他冷笑著,抬起頭看向昨天在場的那幾名官員,剛剛秦銘槍殺的那幾名官員,沒有一個是昨天在場的官員,這還不是最好的解釋嗎?
真是沒想到,朝廷裡面會有被安排得如此深的奸細,看來自己走錯棋子了。
「三!」
「二!」
→
「一!」
「砰!」
秦銘又開了一槍,又一大官倒地不起,這下把這些剩餘的官員都嚇得痛哭流涕,本來以為黑手抓到了就不會有事,可是誰想到還會有這麼一幕。
昨天在場的那些官員也是被嚇的魂飛魄散,這誰受得了,一槍一槍把人都嚇得精神失常,同時心裏面都在罵秦銘是個昏君,但是又不敢說出來。
「陛下饒命啊,陛下,此時我真的不知情。」
「陛下饒命,臣只是一時被豬油蒙了心,並無犯上之意,陛下饒命!」
「陛下,我只是聽到了劉幕僚的話,但是並未參與,還請陛下寬宏大量饒我一命。」
「陛下,我未曾參與啊,陛下饒命,都是劉幕僚指使的,與我無關啊。」
「陛下.」
秦銘看著在地上嚎哭的十幾名官員,臉上露出了一絲冰冷。
「朕數了一數,總共有十三名大官,這個樣子看來的話,你們對朕的所作所為,是有極大的不滿啊。」
「九族,朕不知道是什麼給你們的勇氣,居然敢直接刺殺朕,這樣的話朕也不能忍你們。」
「之前也是給過你們機會,若是一開始就說出來,朕並不會牽連你們的九族,但是你們在僥倖,在覺得朕沒有那個手段,這都是你們自己種下的果,就要你們自己承擔。」
秦銘這一番話說出來,就代表了株連九族是跑不了的了,那些大官面如死灰,有幾個手上青筋暴起,站起來指著秦銘就是一頓臭罵。
「小兒,你這樣的算什麼皇帝,狗屁皇帝,整天無所事事,朝政不干涉,殺戮為好,怎麼有資格做我們的皇帝?」
「無為而治,看誰不高興就隨便找個理由殺了,你這樣的人怎麼配做皇帝?」
「你以為你的那一套很適合,但是在我們看來,就是紙上談兵,你知道怎麼治理一個國家嗎?」
「在冷宮裡面呆了十多年,你見過外面的世道嗎,你知道怎麼處理朝政嗎,每天只知道做一些沒有什麼實際意義的事情。」
「像你這樣的皇帝,老夫在朝中這麼多年,從來沒有過如此的衝動,居然會向你這麼一個根本就不懂得治國的人屈服。」
「等著吧,大唐盛世遲早會毀在你的手裡,內訌為何而起,完全就是因為你的殺戮成性,你憑什麼做一個好皇帝?」
「為了造船,屠殺了整個工部,你以為這天下真的是你一個人的天下嗎?為了目的不擇手段甚至殺戮成性,這並不是一個皇帝該做的事情。」
「你整天只知道在外面,從不處理內政,不知道問題究竟是出現在什麼地方,你這樣的皇帝能夠持久嗎?」
「你所謂的改革,不過是在挖空國庫罷了。可真的是為國為民,填國庫就抄官員的家,然後填國庫,又把國庫裡面的錢拿去養百姓,你是為百姓,這一點不假,但是你不配做皇帝。」
秦銘笑了,他這一次是真的笑了,貪國庫裡面的錢的時候怎麼沒有想到這些,難道這些人就不該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