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長,你拿到就真準備死心塌地的給他秦銘賣命不成?難道我們忘了從小學到的忠義二字了嗎?貞觀帝,才是我們的皇帝啊!」
「現在昏君離開長安,軍政大權都在我父子兄弟手中?我們何不大幹一場,直接滅了昏君,接貞觀帝回來呢?」
「給昏君當相,你會留下千古罵名。moɔ.xuʜꙅ9但如能迎回貞觀帝,恢復大統,你定能夠青史留名啊!」
李繼業聽到兄弟李繼猷的這些話,內心大震。
「兄弟,現陛下對我父子不薄,你說這樣的話,不是大逆不道嘛!來人,將李繼猷綁起來,獻給監察院!」李繼業的臉上,既有惋惜,也有無情。
「奸賊啊!李繼業,你枉為我兄長!為了一個昏君,兄弟情誼也不顧了嗎?手足之情也不要了嗎?」李繼猷大喊。
李繼業面無表情,讓人將李繼猷拖了出去。
「替我更衣,我要去趟監察院!」
李繼業親自將李繼猷帶到了楊信易的面前,然後向楊信易微微頷首。
雖然他是行政院之長,一國之相,但他在楊信易的面前,永遠是低半級的姿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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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大人,這是為何?」楊信易裝作不知問道。
「廠公,李繼猷對吾皇不忠,竟要讓我行對吾皇不利之事。💛🐙 6❾Ş𝔥Ữˣ.Ćό𝐌 ♖😺我李繼業受皇恩,豈能做此之人。我今將李繼猷獻於廠公,還請廠公繼續監督,我李繼業對吾皇中心天心可鑑!」
李繼業的話,擲地有聲,端是一番忠誠之心讓人欽佩。
「李大人,你這是何必,他是你的親弟弟啊。」
「就是我的親父親,要對吾皇不利,我也會獻上!」李繼業嚴肅說道。「先有君王后有家,這個道理,我李繼業還是懂的。」
「多謝李大人不顧私情,將李繼猷此等亂臣獻上。我一定會嚴查此事,然後稟明聖上。李繼猷一定還有同夥,我一定會深究到底,至於李大人,你盡可放心,能夠主動交出李繼猷,你一定不是亂黨同夥了。」
「謝廠公。」
李繼業從西廠走出,已經滿頭大汗。楊信易的眼神,似乎就像在他的心裡不斷的割著刀子一樣。
李繼業深諳西廠的恐怖,但凡私下有一句對秦銘不利的話,西廠都在記載在案。李繼猷那些話雖然是在私下說的,但李繼業肯定西廠已經完全聽在耳中了。
像他這樣的權位極重之人,西廠二十四小時不斷的在盯著,甚至,一個對秦銘不滿的表情都不能有。
唯一安全的,就是自己的心裡想的事情。—(••÷[ ➅9ѕ𝔥𝕦x.𝐂όϻ ]÷••)—
李繼業把一切,都裝在自己心裡,這樣,誰也發現不了。所有要做的事,不能與人密謀,甚至,連自己的父親都不能說。只能一個人在心裡計算,然後一個人不著邊際的安排。
一個弟弟換自己的安全,對李繼業來說,值了。對於自己要做的大事來說,流血是必須的,李繼猷會死的其所。
李繼業在心裡對自己說道:弟弟,你不會白死的。但他的臉上,連半點的悲憤和陰冷都沒有,依然是一臉的莊重。
在李繼業走後,楊信易的臉也冷了下來。
「影子,繼續監視好李繼業,他的一舉一動都要注意,不能光看他的表面,還要看一個人的心思,我教過你的。」
一個黑衣人,從陰影中出現,「是!」
然後,黑衣人突然消失,似乎他從來都沒有出現過一樣。
影子消失後,楊信易急忙向秦銘書寫信件,將他送李繼猷到監察院來的事情向秦銘告知。
秦銘並沒有將這件事太往心裡去,只是告訴楊信易處置李繼猷一人就可以,其他的兩人依舊加強監管,一旦有任何異動馬上處置。
秦銘不怕長安出亂子,雖然看起來李績在大帥府,能夠調動所有兵馬,但秦銘知道不管是來護兒還是關羽,在平叛的時候,是聽李績的,要反過來對付自己,這兩人會先砍了李績。
而長安的文臣,大多都是自己的人了,即便李繼業讓他們干對不起自己的事,他們也不會幹的。
所以,他倒沒有多在乎。
現在,最危險的,還是手中擁有真正軍權的段志玄。
現在對抗吐谷渾的這支軍隊,是大唐真正的精銳。大唐的兵種,是很厲害的,這支精銳,秦銘想要。
段志玄這位大將,雖然不怎麼能打,但現在手中缺將,也可以勉強一用,誰叫大唐能打的,已經叫自己全部給殺了呢。
秦銘這次到段志玄軍中來,一來,是為試探段志玄是否心存二心。要是他看到自己形單形只,想要對自己不利的話,那他的人頭會分分鐘落地。如果段志玄不對自己下手的話,那可以說明他還是可以收服的。
而來,秦銘有些改革軍隊的想法。他要親自觀看現在的戰爭場面,然後藉助後世的一些經驗來提高軍隊的戰鬥力。
秦銘只帶了五百護衛,這是表面上的。真正的底牌,在機械中,只要秦銘想要,頃刻間就會出現一支真正的魔鬼力量。
秦銘車架到陣前,段志玄早已列陣迎接。
「段志玄見過吾皇,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段志玄帥一干將領,一齊跪匐在地。
「段卿家快快請起!」
秦銘扶起段志玄,這是秦銘第一次見到段志玄,這人個頭不高,生的極其黝黑,但一臉正氣,倒不似邪惡之人。
秦銘看了一下四周,倒不似埋伏刀兵的樣子。似乎這人不打算在這裡謀害自己。
要是謀害,現在可是一個最好的機會。畢竟現在段志玄手中有大軍,要將秦銘抓起來,然後回京迎回李世民,他的功勞之大將會讓他地位扶搖直上。
沒有布置,秦銘很開心。
「段卿家,現在對吐谷渾一戰,什麼情況了,你快快與我講來!」秦銘一來,就想知道現在的戰爭情況。
「陛下一路勞累,我先安排陛下休息吧,明日我們商討軍情。」
「不必!路上休息過了,抓緊時間!」
秦銘直接走進了中軍大帳之中。
段志玄看到一個帝王,這麼勤於戰事,倒是十分意外。
為什麼秦銘會這麼急的想知道軍情呢,是因為秦銘在來這裡的路上,接到了一個任務。